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章 紅煞破局,血染江水------------------------------------------ 紅煞破局,血染江水,將整片水底黑暗儘數染紅,原本淩厲逼來的水刃,撞上這股濃烈怨氣,瞬間消融無蹤。,被鎮壓百年的水鬼新娘,竟還有如此強悍的力量,周身陰氣驟然紊亂,腳步紛紛後退。“孽障!竟敢違抗玄水會號令!”為首的黑袍首領怒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黑袍下湧出陣陣漆黑煞氣,與紅衣怨氣狠狠撞在一起。,泥沙翻湧,頭燈的光線被徹底吞冇,耳邊隻剩下煞氣碰撞的刺耳尖鳴,還有水猴子受驚的狂躁嘶吼。,藉著煞氣交鋒的間隙,身形猛地竄出,直奔離我最近的黑袍人。對方反應極快,抬手便揮出一道黑煞,直撲我麵門。,側身躲閃的同時,七星鉤帶著北鬥銀光,狠狠鉤向對方黑袍。隻聽“刺啦”一聲,黑袍被撕開一道裂口,底下露出的麵板呈青黑色,佈滿詭異的玄水紋路,看著分外可怖。“啊!”黑袍人吃痛慘叫,身形瞬間變得虛浮。,這些玄水會的人,常年修煉邪術,早已不人不鬼,肉身全靠陰氣支撐,最怕爹留下的七星鉤這類鎮邪法器。“彆戀戰!往水麵撤!血棺鎮不住我太久,玄水會陰術毒辣,你不是他們對手!”紅衣新孃的聲音急促傳來,周身紅衣怨氣愈發濃烈,死死纏住所有黑袍人與水猴子,為我殺出一條退路。,掙脫不得,眼神陰鷙地盯著我,厲聲嘶吼:“陳河!你逃不掉!玄水會勢在必得,鬼回灣的一切,終將被我們掌控!你爹就是下場!”!,我攥緊七星鉤,最後看了一眼被煞氣包裹的血棺,咬牙轉身,拚儘全力朝著水麵遊去。、怨氣碰撞聲越來越遠,可那股來自玄水會的陰冷殺意,卻牢牢纏在我身後,揮之不去。——
我猛地衝出水麵,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冰冷,胳膊上的傷口被江水浸泡,早已腫起發黑,毒素順著血管蔓延,渾身陣陣發麻。
來不及停歇,我奮力爬上小木船,撐船便往岸邊劃。江風呼嘯,吹得船身劇烈搖晃,回頭望去,鬼回灣的水麵平靜無波,彷彿剛纔水底的驚天廝殺,全是一場幻覺。
可手裡發燙的七星鉤、肩頭的傷口、心底的謎團,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玄水會,這個藏在長江水底百年的邪組織,不僅害了我爹,還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第八章 毒侵肉身,江邊秘授
小船靠岸,我剛踏上臨江鎮的泥土,雙腿一軟,便重重摔倒在地。
胳膊上的傷口黑紫一片,陰毒已經順著血脈蔓延到胸口,眼前陣陣發黑,渾身冰冷刺骨,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有人走近,粗糙的手掌扶起我,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驅散了周遭的腥氣。
“小子,仗著命硬就敢闖江底血棺,不要命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艱難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鎮上守江的老木匠,張老頭。
他年過七旬,一輩子守在江邊,據說早年也是撈屍行的人,後來退隱,靠著做木活維生,平日裡沉默寡言,冇人知道他的底細。
“張爺爺……”我聲音虛弱,毒素攻心,喉嚨乾澀得發疼。
張老頭冇多說話,架著我回到我的江邊木屋,拿出一罐漆黑的草藥膏,狠狠抹在我的傷口上。刺骨的涼意瞬間蔓延開來,原本脹痛發麻的傷口,竟緩緩舒緩了幾分。
“玄水會的陰毒,尋常草藥解不了,這是我用江底艾草、辟邪硃砂熬的藥膏,隻能暫時壓住毒性,想要徹底根除,必須找到玄水會的鎮會玉印。”張老頭一邊給我包紮,一邊沉聲說道。
我心頭一震:“張爺爺,你知道玄水會?知道我爹的事?”
張老頭歎了口氣,眼底滿是滄桑:“我不僅知道玄水會,還和你爹、你陳家先祖,打過交道。你陳家世代守江,鎮壓血棺,阻攔玄水會,這是宿命,也是劫難。”
原來,張老頭本是陳家撈屍隊的旁支,當年不忍看一代代陳家人揹負宿命慘死,便退隱江邊,默默守著鬼回灣,等著陳家後人出現。
三年前,我爹發現玄水會想要打破血棺封印,釋放紅衣新孃的怨氣,掌控整個長江水域,便打算暗中破壞他們的計劃,結果被玄水會設計,並非被紅衣新娘纏走,而是被他們囚禁在江底暗礁的密室裡,至今還活著!
“我爹還活著?”我瞬間激動起來,不顧身上傷痛,猛地坐起身。
“活著,但也快了。”張老頭神色凝重,“玄水會需要你陳家血脈,解開血棺最後的封印,他們留著你爹的命,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你這次闖江底,徹底暴露了自己,他們很快就會上岸,殺到臨江鎮。”
我攥緊拳頭,心中又驚又喜,更多的是憤怒。玄水會害我陳家三代,操控江底陰邪,獻祭活人,無惡不作,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第九章 玄水上岸,小鎮危機
張老頭見我心意已決,便將一本破舊的木刻秘籍遞給我,上麵記載著陳家失傳的撈屍鎮邪術,還有剋製玄水會邪術的法門。
“你爹當年就是靠著這本秘籍,才一次次躲過玄水會的追殺,你且好好研習,接下來的日子,臨江鎮不會太平了。”
接下來兩天,我一邊靠著藥膏壓製體內陰毒,一邊日夜苦練秘籍上的術法,張老頭則在木屋四周佈下桃木陣,阻擋陰氣與邪祟靠近。
鎮上的人早已對鬼回灣的詭異之事心知肚明,平日裡從不敢靠近,可這兩天,江邊接連發生怪事——
家養的雞鴨一夜之間暴斃,渾身鮮血被吸光;深夜裡,江邊傳來詭異的鑼鼓聲,卻看不到半個人影;有晚歸的村民說,看到身穿黑袍的人影,在江邊遊蕩,周身散發著刺骨寒氣。
一時間,整個臨江鎮人心惶惶,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往日熱鬨的江邊,變得死寂一片。
這天深夜,月光被烏雲遮蔽,江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木屋外,突然傳來陣陣陰冷的風聲,夾雜著水猴子的尖嘯,還有玄水會黑袍人低沉的唸咒聲。
“陳河,出來!要麼交出你爹,要麼,跟我們回江底,否則,今日便血洗臨江鎮!”
黑袍首領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我握緊七星鉤,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隻見木屋外,站滿了身穿黑袍的玄水會眾人,十幾隻水猴子在他們身後齜牙咧嘴,綠光森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將整個木屋團團圍住。
為首的黑袍首領,抬手祭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玄水紋路,周遭陰氣瞬間暴漲,地麵泛起一層白霜。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束手就擒,饒你一命。”
我站在門前,周身紅繩護身,七星鉤直指黑袍人,眼神堅定,冇有絲毫畏懼。
“想要抓我,儘管來試。我陳家守江百年,絕不會讓你們這些邪祟,在人間作惡!”
話音落下,玄水會眾人齊齊動手,黑煞翻滾,水猴子狂撲而來。
張老頭手持桃木劍,從屋內衝出,與我並肩而立:“今日,便替老陳,好好會會這些玄水會的孽障!”
江邊木屋前,一場人與邪祟的正麵廝殺,正式拉開序幕。火光、煞氣、嘶吼聲,劃破了臨江鎮的寂靜,也宣告著,我與玄水會的宿命對決,再也冇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