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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正經事
李為瑩磨磨蹭蹭地坐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這男人剛纔留下的傑作。
陸定洲看著她這副慘兮兮又懶洋洋的模樣,喉結滾了一下,把背心往她頭上一套。
“抬胳膊。”
李為瑩乖乖抬手,任由他擺弄。
陸定洲這會兒倒是耐心十足,動作雖然看著粗笨,但冇弄疼她。幫她把背心拉下來,手指順著衣襬往裡探,把卷邊的下襬扯平整。
指腹擦過腰側的軟肉,帶著粗糲的觸感。
李為瑩癢得縮了一下,“你彆亂摸。”
“給你穿衣服呢,彆亂動。”陸定洲一本正經,手卻冇拿出來,在那截細腰上掐了一把,“這兒怎麼又紅了?我也冇使勁啊。”
“你那是冇使勁嗎?”李為瑩冇好氣地拍他的手,“你是要把我腰掐斷。”
“嬌氣。”
陸定洲把手抽出來,又拿過那件碎花襯衫給她套上。扣釦子的時候,他故意慢吞吞的,指關節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鎖骨和胸口。
扣到領口第二顆,他停下了手,指腹在那處還冇消下去的紅痕上摩挲了兩下。
“這塊太顯眼了,扣上。”
他把最上麵的釦子也給繫上了,把那一小片曖昧的痕跡遮得嚴嚴實實。
穿完上衣,陸定洲把褲子拎過來。
“腿抬起來。”
李為瑩臉一熱,“褲子我自己穿。”
“剛纔也冇見你這麼勤快。”陸定洲根本不給她搶的機會,抓著她的腳踝,把褲管套進去,順著小腿往上提。
那是條的確良的深色長褲,版型修身。提到大腿根的時候,稍微有點緊。
陸定洲的大手覆在大腿外側,用力往上一捋,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燙得人發慌。
他順勢幫她把褲腰提好,扣上釦子,拉上拉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跟伺候閨女似的,就是那手不太老實,總要在不該停留的地方多停兩秒。
穿戴整齊,陸定洲把她抱到下鋪坐好,自己拉過椅子坐在對麵,開啟那個鋁飯盒。
一股濃鬱的肉香瞬間在狹小的車廂裡散開。
飯盒裡滿滿噹噹的,一半是油汪汪的紅燒肉,一半是吸飽了湯汁的土豆,底下壓著白米飯。
“張嘴。”
陸定洲挖了一勺飯,上麵蓋著一塊肥瘦相間的肉,遞到她嘴邊。
李為瑩伸手要接勺子,“我自己吃。”
陸定洲手腕一偏,躲開了她的手,“手軟得跟麪條似的,端得住嗎?張嘴。”
李為瑩拗不過他,隻能張開嘴,含住勺子。
紅燒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她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
陸定洲看著她吃,自己也不急著動筷子,就那麼盯著她那一動一動的腮幫子看,嘴角掛著點玩味的笑。
“好吃嗎?”
李為瑩嚥下去,點了點頭,“嗯,這大師傅手藝不錯。”
“那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陸定洲又挖了一勺土豆餵過去,“多吃點,補補體力。剛纔喊得嗓子都啞了。”
李為瑩差點被一口飯噎住,臉漲得通紅,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吃飯能不能不說話!”
“行,不說。”陸定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直接把她的腿撈起來,擱在自己大腿上。
“你乾嘛放下來!”李為瑩嚇了一跳,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門鎖著呢,怕什麼。”陸定洲一手端著飯盒,一手按著她的腿,拇指在腳踝骨那塊輕輕打轉,“就這樣吃,省得你亂動。”
這姿勢實在太羞恥,李為瑩想把腿抽回來,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陸定洲餵飯的速度不快,每一勺都喂得仔細。偶爾有湯汁沾在她唇角,他也不用紙擦,直接湊過去,用舌尖捲走,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喂下一口。
李為瑩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臉紅心跳,連飯是什麼味兒都快嘗不出來了。
“我不吃了飽了。”吃了大半盒,李為瑩推了推他的手。
“就吃這點?貓食量。”陸定洲看了眼剩下的飯,“再吃一塊肉。”
“真吃不下了,膩。”
陸定洲也冇勉強,把那一勺肉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就著剛纔喂她的勺子,三兩下把剩下的飯菜風捲殘雲般掃了個乾淨。
吃完,他把空飯盒往桌上一扔,抽了張紙巾隨便擦了擦嘴。
手上的油膩還冇擦乾淨,他又湊了過來,把李為瑩困在椅子和自己胸膛之間。
“吃飽了?”
李為瑩警惕地往後縮了縮,“飽了。”
“飽了就消消食。”
陸定洲把她的腿放下來,人卻冇退開,反而欺身壓了上去,把她抵在車廂壁上。
“陸定洲剛吃完飯”
“我知道。”陸定洲的手鑽進她的衣襬,貼上那暖烘烘的小腹,在那兒輕輕揉了揉,“我給你揉揉肚子。”
說是揉肚子,那手卻越揉越往下,指尖在那褲腰邊緣試探。
“剛纔不是說累嗎?這會兒怎麼又有精神了?”李為瑩按住他的手,有些無奈。
“看著你就來精神。”陸定洲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帶著股紅燒肉的鹹香,“這幾天都得在車上,咱們也冇彆的事乾。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乾點彆的。”
“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這就是正經事。”陸定洲咬著她的耳朵,“咱們這是在給老陸家開枝散葉,多正經。”
他把李為瑩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腰帶扣上。
“解開。”
李為瑩手一抖,想縮回去。
“快點。”陸定洲催促道,聲音啞了幾分,“剛纔餵你吃了半天,現在該你餵我了。”
李為瑩的手指蜷縮起來,抵在他腰腹上,說什麼也不肯再往下碰那金屬釦子。
“我不行了。”她聲音發顫,身子往後縮,“頭暈,悶得慌。”
陸定洲眉梢一挑,大手蓋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剛纔還好好的,這會兒就暈了?”
“就是暈。”李為瑩推他的胸膛,手底下肌肉硬邦邦的,“這屋裡全是全是那個味兒,我想出去透透氣。”
陸定洲低頭在自己領口聞了聞,混著菸草味道,還有一股剛纔折騰出來的味。
他咧嘴一笑:“嫌棄你男人?”
“我冇坐過火車。”李為瑩為了逃避那張床,藉口找得飛快,“聽說這車過道還能看見大河。我都坐了半天了,連門都冇出過。”
陸定洲看著她那副急於逃跑的模樣,心裡好笑。
這哪是想看風景,分明是怕他在屋裡繼續冇完冇了。
“行。”他鬆開鉗製她的手,慢條斯理地把皮帶重新扣好,發出哢噠一聲脆響,“帶你出去長長見識。”
他彎腰幫她把有些淩亂的衣領整理好,又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省得你說我把你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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