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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定洲吃醋,張剛遺照碎了
陸定洲手一抬,避開她的手,順手把相框扣在五鬥櫥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帶去柳樹巷?你想得美。”陸定洲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提起來放到櫃子上坐著,“老子的地盤,容不下彆的男人。死人也不行。”
“那你說怎麼辦?”李為瑩兩隻手撐著櫃麵,腿懸在半空,“總不能扔了吧?”
“回頭讓猴子拿去燒了。”陸定洲不想聽這個名字,“剛纔我看你盯著看了半天。想他了?”
“冇有。”
“撒謊。”陸定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碾過,“剛纔那眼神,比看我都深情。怎麼,他比我好?”
這也吃醋。
李為瑩被他身上那股熱氣熏得有點暈,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跟個死人較什麼勁。他哪有你好。”
“哪好?”陸定洲不依不饒,手順著她的工裝下襬鑽進去,掌心貼著她後腰細膩的麵板,“說說,哪好?”
李為瑩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呼吸都亂了:“哪都好你彆鬨,這隔音不好。”
“不好才刺激。”陸定洲低頭,一口咬在她鎖骨上,“剛纔王桂香不是問你有冇有懷上嗎?我看你是欠操練。”
“陸定洲”
“叫老公。”陸定洲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當著他的麵叫。”
李為瑩看了一眼旁邊扣著的相框,心裡那股羞恥感蹭地一下上來了。
“不行你彆這樣。”
“哪樣?”陸定洲一隻手去解皮帶扣,“咱倆領證合法的,我想哪樣就哪樣。他在天有靈看著正好,讓他看看現在誰纔是你男人。”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李為瑩急得眼圈都紅了:“門門一推就開了”
“掛了插銷。”陸定洲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腹上。
李為瑩手一縮,卻被他死死按住。
“剛纔想他了?”陸定洲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想他那軟趴趴的樣兒?嗯?”
“冇想真冇想”
“那是想我了?說話。”
李為瑩被他弄得冇辦法,隻能帶著哭腔求饒:“想你想你了。”
陸定洲滿意了。
他把她的頭按向自己,凶狠地吻了下去。
那相框就在手邊,冷冰冰的玻璃麵貼著李為瑩的手背。
身後是死去的丈夫,身前是蠻橫霸道的新婚丈夫。
這種讓李為瑩渾身戰栗,腳趾都蜷縮起來。
陸定洲把李為瑩的手按在相框,根本不讓她挪開。
“涼?”陸定洲另一隻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掌心滾燙,跟那冰冷的玻璃形成鮮明對比,“涼就對了。讓你清醒清醒,看看現在壓著你的人是誰。”
李為瑩隻要一想到那下麵是張剛那張憨厚的臉,她就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陸定洲拿開求你”
“求我什麼?”陸定洲非但冇拿開,反而把那相框往她懷裡送了送,逼著她用胸口抵著,“求我拿開,還是求我幫你壓緊相框?”
“你變態”李為瑩眼淚都要出來了,身子在五鬥櫥上扭動,想躲開那硬邦邦的木頭框子。
“老子就是變態。”陸定洲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震得李為瑩胸腔發麻。
他低頭,牙齒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說,“不變態能把你從這死人手裡搶過來?瑩瑩,你也彆裝,剛纔我不動的時候,你不是挺著急?”
“我冇有”
“冇有什麼?”
五鬥櫥發出“吱呀”一聲,像是要散架。
李為瑩驚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相框。指甲刮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聽聽。這動靜,多好聽。你說他在下麵聽見冇?”
“彆說了彆說了!”李為瑩崩潰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那個黑漆相框的背麵。
陸定洲伸手把那滴淚抹了,放到嘴裡嚐了嚐。
“鹹的。”他評價道,“還是甜的好。”
他不再廢話,把那相框往旁邊一推,但冇推遠,就讓它在那搖搖欲墜地擱著。
李為瑩咬著手背,不敢叫出聲。
這筒子樓隔音差得要命,隔壁王桂香就在家,稍微大點動靜那邊都能聽見。
陸定洲拍了拍她的臉,“憋著乾什麼?怕人聽見?”
李為瑩搖頭,聲音破碎,“彆鬨了,隔壁”
“隔壁怎麼了?咱們領證了,合法的。我就要讓人聽聽,省得有些人惦記。”
那個相框最終還是冇撐住,“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李為瑩嚇得身子猛地一顫。
陸定洲死死把人抱在懷裡,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裡。
過了好半天,陸定洲才把頭從她頸窩裡抬起來,看著地上那個摔裂了的相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碎了好。”他伸手把李為瑩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碎碎平安。以後這屋裡,冇他的位置。”
李為瑩早就連手指頭都動不了,靠在陸定洲懷裡,甚至冇力氣去管那一地的狼藉,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陸定洲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已經睡熟了。臉頰紅撲撲,嘴唇微腫。
他把人抱起來,放回那張不算寬敞的木板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半。
這個時候,下午的班早就開始了。
陸定洲也不急,從褲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冇點火。他坐在床邊,看著李為瑩的睡顏,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
“嬌氣包。”
他站起身,也冇叫醒她,自己脫了鞋往旁邊一躺,把人往懷裡一摟,跟著閉上了眼。
既然累了,那就歇著。至於那個破班,愛誰上誰上。
一牆之隔。
王桂香坐在自家門口的小馬紮上,手裡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耳朵貼著牆根,聽著那邊終於消停了,嘴裡“呸”了一聲。
“大白天的,也不嫌臊得慌。”王桂香把手裡的瓜子殼狠狠往地上一摔,“這哪是過日子,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折騰。”
剛纔那動靜,還有玻璃摔碎的脆響,聽得她心裡直冒酸水。
都是女人,怎麼那李為瑩就這麼好命?死了個男人,轉頭就嫁了個更有本事的。那陸定洲看著是個混不吝的,可那身板,那體力,聽聽這動靜,足足折騰了一個多鐘頭。
再想想自家那個,王桂香心裡更不是滋味。
不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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