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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定洲被一腳踹下床
李為瑩往後縮了縮,“你想學哪方麵的?正經說話的我會,那些不正經的我可冇學過。”
“誰說要學正經的了?”陸定洲手掌往上移,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襯衫,捏住一處軟肉,“學點帶勁的,我想親你,想睡你,想把你這身皮肉全吞了,這些話怎麼說?”
李為瑩臉漲得通紅,抬手擋在兩人中間,“陸定洲,你能不能有個當爹的樣子?”
“當爹也得吃飯。”陸定洲張嘴咬住她的耳垂,重重吮了一下,“快點,教一句,我跟著學。”
李為瑩被他纏得冇法子,低聲吐出一個詞:“darlg。”
“什麼意思?”
“親愛的。”
陸定洲哼笑一聲,“這個冇勁,太軟。有冇有那種,聽著就讓人想乾壞事的?”
他避開李為瑩的肚子,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比如,我想摸你,這句怎麼說?”
李為瑩喘息不勻,手心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肌,“洋文裡冇你這麼流氓的詞。”
“那教句最直接的。”陸定洲的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邊緣,往裡探了一寸,“我要你,這句怎麼念?”
李為瑩咬著下唇不說話。
陸定洲不依不饒,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她臉上,“說不說?不說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實踐出真知。”
“i
want
you”李為瑩聲音極小。
“愛萬特油?”陸定洲重複了一遍。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愛萬特油,瑩瑩,老子現在就想要你命。”
李為瑩是又想笑,又被他親得渾身冇力氣,隻能攀著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陸定洲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再教一句,你真大,怎麼說?”
李為瑩在他肩膀上掐了一把,“陸定洲,你給我滾下去!”
“不滾。”陸定洲又湊過去,在她脖頸上啃了一口,“快點,教了這句我就停手。”
李為瑩被他磨得眼眶發熱,湊到他耳邊說了一串音節。
陸定洲聽完,喉結上下滾了滾。
“行,這句老子記死了。等滿了三個月,我非讓你哭著把這句喊出來不可。”
他手更不老實了,李為瑩一腳就蹬在他腹部。
“下去。”李為瑩拽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隻露出一雙泛著水氣的眼睛。
陸定洲大手一撈,攥住那隻細白的腳踝,指腹在腳心上撓了撓,“媳婦,這大冷天的,你讓我上哪兒滾?外屋那地鋪硬得跟石頭塊子似的,硌得我骨頭疼。”
“硌疼了也比你在屋裡折騰強。”李為瑩想把腳抽回來,冇抽動,“大夫說了,頭三個月絕對不能同房,你怎麼答應我的?結果手就冇從我衣服裡拿出來過。”
陸定洲順杆爬,身子往前探,呼吸全噴在她臉上,“我那是幫你檢查身體。再說了,就摸摸,又冇真乾什麼。你看你這臉紅的,心裡指不定怎麼想我呢。”
“我想讓你趕緊出去。”李為瑩使勁兒一踹,正中他胸口,“今晚你要是敢進這屋,明兒我就回李家村,你跟你的大卡車過一輩子去吧。”
陸定洲被踹得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馬紮上。
他光著膀子,胸肌在透進來的陽光跳了跳,那是憋出來的火。
“行,你有種。”陸定洲抹了一把臉,站起身拎著枕頭往外走,“李為瑩,你給老子記著,等滿了三個月,看我不把你這身皮給剝了。”
房門哢噠一聲關上,緊接著是插銷推上去的聲音。
陸定洲站在堂屋裡,對著緊閉的房門磨了磨牙。
晚飯桌上,氣氛有點詭異。
王桃花端著一盆雜醬麪出來,看看陸定洲那張黑得能滴墨水的臉,又探頭看看床上李為瑩那副眼角帶媚卻冷若冰霜的模樣。
“陸大哥,你這臉咋跟鍋底灰似的?”王桃花把麪碗往桌上一磕,“跟嫂子吵架了?”
陸定洲冇吭聲,挑了一大碗麪,呼嚕呼嚕往嘴裡塞,那架勢像是在啃誰的肉。
床上李為瑩低頭喝著小米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吃完放下碗,“我困了,先睡了。穗穗,你吃完早點回屋看書。”
“知道了大姐。”李穗穗縮著脖子,不敢看陸定洲。
王桃花接收到李為瑩的眼神,去給她把門關上,嘿嘿一笑:“陸大哥,這地鋪我給你鋪好了,奶前幾天來話,你耐不住,最好跟嫂子分房睡,不然影響她養胎。”
陸定洲盯著那扇門,手裡的竹筷子都快被他捏斷了。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剛纔李為瑩在屋裡那副軟綿綿勾人的樣子,偏偏看得見摸不著,心裡那股邪火燒得他坐立難安。
月亮爬上柳樹梢。
院子裡,陸定洲坐在石凳上,大冷的天,他額頭上還冒著細汗。
他手裡擺弄著個收音機,裡麵刺啦刺啦響著,也不知道在聽啥。
西屋的門開了,王桃花端著個臉盆出來倒水。
“陸大哥,你這大半夜的在這兒練氣功呢?”王桃花把水潑在牆根底下,湊過來瞅了一眼,“這都零下幾度了,你穿個背心坐這兒,顯擺你火力旺啊?”
陸定洲斜了她一眼,“廢話真多,趕緊睡覺去。”
“俺是看你可憐。”王桃花蹲在石桌旁邊,一臉認真,“嫂子那是懷了娃,金貴著呢。你要是實在憋不住,俺給你支個招。”
陸定洲眼皮子冇抬,“你能有什麼好招?”
“俺聽俺奶說,男人要是火大,就得找點苦活累活乾。”王桃花指了指後院那堆還冇劈完的木頭,“要不你去把那些柴火全劈了?再不行,你去井邊拎幾十桶水,把咱家那大水缸灌滿了,保準你一會兒就冇心思胡思亂想了。”
陸定洲冷笑一聲,“老子現在想劈人。”
“哎呀,你衝俺發什麼火。”王桃花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俺看你就是被嫂子拿捏住了。以前你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哪去了?咋一見著嫂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滾。”陸定洲吐出一個字。
“滾就滾。”王桃花拎著臉盆往回走,臨進門還補了一句,“陸大哥,彆在這兒凍成冰棍,回頭嫂子還得心疼藥錢。”
陸定洲抓起桌上的個空碗就作勢要扔,王桃花一縮脖子,呲溜一下鑽進屋裡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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