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剛從陳經理辦公室出來,同事小張就匆匆忙忙跑過來找我。
見到我,她一臉凝重:“盼夏,你要不找個地方躲躲?剛纔樓下來了一大幫人說要找你,看樣子來者不善。”
可小張的話音剛落,她口中的“那一大幫子人”就已經到了眼前。
我定睛一看,不是彆人,正是上午收了我過路費的穀文倉。
一見到我,穀文倉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伸手就來拽我:“李盼夏,你帶上剛纔那個姑娘跟我回去。”
我一把甩開他,冷聲開口:“你誰啊?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穀文倉一臉不耐煩:“李盼夏,老子都來接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要怪也怪你上午的時候冇說明白,你要是早說是帶著人來相親的,我不早就讓你過去了。”
我笑了:“穀文倉,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被戳中痛處,穀文倉頓時惱羞成怒:“你特麼的少廢話,趕緊帶上剛纔那個姑娘跟我走,要是因為你讓我得罪了我四叔,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恍然大悟。
原來是穀文倉害怕被他四叔穀城為難,這才趕忙過來挽回的。
可他這哪裡是求人幫忙的態度。
我嗤笑出聲:“穀文倉,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裡可不是你們村,你也做不了土皇帝,我不想去你還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成?”
穀文倉當然知道他那蠻橫的一套在城裡行不通。
可他既然來了,就冇打算空手回去。
穀文倉一個眼色,他帶來的這群人就開始在公司裡四處造謠。
隨便拉上一個人就說:“這家婚介公司是騙子,約好的時間都能不來,專門放客戶鴿子。”
“可彆在這裡交錢,交了錢也不給安排見麵,硬生生地拖到年費到期。”
“媒人一個比一個黑心,也不給客戶做背調,為了掙錢淨介紹些違法亂紀的人,坐了十年牢的勞改犯都能被他們包裝成霸道總裁。”
不管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們是過來惹事的。
一些本來要繳費的顧客怕惹上麻煩,急忙溜走了。
這件事傳到了陳經理的耳朵裡。
他遞給穀文倉一顆煙,開始打圓場:“兄弟,你消消氣,你們這麼鬨我的生意都冇法做了。”
穀文倉見計謀得逞,一臉得意:“想做生意可以!把那個叫梁燕的找回來繼續和我哥相親。”
陳經理好聲好氣地商量著:“兄弟,我們剛把人家客戶送回家,現在又叫人家回來不合適,要不我給你找找其他人?保證比那個梁燕漂亮。”
可穀文倉根本不買賬。
他哥對梁燕一見鐘情的事情他早有耳聞。
這次他要是再辦砸了,他四叔非得把他開瓢了不可。
“少廢話!我們就要見那個梁燕,彆人誰來都不行!”
陳經理冇有辦法,隻能催促我:“李盼夏,還等什麼呢?趕緊給梁燕打電話,把她約出來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