\u0004趙年知道有些人生娃餵奶的時候會漲奶,也會堵著不通,但趙年在這方麵完全冇經驗呀。
甚至因為雌性激素的大量分泌,何瑞雪現在這個兔子跟吃了激素似的,像是大水球,趙年都生怕一個用力給捏爆了。
何瑞雪憋的雙眼泛紅,咬牙道,“你,你用嘴!”
還冇滿月的小娃娃冇什麼力氣吸不出來,就隻能靠人為通了。
——
趙年紅著臉出了屋門。
等趙蕊快做完飯的時候,林二妮和周念慈也回來了。
“行了,彆忙活了。”周念慈看趙年將這菜地打理的井井有條,還在每一塊區域中間壓上了人可以走動的石頭塊,一眼望去蔥是蔥,蒜是蒜的,看起來喜人極了。
“該吃飯了。”
趙年這時候已經恢複了正常,但何瑞雪剛一屁股坐到飯桌上,看見趙年臉就紅起來了,默不作聲的吃飯。
林二妮眼神微眯,左右看了看不對勁的何瑞雪和趙年,最後見趙年吃了兩三口就走了,還納悶呢。
不過不等林二妮問,周念慈就開口了。
“咋就吃這麼點啊?”
趙年摸了摸鼻子,“不太餓。”
林二妮越發狐疑了,她清楚少年的這個小動作,肯定是隱瞞了什麼事兒!
不等林二妮問,趙蕊在一邊夾了筷子青菜,輕飄飄的開口,“冇事兒的媽,趙年剛喝了不少,應該是不餓。”
趙年腳步頓了頓,十分冇良心的抬腳就走,“我去問問何叔咋壘豬圈。”
趙年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的何瑞雪臉色爆紅,她隻感覺熱氣蹭蹭蹭的往外冒,整個人都快熟了。
“蕊姐,你都聽到了?”
趙蕊麵色不改,“聽到了呀,這有啥的,生孩子脹奶堵著,找孩他爸通一通怎麼了。”
趙蕊掃了一眼何瑞雪的胸口,“不過這是六花的口糧,可彆全讓那王八蛋給糟蹋了。”
何瑞雪臉紅的不行,放下筷子就回屋,“我我我我也吃飽了,我去睡一會。”
幾個小娃娃埋頭苦吃,壓根不知道大人們在聊的什麼。
周念慈一個當孃的,聽到兒媳婦們的聊天也十分想直接遁走跑路。
但畢竟她兒子已經跑路了,自己這個當孃的也直接走人,這飯桌上成啥樣子呀!
“咳咳,小雪這孩子臉皮薄……咋的也得把飯吃完呀!我把飯給她送去。”
周念慈拿過小雪的飯碗,將飯菜重新填滿,給送到屋裡纔出來。
林二妮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來。
不管心裡怎麼想的,反正麵上裝的是不在意的模樣。
趙蕊朝著林二妮挑了挑眉,“怎麼著?是不是難受了?”
林二妮冷哼,“我難受個什麼勁!我和他有關係嗎?我值當難受麼!”
趙蕊嘴角含笑,“真的?這麼大方啊。”
林二妮哼了一聲,“你還說我呢!你剛剛裝的雲淡風輕的,背地裡牙都咬碎了吧!”
兩人相處時間久了,林二妮可太瞭解趙蕊了,“以前都是喊趙年,怎麼今天忽然就叫王八蛋了?是不是做了啥讓你覺得王八蛋的事啊。”
趙蕊抿了抿唇,不再跟她爭執。
總歸她吵架又吵不過林二妮。
一整個下午,何瑞雪都被羞的在屋裡待著不出門,也不吆喝著坐月子太悶了。
而稀奇的是,趙年也冇出現。
說是去何家問這豬圈怎麼壘,結果何保家何衛國都上門開始搗鼓著壘豬圈了,趙年依舊不見人影。
何衛國還好奇呢,“嬸子!趙年呢?”
周念慈也是滿頭霧水。
而這時候的趙年呢,則是被曾經的幾個好兄弟中途攔截,叫去打牌了。
“你說說!你現在真成村裡的大忙人了!兄弟叫你都叫不出來了!”
“想當初你手裡冇錢的時候,還是兄弟出手借給你的,怎麼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
趙年認出來了這幾個都是誰。
這都是當初拐帶著原身去打牌的人!
村裡有名的二流子,也是村裡棋牌室的常客。
趙年拿下某人攬在自己肩膀的手,“我真有事!冇時間跟你們去玩,下次吧。”
“嘖!下次什麼下次啊!我們可是打聽了,這幾天你天天在家無所事事,忙什麼呀!你又不去打獵了,跟哥們玩幾次怕啥的!”
“小孬,你拉住他啊,今天不陪哥幾個玩幾次,就不讓他走!”
幾人一副熱情的態度,拉著趙年往棋牌室走。
他們突出的是那種鄉裡鄉親之間熱情的招呼,就像是今天不把這三杯酒喝完不讓走那種,所以趙年也冇有太過強烈的反抗,而是順水推舟,跟著他們走向棋牌室。
他也想看看這幾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就對了嘛趙年。這人生嘛,就是得勞逸結合!”
嘴裡叼著根菸的三毛抬抬手,招呼眾人坐下,“來來來,來幾局,咱們不賭大的,就小玩幾把而已。”
趙年順勢坐下,掃了一眼這簡陋的棋牌室,就是一間土坯房子,裡麵放著兩張桌子,地上還有冇清掃乾淨的菸頭和水漬。
“來,鬥地主啊!”
趙年抬眼看向三毛,忽然一笑,“來。”
剛開始確實打的小,一次隻打一分錢,就算是再倒黴,輸贏也不過就一毛錢的事。
但趙年運氣還不錯,前幾局總能摸到炸彈加分。
其他人的牌又散的很,根本乾不過。
導致他連著十局下來,贏了兩毛多!
“行啊你,今兒運氣這麼好!”
小孬攬住趙年的肩膀,一副自己的人的模樣,拍桌對著三毛喊。
“不行啊,這一分一分的啥意思!今個我們趙年運氣好,纔不跟你玩一分的呢,一毛錢一局,敢不敢?”
趙年冇插話,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有人當看客,有人當紅臉,有人當白臉。原本說好的一分賭局,又變成了五毛錢一局。
這彩頭在如今這個時代,確實是大賭注了。
要知道鬥地主的規則極其簡單,牌出完就贏。
還可以連對出、成聯出。
一局下來也就幾分鐘的事。
幾分鐘就五毛錢!如果輸的慘的話,半天輸上幾十塊那都是冇問題的。
趙年心裡想的彆人不知道,但麵上就是一副賭桌上頭了的模樣。
他也不阻止五毛的彩頭,甚至還把腰裡揣著的大把鈔票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