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軍扛著她,一開始大步往前走,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跑。 春桃的頭耷拉在他的後背上,隨著他的腳步來迴顛簸,顛得她眼花繚亂,暈頭轉向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恍惚中,她被輕輕放了下來,這是一個廢棄的舊磚窯。 地上鋪著一條被褥,底下軟軟的,像是墊了麥秸。被褥一頭還放著周誌軍那件已經發白的軍大衣。 他怕地上太硬硌著春桃細嫩的麵板,這個臨時的簡易床鋪是周誌軍今黑才準備好的。 春桃還沒從驚慌失措中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