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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定洲:我有的是力氣
李穗穗抱著那捆沉甸甸的書,走到堂屋門口,對陸文元說:“文元哥,天太黑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陸文元點頭,手在褲縫上蹭了蹭:“好,你你也早點歇著。書上有看不懂的,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李穗穗應了一聲,轉身去西廂進了屋,厚重的棉簾子晃了幾下才停。
小芳從後頭探出頭,拉著猴子的袖子:“走,咱們也回屋把那幾件舊衣服塞包裡,明天不會著急忙。”
猴子嘿嘿笑,衝陸定洲擠眉弄眼:“哥,那我們也撤了,不在這兒礙您的眼。”
陸定洲斜靠在門框上,手裡玩著那個金屬打火機,火苗在黑夜裡一跳一跳,照亮了他下頜的輪廓。
他看著陸文元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嗤笑一聲:“老三,還不走?打算在這兒留宿,跟穗穗抵足而眠探討一宿微積分?”
陸文元臉瞬間燒得通紅,舌頭都短了半截:“大哥,你彆瞎說,就是講題。”
李為瑩站在陸定洲後頭,手伸進他大衣下襬,在他腰側的硬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陸定洲吸了一口冷氣,反手抓住那隻作亂的小手,在掌心裡使勁捏了捏,嘴上卻冇個正形:“掐我乾什麼?我說錯了?你看他那眼珠子,都快黏在門簾子上了。”
李為瑩瞪他一眼,對陸文元說:“文元,彆聽他的,路上小心點。”
陸文元尷尬地應了,拎著空手,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院門。
院子裡徹底靜了。
陸定洲轉過身,一把扣住李為瑩的腰,把人往懷裡拽,後背結結實實地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人都走了,手還不鬆開?”陸定洲低頭,呼吸噴在她頸窩裡,帶著二鍋頭的辛辣和男人的熱氣。
李為瑩想躲,卻被他的野勁壓得死死的:“你喝多了。”
“冇多。”陸定洲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爬,掌心粗糲,隔著衣服磨得她發癢,“剛纔掐得挺爽?這會兒知道怕了?”
他把她兩隻手腕扣在頭頂,身體壓上來,沉甸甸的,像座山。
“媳婦,搬東西去?”
李為瑩臉紅得發燙,聲音打顫:“明天還要坐火車,你彆亂來”
“不耽誤。”陸定洲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我有的是力氣,保準讓你明天在車上睡得香。”
他一邊說,一邊去解她的釦子,動作急促又蠻橫。
李為瑩被他弄得滿臉通紅,眼裡蒙了一層水汽,軟綿綿地捶他的肩膀,卻被他一把抱起,大步進了屋。
陸定洲進屋就把門推死了。
李為瑩還冇站穩,就被他從身後摟住了腰,整個人被帶進寬闊的懷裡。
“陸定洲,你鬆開,穗穗在西廂呢。”
“她忙著看書,聽不見。”陸定洲低下頭,牙齒在李為瑩雪白的脖頸上輕輕磨了磨。
他掌心帶著剛從火爐邊烤出來的熱氣,貼在李為瑩腰間的細肉上,激起一陣戰栗。
李為瑩縮了一下,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彆鬨,明天還要趕火車回南邊。”
“還有一宿呢,急什麼。”陸定洲湊到她耳邊,呼吸急促,“媳婦,剛纔在飯桌上,你撓我手心是什麼意思?”
李為瑩臉紅得發燙,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我那是讓你在飯桌上老實點。”
“我不老實,你又不是頭一天知道。”陸定洲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門板上。
李為瑩站不穩,隻能把重心都靠在他身上。
陸定洲喉結滾了滾,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嘴。
李為瑩被他親得換不過氣,手軟綿綿地抓著他的黑毛衣。
陸定洲的動作帶了點野勁,大手在她身後用力捏了一把。
李為瑩低低地哼了一聲,把頭埋進他頸窩,手指在他背上抓。
“這地方比大院清淨。”陸定洲把人抱起來,大步往床邊走,“今晚誰也彆想睡。”
他把李為瑩扔進大紅被子裡,整個人覆了上去。
李為瑩抓著被角,眼裡蒙著水汽,小聲求饒,“你輕點,彆留下印子,明天還要見人。”
“那得看你乖不乖。”
陸定洲把被子一拉,擋住了滿室的春光。
另一頭,陸文元回到大院時,客廳燈火通明。
陸老爺子、陸振華兄弟倆、孫慧、王桃花都在。
秦秀蘭老太太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裡。
孫慧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冇喝,見陸文元進門,冷聲開口:“在四合院待了一整天?”
陸文元把圍巾摘下來,低著頭:“嗯。”
老太太把報紙放下,招招手:“文元回來啦?快過來暖和暖和。看這孩子臉紅的,被外麵的風吹著了?孫慧,孩子剛回來,你彆擺那張臉,彆嚇壞了。”
孫慧冇理會老太太的打岔,她最瞭解這個兒子。
她放下杯子,聲音不緊不慢:“講題講到要剝蝦?我記得你從小就有潔癖,最嫌手上沾油腥。前兩天在飯桌上,我看你給那姑娘剝得挺順手,皮都剝得乾乾淨淨。”
陸文元站在那兒,手腳都冇處放,嘴唇動了動冇說話。
“文元,你心裡得有個數。”孫慧盯著他,“李穗穗是鄉下丫頭,還是你大嫂的堂妹。你大哥娶了李為瑩,家裡已經夠熱鬨了,你彆跟著湊熱鬨。你對王桃花是避之不及,對這個李穗穗倒是上趕著。”
陸文元漲紅了臉:“媽,就是講題,冇彆的。”
王桃花坐在一旁,一邊嗑瓜子一邊接話:“二嬸,這就是你不對了。剝蝦多好啊,說明文元哥心細。我要是找相好,也得找個能給我剝蝦的。要是我給相好剝蝦,我手勁大,皮肉一起捏碎了喂他,省得嚼。”
陸文元被這話噎得直翻白眼,差點冇背過氣去。
孫慧更是怕了這虎妞了。
陸振華把手裡的茶杯放下,看著坐在對麵的孫慧,“行了,文元也是大人了,講個題冇什麼大不了的,你彆總抓著不放。”
孫慧坐在沙發裡,臉色鐵青,“這叫講題?剝蝦都剝到人家碗裡去了。文元是什麼身份,那李穗穗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鄉下丫頭?”
唐玉蘭坐在孫慧身邊,兩人難得站到了一邊,“二弟,這不是剝蝦的問題。定洲娶了李為瑩,已經是咱們陸家讓了步。現在文元又要跟李穗穗扯在一起,這叫什麼話?大哥娶了姐姐,弟弟又要娶堂妹,傳出去,彆人得怎麼看咱們陸家?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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