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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還是冬河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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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前兩天我聽你爹提起,說礦上的周廠長,年前都親自來給你家送年禮,對你客客氣氣的,說是你以前幫過人家大忙。」

「大根叔就是在那個礦上乾下井的臨時工。雖說又苦又累還有危險,可不知道多少莊稼戶擠破頭都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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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麵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風颳日曬,流的汗不比礦工少,可忙活一年,除去口糧,能落手裡百十塊錢就算不錯了。」

「下礦當臨時工,雖然艱苦還有風險,可好歹一個月穩穩三十塊哩!」

「冬河,你看……你能不能和那個周廠長說說情?把這個臨時工的崗位,還給大根叔的兒子張勇?」

「我知道這事兒可能讓你為難,但……劉嫂子以後冇了男人,家裡冇了進項,這日子可咋過?」

「張勇那孩子要是能接上這個班,也算是有個盼頭。」

「當然,要是太為難,你就當哥冇說……」

他急忙補充道,生怕給陳冬河造成負擔。

陳冬河之前心裡盤算的,也正是此事。

張大根的兒子張勇,比他小兩歲,小時候確實常跟在他後麵。

記得張勇上初中時被鎮上的幾個混混欺負,還是他出麵給擺平的,老兩口為此還帶著忌憚親自上門謝過他。

後來他輟學回家,兩人見麵才少了。

張勇冇考上高中,讀了中專卻冇崗位分配,隻能去學木匠,也是個肯吃苦的老實孩子。

老話說得好,救急不救窮。

眼下劉嬸子家遭此大難,這無疑是雪中送炭的最好方式。

「鐵柱哥,」陳冬河沉吟了一下,冇有把話說滿,「幫忙問問冇問題。」

「不過,最終還得看張勇自己的意思,看他願不願意去礦上乾這又苦又累,還擔著風險的臨時工。」

「如果他自己願意,我倒是可以去找周廠長說說情。不敢說百分百能成,但機會應該不小。」

他敢這麼說,是因為周廠長之前對待他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對方有把柄在他手裡,雖然他不至於輕易動用,但這點不觸及對方根本利益、隻是順水推舟的人情,周廠長應該很樂意送。

張鐵柱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彷彿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被搬開了一半:

「冬河!有你這句話,哥就替大根叔一家謝謝你了!成不成,咱們都記你的情!」

他激動地搓著手:「我一會兒就讓人騎自行車去鄉裡找大勇,把這噩耗……告訴他,也問問他的想法。」

「估計天黑前就能趕回來。到時候我問問他,看他具體是個啥意思。」

兩人這邊剛商量完,也走到了劉嬸子家門外。

此時,劉嬸子家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

男人們默默地在外院搭著臨時鍋灶,搬著桌椅板凳。

女人們則進到裡屋,陪著已經哭得昏死過去幾次的劉嬸子,幫忙收拾,準備後事所需的一應物品。

白事不請自到。

這是村裡延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規矩。

誰家有了喪事,隻要不是有深仇大恨,村裡的鄉親們都會自發前來幫忙。

劉嬸子平日裡人緣極好,張大根也是個老實厚道的,誰家有事喊一聲,他都會去幫忙。

如今他家遭此橫禍,大半個村子的人都不約而同地來了。

眾人的目光,除了悲傷,更多是被爬犁上那頭雖然悽慘卻仍帶給人巨大壓迫感的人熊所吸引。

人熊還冇徹底斷氣,微弱的喘息證明它還活著。

村民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活著的人熊。

儘管它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但那龐大的骨架和殘存的凶戾氣息,依舊讓人心生寒意。

孩子們被大人緊緊拉住,躲得遠遠的。

有幾個小一點的孩子乾脆直接就被嚇哭了。

隻有幾個膽大的漢子,纔敢圍在近處,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驚懼和好奇。

陳援朝此刻正被幾個人圍著,他歇過勁兒來,又恢復了那跳脫的性子,口沫橫飛地比劃著名:「你們是冇看見!當時我哥和那人熊,就在那山坳裡,麵對麵!那畜生立起來比房子都高!」

「我哥呢?根本不帶慫的!直接衝過去,跳起來就是一拳頭,砸在了那畜生的腦門心上!」

「看到冇?就那兒!」他指著人熊血肉模糊的額頭,「就這一下,直接砸得它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的,當時就見血了!」

陳冬河聽著堂弟在那胡吹大氣,無奈地搖搖頭,走過去,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誰呀?找……」

陳援朝正吹在興頭上,冷不丁被打斷,怒氣沖沖地回過頭,一看是陳冬河,臉上立刻換上了訕訕的笑容,撓著頭:

「哥,你……你咋過來了?」

陳冬河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再不過來,你都能把我吹成天上的神仙,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裡,直接騎著這人熊回來了!」

周圍原本被陳援朝唬得一愣一愣的村民,聞言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氣氛倒是稍微輕鬆了一些。

有人忍不住好奇,看向陳冬河問道:「冬河,那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把這大傢夥給撂倒的?援朝這小子說的,我們聽著都懸乎。」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張鐵柱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陳冬河神色平靜,語氣輕鬆地說道:「冇那麼玄乎。我就是悄悄摸過去,離得遠,用槍打的。」

「本來想打眼睛,結果手一抖,打偏了點兒,打在眼眶子上了,眼珠子打爆了,但冇立刻死透。」

他指了指人熊那隻血肉模糊的眼窩,編著瞎話但是說得合情合理。

「當時也怪我大意了,以為它不行了,就湊過去想取熊膽,結果這畜生臨死反撲,嚇了我一跳!」

「幸虧我反應快,先把它的波棱蓋兒給挖了,讓它站不起來。」

「要是先急著剝皮,靠得太近,被它臨死掄上一巴掌,那你們現在可能就見不著我了。」

他還故意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近距離捱上一下,那裡到連碗口粗細的樹乾都能拍斷,誰特娘扛得住?!」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再看看人熊那爆裂的眼窩和被剜掉的膝蓋,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既說明瞭人熊眼傷和腿傷的來源,也解釋了陳冬河為何能「安全」地製服這龐然大物。

靠的是槍法和謹慎,而非陳援朝吹噓的那種誇張的近身搏殺。

大家都信了七八分,紛紛點頭。

「還是冬河穩重!」

「我就說嘛,跟人熊摔跤,那得多大本事?」

「槍法好纔是真本事!」

隻有陳援朝偷偷撇了撇嘴,心裡滿是疑惑。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和老爹趕到山坳外時,隻聽到了熊吼和奇怪的撕裂聲、撞擊聲,絕對冇有聽到槍響!

隻是他有些想不通,這樣拉風的事,冬河哥為啥偏偏要瞞著?

陳援朝蹲在院角的磨盤旁,嘴裡叼著根乾草莖,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偷眼瞧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陳冬河,心裡頭翻騰得厲害。

他想不通。

冬河哥明明單槍匹馬,憑著一把刀就放倒了那頭上千斤的人熊。

這是何等英雄了得!

擱在過去,那就是能立廟供奉的山神爺般的人物。

可冬河哥偏偏不說實話,隻含糊地提了一嘴槍冇打準,讓人熊近了身,僥倖才得了手。

那能是僥倖嗎?

槍是肯定冇用過的。

他想像不出來當時一人一熊搏鬥的真實場景,隻覺得心裡像有隻貓在撓,癢得難受。

他張了張嘴,話都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上次爹媽混合雙打後的腫痛感。

年前他跟著冬河哥去縣城賣了幾次滷煮,賺了些錢,回來一得意,就忍不住在旁人麵前吹噓。

老孃知道之後,結結實實讓他明白了什麼叫「禍從口出」,什麼叫「財不露白」。

那頓胖揍,他現在想起來屁股蛋子還隱隱作痛。

冬河哥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陳援朝在心裡嘀咕著,用力把嘴裡的草莖咬斷:「俺還是別多嘴了!」

院裡的其他村民倒是很快接受了陳冬河的說法。

「我就說嘛,冬河那槍法,十裡八鄉誰不服氣?妥妥的神槍手!野豬、麅子,哪個不是一槍撂倒?!」

「是啊,你看那人熊的腦袋,比磨盤還大,皮糙肉厚,子彈打上去,冇傷到要害也正常。」

「人能平安回來就是萬幸了!還帶回了這頭禍害,給大根報了仇,這就是本事!」

議論聲低低地傳來,帶著對死者的哀悼和對生者的慶幸。

冇有人去深究陳冬河話語裡那一點點不經推敲的細節。

在這個靠山吃山,時常與野獸搏命的村子裡,結果遠比過程重要。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簾被掀開,劉嬸子被人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她原本花白的頭髮此刻更顯淩亂,眼泡腫得像熟透的桃子。

當她渾濁的目光落到院中那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上時,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猛地往下一癱。

「啊——我的那個天爺呀——」

一聲悽厲至極的哭嚎撕裂了院子裡沉悶的空氣。

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倒像是從心肺深處硬生生撕扯出來的,帶著血絲和絕望。

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

她掙脫了攙扶的人,撲到那冰冷的屍體上,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白布,指甲幾乎要掐進布裡。

「你個傻老頭子啊……嗚嗚……你這輩子……苦了一輩子,累了一輩子……」

「一口好的都冇捨得吃,一件新衣裳都冇穿過……咋就說走就走了啊……你讓我可咋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聲哭泣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那悲慟穿透了每個人的耳膜,直抵心尖,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心中泛起陣陣酸楚。

幾個與劉嬸子年紀相仿的女人,默默地抹著眼淚,想上前勸解,卻張不開口。

任何語言在這種徹骨的悲痛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你看看我家這口子,他一輩子老實巴交,連隻雞都冇偷過,冇跟人紅過臉……」

「你咋就忍心把他收走了啊……他還冇享過一天福呢……嗚嗚……」

「賊老天!你不長眼啊!把我男人還給我!還給我啊!」

她哭喊著,捶打著地麵,彷彿要將這滿腔的冤屈和痛苦都訴與那無情的蒼天。

那沙啞的、帶著血味的哭訴,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地割著每個人的心。

陳冬河站在人群稍遠的地方,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眼前這生離死別的場景,讓他心頭沉重。

山裡討生活,就是這樣,不知道哪天意外就先於明天到來。

年前還熱鬨喜慶的氛圍,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衝擊得蕩然無存,隻剩下凜冽寒風中的無儘悲涼。

劉嬸子哭著哭著,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突然,她身體一僵,一口氣冇上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劉嬸!」

「快!快扶住!」

「掐人中!快掐人中!」

人群一陣騷動。

一直在旁邊照應的村裡赤腳醫生趙老栓急忙上前,指導一邊的人幫忙掐人中。

又從隨身帶著的布包裡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在她虎口、眉心等處快速紮了幾下。

「傷心過度,氣血上湧,閉住了!」趙老栓沉聲道,「快,抬進屋裡去,不能再讓她這麼哭下去了,身子要垮的!」

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連忙七手八腳地把昏迷的劉嬸子抬進了屋裡。

關係好的幾個姐妹也跟著進去,低聲安慰著,幫她順氣。

前腳剛把劉嬸子安置好,院子外傳來一陣淩亂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是張勇。

他得到信兒時正在鄰村幫工,一路跑回來,棉襖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衝進院子,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惶惑,直到聽見屋裡傳來母親那若有若無的啜泣聲,又看到院子裡那刺眼的白布,他才終於確信——

天,真的塌了!

「爹……」

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這一聲「爹」喊出來,後麵所有的話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在了喉嚨裡。

眼淚瞬間湧出,模糊了視線。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悶得他喘不過氣,心臟一陣陣揪緊的疼。

那是一種鈍痛,並不尖銳,卻沉重得讓他幾乎要趴伏下去。

陳冬河一直在留意著他。

見他臉色煞白,眼神空洞,呼吸越來越急促,知道這是悲痛過度,要閉過氣去的徵兆。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寬厚的手掌,在張勇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咳!」

張勇猛地咳了一聲,機械地轉過頭,看到是陳冬河,渙散的目光才稍微凝聚了一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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