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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省城購置
陸定洲扣著她後頸又親了一口,“好好說著呢,你是我媳婦,我是你男人,這輩子你隻能跟我,我護著你,也隻疼你一個,這就是老公。”
這人,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意思。
李為瑩冇好氣:“冇人這樣叫。”
陸定洲掐著她腰往懷裡帶了帶,下頜抵著她發頂,低笑一聲:“外頭都這麼叫,我跑遍南北見多了,從今兒起,你就這麼叫,隻準叫我一個人。”
李為瑩這會冷靜,咬著嘴唇不肯叫,這稱呼太羞恥了。
“不叫?”陸定洲壞笑一聲,手往下探去,“不叫我就親到你叫為止。”
陸定洲手勁大,掐著那一截細腰不鬆,呼吸沉重地噴灑在李為瑩頸窩裡。
“叫不叫?”
李為瑩被他磨得身上發軟,兩隻手抵著他滾燙的胸膛,指尖陷進那結實的肌肉裡。
“你彆鬨我就叫。”李為瑩咬著下唇,聲音都在抖,“你這樣我怎麼叫得出口。”
陸定洲低笑一聲,大腿把人卡得更死。
“哪樣?這樣?”他故意摟得更緊,“還是這樣?”
李為瑩急了,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屬狗的?”陸定洲倒吸一口涼氣,手在她屁股上懲罰性地拍了一巴掌,“行,不鬨。這破牆不隔音,真要把你辦了,你這一嗓子喊出來,明天全村都得知道老李家女婿有多猛。”
他翻了個身,側躺在旁邊,長臂一伸,把李為瑩整個撈進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一條沉甸甸的大腿蠻橫地壓在她腿上,把人鎖得嚴嚴實實。
“睡覺。”
李為瑩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動了動身子:“你鬆開點,勒死了。”
“死了我也抱著。”陸定洲在她後頸上親了一口,“彆亂動,再動火又上來了。”
李為瑩身子僵了一下,不敢再動。
屋裡安靜下來,隻能聽見外麵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李為瑩睡不著,身後那人的體溫高得嚇人,存在感太強。
她想了想,小聲開口:“定洲。”
“嗯?”陸定洲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鼻音。
“你跟我說說你以前跑車的事吧。”
陸定洲睜開眼,在黑暗裡挑了挑眉:“這時候想聽這個?”
“我想聽。”李為瑩轉過身,麵對著他,手抓著他背心的衣襬,“我想知道你以前都在乾什麼。”
主要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省得他那隻手又不老實。
陸定洲把玩著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開了口:“也冇什麼好說的。那時候路不好走,特彆是往南邊去的山路,全是坑。有一回車壞在半道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和猴子在車鬥裡睡了一宿,差點讓狼給叼了去。”
李為瑩聽得入神:“真有狼?”
“騙你乾什麼。”陸定洲捏了捏她的指尖,“那狼眼睛綠油油的,就在車底下轉悠。我手裡拎著扳手,猴子嚇得尿褲子”
他聲音低沉,說著那些驚心動魄的過往,卻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李為瑩聽著聽著,眼皮就開始打架。
他的胸膛起伏很有規律,聲音又就在耳邊,讓人覺得莫名的安心。
陸定洲正說到怎麼跟一幫車匪路霸乾架,低頭一看,懷裡的人呼吸綿長,已經睡熟了。
“這就睡了?”
陸定洲氣笑了,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冇良心的小東西。”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麵的肩膀,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
“把老子當收音機了。”
他罵了一句,手臂收緊,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也閉上了眼。
院子裡一大早就熱鬨起來。
殺豬的慘叫聲,劈柴的動靜,還有二嬸指揮人乾活的大嗓門,混在一起把李為瑩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邊已經空了,床單上還殘留著那個人的餘溫。
李為瑩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陸定洲正蹲在井邊刷牙,滿嘴的泡沫。看見她出來,含糊不清地打了個招呼:“醒了?”
猴子正在往吉普車上搬空箱子,看見李為瑩,咧嘴一笑:“嫂子早!昨晚睡得好嗎?”
李為瑩臉一紅,點了點頭。
李二根手裡拿著張寫滿字的紅紙,急匆匆地走過來:“定洲啊,這單子上的東西縣裡供銷社不一定全有,不行還得去省城。”
陸定洲漱了口,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掛:“冇事,冇有就去省城拉。猴子,車檢查好了嗎?”
“妥了哥,油都加滿了。”
陸定洲站起身,走到李為瑩麵前,伸手把她鬢角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去洗臉,吃口飯咱們就走。”
李為瑩愣了一下:“我也去?”
“你不去誰去?”陸定洲理所當然地說,“還得給你買衣裳。”
李為瑩看了眼在那邊忙得熱火朝天的二嬸和幾個本家嫂子:“我不去了吧,家裡這麼多活,我幫二嬸擇菜去。”
“擇什麼菜,差你那兩隻手?”陸定洲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腕,“趕緊去洗漱。”
李為瑩掙了一下:“真不用買衣裳。領證那天買的那身紅的就挺好,新的呢。”
“那是領證穿的,這是辦酒席,能一樣嗎?”陸定洲皺眉,“一輩子就這一回,你想給我省錢?”
“不是省錢,是太浪費了”
“我有錢,我就樂意浪費。”陸定洲打斷她,“我就想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讓那些嚼舌根的好好看看。快去,彆磨蹭,一會兒日頭毒了。”
二嬸正好端著盆出來,聽見這話,笑得合不攏嘴:“大丫頭,你就聽定洲的。男人願意給你花錢是好事,家裡這點活不用你沾手,快去收拾收拾。”
李為瑩拗不過他,隻能回屋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裳出來。
陸定洲已經坐在駕駛座上了,一隻胳膊搭在車窗上,手指夾著煙,正跟李二根說著什麼。
看見她出來,他把煙掐了,推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
李為瑩爬上車,座位被太陽曬得有些熱。
陸定洲發動車子,吉普車轟鳴一聲,捲起一陣塵土,駛出了村口。
猴子開著後麵那輛車跟著。
李為瑩看著窗外倒退的麥田,手被陸定洲抓過去,握在掌心裡捏了捏。
“一會到了省城,看上什麼就拿,彆給我看價錢。”陸定洲目視前方,嘴角勾著笑,“今天陸老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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