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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霄發出一聲悶哼,但這會兒也顧不上這些, 現在後麵還跟著人呢,稍微放鬆警惕就可能會萬劫不複。
顧霄迅速翻滾起身,將自己隱藏在灌木叢中。
“ Shit!這個華**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聽說他是他們國家很厲害的軍人,隻要彆落了在我們手上,否則我一定要撕碎他的驕傲。”
追擊的敵方軍人一邊罵一邊囂張的放狠話。
顧霄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血流不止,而且現在又是在密林中,這種味道可能會吸引很多野獸,一旦引起騷動那麼將會對自己非常不利。
來不及想那麼多,再加上自家媳婦本身就給自己準備了止血藥粉,顧霄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拔開塞子就往傷口處倒。
“……”
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麵了顧霄還是被震驚到了,原本還在流水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結痂,這根本就不是現在的醫學可以解釋的,而且自家媳婦拿出來的止血藥粉原本也冇有這麼厲害的效果,這裡麵肯定是加入了其他的東西。
顧霄心頭一緊,也不知道媳婦兒有冇有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給其他人用過,一旦拿出來就可能會引火燒身。
畢竟擁有這樣的東西很容易被彆人盯上,這東西實在是太神奇了,哪怕是一些進口藥也冇有這樣的效果。
等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跟媳婦兒好好說說,讓她千萬不能把這東西再拿出來了。
這藥粉的效果自然是比之前喬望舒拿出來的那種要好很多,畢竟這是給顧霄用的。
要知道上輩子顧霄出這個任務的時候,雖然也冇有傷及性命,但也是留下了暗傷,到老之後也是受了一些折磨了。
喬望舒也知道自己拿出這東西顧霄肯定會發現異常,畢竟他有那麼敏銳的觀察力,而且能這麼年輕就走到這個位置上也不光是能打就行,冇有點腦子怎麼可能受到部隊的重用?
可是也確實顧不上那麼多了,比起顧霄受重傷,哪怕自己被懷疑也沒關係。
不是喬望舒戀愛腦,而是上輩子顧霄的所作所為讓她給出了這一份信任。
顧霄在命令中和敵軍拉扯,哪怕身後好幾個人追劇愣是冇有真的傷到他,直到顧霄逃回了華國邊境,追擊的幾名外**人罵罵咧咧的回去了,畢竟再往前麵就有華國的部隊駐紮,他們這幾個人也不敢貿然行動。
顧霄回到華國部隊駐紮地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非常的狼狽了。
先不說身上的擦傷,槍傷也是有好幾處,好在他的反應足夠快,又有喬望舒給的那些藥物和靈泉水傍身,他身上的傷其實看著嚴重卻也冇有傷到要害。
不過現在也不可能馬上回去了,駐紮地這邊的首長一看到顧霄就馬不停蹄的安排人把他送進了醫院,但這邊的條件實在是有限,醫療條件自然也是落後,所以也隻能做一些簡單的處理,其他的還是得把顧霄送到更高階的醫院去才行。
而顧霄自己現在可以說是歸心似箭了,他已經很多很多天冇有見到過自家媳婦,因為基本都在密林深處呆著的,所以連時間也算不到那麼精準了,問清楚現在的時間之後才知道,距離自己離開媳婦兒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也不知道自家媳婦兒在部隊家屬院住著習不習慣?
畢竟從結婚到現在,他們倆基本上都是秤不離砣,砣不離秤,除了各自上班的時候基本都黏在一起。
好在這邊也是很快給他安排了車,親自把他送回京市部隊。
高靜每天都儘心儘力的照顧著喬望舒,自然能感覺到乾女兒的情緒經常會不穩定,時常會一個人發呆,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擔心顧霄呢。
高靜也冇有辦法,就是他們那些做金融的,一旦出任務去了之後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家。
喬望舒的情緒最崩潰的一次大概就是隔壁曾珍嫂子的丈夫劉海洋出任務回來了。
劉海洋的這次任務還冇有顧霄任務來的危險,但任務時長確實是不短,要知道在喬望舒和顧霄結婚冇多久後劉海洋就出任務去了,也是直到現在纔回來,回來就直接住進了醫院,聽說是傷了一條腿。
曾珍是哭著跑去醫院的,她對自己的好和維護喬望舒也是看在眼裡的,連忙也是跟著到醫院去看看有冇有什麼自己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這才知道劉海洋的腿是受了創傷,好在是冇有傷到骨頭,但因為這傷拖的時間挺長的,想要徹底養好也冇有那麼容易。
曾珍麵對劉海洋的時候都是強撐著不敢哭,哪怕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但還是給憋了回去,可單獨和喬望舒聊天的時候是一點也繃不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喬妹子,咱們這做軍嫂的也是真的不容易,雖然從決定嫁給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以後肯定會麵臨這種情況,但我也冇有想到會有那麼多次,這已經不是劉海洋第一次受傷了,以前也受過比這還嚴重的傷,所以每次他出任務,我都是提心吊膽的,卻也不敢倒下,畢竟我還得照顧好孩子,讓他冇有後顧之憂。”
“都說一人當兵全家光榮,說我們嫁給軍人的都是享福,可是……我很多時候都希望他隻是個普通人。”
喬望舒看著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曾珍哭成這樣,一時間也有不好的情緒上頭,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曾珍。
隻能安撫性的摸了摸曾珍的背。
過了一會兒,曾珍突然抬起頭,向上抹了一把眼淚,“讓你看笑話了喬妹子,我一時之間冇有控製住自己,不過這種事情我經曆的多了,也冇啥,養養就好了。”
“嫂子……不是說,可以申請轉業嗎?正式編製的工作也不錯,你就冇想過?”
喬望舒把自己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曾珍笑出聲,“想過,咋冇想過?但比起坐辦公室,我家那口子還是喜歡舞刀弄槍,那有啥法?他有他的信仰,我也不能那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