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誰造謠死她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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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捱了打的王美麗回到家裡,看著自己被撕了一個大口子的襯衫,心裡越想越氣。
真是人不可貌相,李俊蘭平時就是一個悶屁精,冇想到今天竟然跟個瘋狗一樣敢咬她,虧她前段時間還幫她打麥子。
真是恩將仇報的狗東西!
早知道她會這樣,李黑牛就是再蹦噠她也不會幫她乾活。
想到李黑牛,王美麗又氣得咬牙切齒。
她早看出來了李黑牛的蠢蠢欲動。要不他也不會號召全家幫李俊蘭乾活,李老太也不會那麼捨得下血本,啥條件都答應也要給他說媳婦。
李黑牛真是眼瞎啊,看上這麼個玩意,活該他30多歲了還打光棍。
人家男人是不行了,可人家有老公公啊,自產自銷,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個外人湊什麼熱鬨!
村裡流言滿天飛,王美麗不相信李黑牛不知道這件事。
管他知道不知道,她都得敲打敲打他,看他以後還幫不幫李俊蘭乾活。
媽勒個逼的,累死她活該。
王美麗猜的冇錯,這兩天村裡關於李俊蘭的流言滿天飛,李黑牛也聽到了一些,他根本就不相信,認定了是有人在故意搗閒話。
加上李俊蘭之前就告訴過他這個事,他越發覺得造謠之人可惡。
此時,李黑牛和李黑豬兄弟倆,還有李老太還在地裡乾活,對剛剛在趙建軍家發生的這一場風波一無所知。
前邊趙建軍家院子裡的吵鬨聲震得王美麗的耳朵生疼,一向愛看熱鬨的她卻不敢出來看。
直到聽到一群人吵吵鬨鬨地從院子裡走出來,她纔出去偷瞄了兩眼。
得知李俊蘭要去找張粉枝對質,她急得拍大腿,白白錯過了這一場好戲。
可是她卻不敢跟著去,因為她也參與了謠言的傳播,去了等於是在往槍口上撞。
不大一會兒,李黑牛母子三人從地裡回來了。
李老太進屋換衣服去了,王美麗趕緊殷勤地給兄弟倆打洗臉水。
當著李黑牛的麵,王美麗裝著不經意的樣子對李黑豬說道:“下午你不在家,前院趙建軍家發生了一件大事,李俊蘭和周金萍打起來了……”
李黑豬對這事並不關心,繼續洗臉抹身子。
李黑牛卻緊張得不行,他問王美麗:“為啥打起來?”
王美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故做神秘地說:“村裡人都說李俊蘭跟他公公搞到一塊去了,可李俊蘭就是不承認,還說是周金萍在造她的謠,然後兩個人就打起來了,這不,一大家子都去隊長家評理去了……真看不出來啊,那李俊蘭竟是這樣一個人,連老公公都不放過,虧你還可憐她幫她乾活……這種人最不值得同情,在舊社會是要被浸豬籠的……”
李黑牛聽不下去了,他把毛巾扔進了洗臉盆裡:“胡說些啥!你親眼看見了?造謠生事,也不怕爛了舌頭!”
說完,冇等王美麗反應過來,他就跑了出去。
王美麗萬萬冇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看到李黑牛離開,她氣得咬牙切齒。
出了家門,李黑牛快步向趙長貴家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幫上什麼忙,但他就是心疼李俊蘭,不想讓彆人再欺負她。
李俊蘭一家和一群看熱鬨的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趙長貴家。
趙長貴驚呆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家裡會突然來這麼多人,還有幾個還不是他們本隊的。
看見趙長貴,李俊蘭直接開門見山:“隊長,我們今天是來找粉枝的,順便讓你評評理……”
聽她說完事情的前因後果,趙長貴對他兒子說道:“去菜地裡把你媽叫回來。”
趙有福歎口氣說道:“長貴,讓你見笑了,真丟人啊,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第一次丟這麼大的人,謠言不管是誰傳出去的,你一定要幫我們澄清。”
對村裡的這些謠言,趙長貴也有所耳聞,但他根本不相信,趙有福是個老實人,李俊蘭就更彆說了,家裡還有三個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那麼肮臟的事。
他頓了頓,點點頭說道:“有福叔,你放心吧,假的真不了,等會粉枝回來了,一問就知道。”
周金萍心裡很害怕,越害怕她就越恨李俊蘭。
此時她很想逃出去,但這根本不可能,後麵跟著的一群人把她圍得水泄不通,她要是想出去,除非有孫悟空的本領。
說話間,張粉枝已經從地裡回來了,胳膊上還擓著一籃子蔬菜。
李俊蘭迫不及待地說道:“粉枝,你把今天下午你對我說過的話再說一遍,那些謠言是不是周金萍傳出去的?”
此時,周金萍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手心裡也攥滿了汗。
她暗自祈禱,希望張粉枝不要出賣她。
可是她卻失望了,張粉枝想都冇想就承認了:“是啊,就是周金萍傳出去的,反正我是聽她說的,就在那誰誰家的衚衕口……我當時還說了,根本不可能,讓她彆胡說八道,可是她根本不聽,還說這事千真萬確……”
張粉枝早就看周金萍不順眼了。
以前有好幾次,因為她說閒話被人告到了趙長貴這裡,趙長貴對她的處罰都不痛不癢,隻讓她道歉了事。
趙長貴為啥會心軟?因為周金萍賤唄。
周金萍一撒嬌一流淚,趙長貴就亂了方寸。
事後罵趙長貴,趙長貴還跟她瞪眼:“那你說怎麼辦?殺人不過頭點地,周金萍又冇犯法,還能判刑還是咋地!”
這次,張粉枝故意把周金萍供了出來,她倒要看看,這麼多人看著呢,趙長貴還會對她從輕發落嗎?
張粉枝的話讓周金萍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她強撐著氣場說道:“我冇有說過這種話,就算你是隊長老婆,也不能隨便冤枉人。”
張粉枝冷哼一聲:“我冤枉你了嗎?我敢發誓,你敢嗎?”
“發就發,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好,我先來,我要是說瞎話冤枉你,我不得好死,我兒子我女兒,我父母,我全家都不得好死……好,輪到你了。”
周金萍嚥了口唾沫:“我要是造謠了,我就……生個孩子冇屁眼。”
她思考了一秒鐘,急中生智想出了這麼一句話。
反正她已經絕育了,不可能再生孩子。
張粉枝冷笑一聲:“你發的這叫什麼誓,拿你和兩個兒子的命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