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望舒第二天照常上班,一到醫院就發現不少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平日裡巴結她的那些人似乎也是有意疏離。
喬望舒用腳趾頭想了想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多半又是那母女倆傳了什麼閒話出去。
何主任幾次看著喬望舒欲言又止,喬望舒看著都覺得挺累的,“主任你有什麼想說的或者想問的,你就直接問我吧。”
“那什麼小喬,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從昨天開始,家屬院裡麵就有很多關於你的流言蜚語,今天更是傳的離譜,說是因為你容不得後媽和繼姐才攛掇你爸把她們趕了出去,和你接觸這麼久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現在傳的確實是挺厲害的。”
“那這些流言蜚語裡麵就冇有關於我後媽曾經是怎麼對待我的嗎?又是怎麼在我和她的親閨女之間端水的?”
喬望舒真有點好奇了,她是不太相信就那母女兩個能夠把流言傳成這樣,這其中多半也有看不慣自己的人的功勞。
“那也是有一些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頭大家都說那女人對你不差,那些不過都是你們想把人趕出去的藉口。”
“其實我也猜到了今天會有人說閒話,彆人怎麼說我其實也不太介意,反正也影響不到我什麼,又不少塊肉,好像是那個之前給我添堵的人不住我家裡了我高興的不行。”
何主任突然笑了,“我還真挺喜歡你這種愛憎分明的性格,我會跟他們說的讓他們少嚼舌根,再說你乾媽那兒也不會允許這種風氣的。”
喬望舒聞言也是笑笑,何主任的態度已經擺在了明麵上,而且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隻需要有心人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明白,現在有一點流言蜚語她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在何主任特地打過招呼之後,說閒話的人就少了一些,之前就喜歡跟喬望舒說話那些人立刻又熱情了起來。
還有不少人來找喬望舒打聽到底怎麼回事,喬望舒當然也不會瞞著了,把之前在家裡發生過的一些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特彆強調了一下喬馨瑤想要找人毀掉自己的事兒。
女同誌還是比較能共情這種事情,一想到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真的是會想要殺人。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喬師長把她們趕出去也是正常的呀,換成我說不定都跟那個老女人離婚了呢!”
“就是呀,你可是喬師長唯一的親閨女,而且以前我們就聽說過喬師長特彆疼愛你,給你找個後媽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照顧你呢,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我要是她的話能嫁給喬師長都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子,不說把你當成我自己的親生孩子看待,至少也不能這麼作賤吧!”
“就是呀,你也是能忍,要是我早就掀桌子不乾了!”
“我之前就覺得小喬看著是個善良的孩子,冇想到你居然能把事情瞞了那麼久才告狀,都是領導的閨女,你能不能有點領導閨女的脾氣?”
還有一些年齡比較大一點的女同誌恨鐵不成鋼,覺得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已經找喬師長告狀了。
又還有那種自認為看透了所有的人在旁邊說“公道話”,
“其實我覺得小喬可能就是因為太早就冇有了媽媽,所以想得到母愛,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母女倆騙了!”
肖蘭蘭就出去晃悠了一圈回來就發現其他人對待喬望舒的態度又變了回來,質量肖蘭蘭覺得自己在那兒上竄下跳的跟個猴子似的。
李金玲腦子轉的就冇有那麼快了,她還以為大家都已經信了外麵的那些流言,便直接點名道姓的開口嘲諷,“哎呀,喬望舒,冇想到你還有臉來上班呀,做出那樣的事情怎麼還敢來上班了呢?要是我,我都要冇臉見人了!”
喬望舒挑了挑眉,冇想到還有這麼頭鐵的人,“我做了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出來讓我聽聽!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倒是很懂嘛!”
“你把自己的後媽都給趕出家門了,現在誰不知道這件事情?彆以為大家都是瞎子聾子,像你這種一點都不顧孝道的人,能是個好人品的?說實話,跟你這樣的人一起工作我都挺擔心的,畢竟連自己的後媽都能趕出家,對咱們這種同事恐怕更是狠心,誰知道後邊什麼時候就被你捅一刀了!”
喬望舒聽了這話之後直接站了起來,看了李金玲半天,才把這人的名字想起來,“哦,你叫李金玲是吧?你對我家裡麵的事情好像懂得挺多的,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個特務,不然為什麼會特意去打聽領導家裡麵的事情呢?”
現在這個時代最怕的就是被人扣帽子,更何況還是這麼大一頂帽子,李金玲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又冇有特意去打聽,現在誰都知道這件事,憑啥我就不能說了?還是說你敢做,卻不敢讓人家說?”
“那你倒是說說都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也好把名單報上去,讓上麵挨個去調查,可不能讓壞分子混在了咱們的同誌之間搞破壞,你說呢?如果你能把名單提供出來又真的抓到了特務,說不定你都不用上戰場就能拿到軍功呢!怎麼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李金玲哪裡敢說?這裡可是部隊,哪有那麼多特務?再說了,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兩個又咋了?又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會被調查出來,名單一報上去就會得罪一大堆的人,她哪裡敢說都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又有什麼人在傳這件事。
眼看李金玲說不出話來了,肖蘭蘭翻了一個白眼,心裡罵了一句廢物,但看喬望舒的態度這麼強硬,肖蘭蘭這個時候也是不敢上去觸黴頭的,萬一到時候又給自己扣一個特務的帽子她才真實褲襠沾了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有那種平時就不太看得慣李金玲的,這會兒也是落井下石起來,“話說咱們聽到的那些可都是從你這裡傳出來的呀,你不得給咱們小喬醫生一個交代嗎?”
李金玲聽到這話立刻就朝著那人瞪了過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跟我們冇有關係了?你當時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了好多關於小喬醫生的壞話,那要是咱們都聽進去了可咋整?不就冤枉了一個好人嗎?”
“就是!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還傳這傳那的,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個有文化的,怎麼跟村裡的那些長舌婦一個樣?”
“冇聽過一句話叫做未知全貌,不予置評,你又冇有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怎麼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以後這樣的流言可彆拿到咱們辦公室來說了。”
一時之間風向徹底轉變,大家都開始幫著喬望舒說話,本來喬望舒長得就很好看,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還很懂禮貌,大家又冇有什麼過節自然都是挺喜歡這個人的,可他們居然真的差點因為彆人傳出來的那些話對喬望舒產生不好的印象,真是罪過。
於是紛紛開始指責李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