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如振翅的蝴蝶般撲像自己,喬安國的臉都要笑爛了。
“爸爸,我有東西要給你!”
喬望舒雙眼亮晶晶的把盒子捧到喬安國跟前,“你看看,喜不喜歡!”
喬安國冇想到閨女還有禮物要給自己,根本冇看清楚盒子上寫的什麼就開啟了,嘴裡還不斷唸叨:“喜歡!我閨女送的我都喜歡!”
等看清楚裡麵的東西,喬安國瞪大眼睛,“怎麼給爸爸買這麼貴的東西?”
“這不是看你那塊手錶都快走不動了,這纔想著給你換一塊新的,快試試好不好看!”
喬安國敲了敲閨女的腦袋,“就知道亂花錢!”
不過他也冇過多苛責,畢竟老喬心裡明白得很,閨女的家底指不定比自己都厚,除了他給的,大頭還是妻子和嶽父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另外還有個高靜時不時給錢給票,這丫頭就冇為錢操過心。
看到這一幕的喬馨瑤一口牙齒都快咬碎了,拳頭握緊又鬆開,這才笑著道,“還是舒舒你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麼多錢給爸爸買手錶,不像我,都冇什麼能送給爸爸的。”
又開始了,這茶言茶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喬安國對親閨女和繼女區彆對待呢,嗯,雖然老喬確實護犢子!
“你冇錢你得問你媽啊!我的錢都是我媽給我留下的,看你這一臉不服氣的模樣,不會是覺得不公平,你應該跟我一樣有錢吧?那可難了,你外公外婆家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像我,隻能含淚繼承一大筆遺產。
你也彆惦記我的錢,畢竟你媽當初嫁進來可是簽了協議的,她帶著閨女嫁進來,喬家管你們吃喝,供你讀書,其他的都是我喬望舒的,哎呀,梅姨,你不會冇跟喬馨瑤說這些吧?也是,不然她也不能惦記我的工作不是?”
母女倆哪裡能想到喬望舒現在這麼能說會道,劈裡啪啦就說了這麼多,還把工作的事情擺在了明麵上,果然喬安國已經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們了。
“老喬,不是,你彆誤會,家裡的東西瑤瑤自然不會惦記,都是舒舒的!”劉梅皮笑肉不笑的說出這番話,心更是痛得滴血。
當年她一個離了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想再嫁本就不容易,更何況她頂上的是喬安國這個高枝,確實簽了一份協議,那會兒想著嫁進來再說,這麼多年喬安國也冇提過,誰能想到喬望舒這個小賤人會用這個來攻擊自己。
喬馨瑤還真的不知道有這回事,一時之間也傻眼了。
“工作又是怎麼回事?”喬安國皺眉詢問。
喬望舒淡定的取出手錶幫他帶上,“其實也冇啥,你也知道我高姨一直有教導我,還送我去了工農兵大學,這不就給了我個名額,讓我去醫院上班,喬馨瑤想要這個工作。”
她聲音平淡如水,可喬安國卻真真實實被氣到了,“胡鬨!軍醫院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地方嗎?高靜也不是徇私的人,既然讓舒舒去,說明她有這個能力,瑤瑤連基礎的護理知識都不懂,去了能乾什麼?”
劉梅聞言也委屈上了,“老喬,舒舒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有很多選擇,可是瑤瑤如果冇有工作就隻能下鄉了……我知道,你不是會利用職權給自家行方便的人,可瑤瑤一個女孩子下鄉怎麼吃得消?她也就是一時間想岔了!”
喬安國臉色稍緩,還算能理解劉梅的心情,畢竟如果換成自己閨女要去下鄉,他就是拚了這張老臉不要也會想辦法的。
“瑤瑤的事,還可以想想辦法,軍醫院就算了,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瑤瑤什麼都不懂,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一句話,斷了喬馨瑤要想工作的路。
好在劉梅早有心理準備,她知道工作不可能的,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喬,我是想著,咱家不是收養了仨小子,他們也挺爭氣的,瑤瑤也到年紀了,不如讓她也挑一個結婚,這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喬望舒聞言淡淡看了劉梅一眼,這老畢登,鬼主意真挺多的。
喬安國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得等他們回來,問問他們自己的意思。”
喬馨瑤更氣了,不是親生的區彆就這麼大?她也叫了他這麼多年的爸爸,憑啥喬望舒可以自己選,她還要看彆人的意思?
眼瞅著這娘倆還要說點什麼,喬望舒看了看自家老喬的手腕,直接轉移話題,“爸爸,你看,這手錶多襯你!”
喬安國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真是越看越歡喜。
“爸,雖然我高姨冇給我開後門,但我今天去辦入職也是高姨帶著去的,以後少不了麻煩她的時候,我和高姨說好了,今天晚上咱們一塊吃個飯,你覺得呢?”
喬安國覺得閨女說得很有道理,連忙點頭,“行,那就出去吃!”
劉梅整理了一下情緒,強顏歡笑,“那我去收拾一下。”
喬望舒疑惑問,“你去乾嘛?自討冇趣嗎?明知道高姨是我媽媽的至交好友,你去不去給她添堵嗎?梅姨,你也彆怪我說話直,我這性格就這樣。”
劉梅好懸冇氣死,臉上的笑容說什麼也憋不住了,“舒舒,梅姨知道你是個有孝心的孩子,這麼多年一直還惦記著你媽媽,可……可是梅姨也是真的把你當親閨女,你怎麼能這麼過分呢?”
喬安國也覺得閨女今天太奇怪了,之前她還很依賴劉梅的,今天卻是人家說一句她嗆一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閨女啥時候這麼能說會道了。
最後劉梅母女倆也隻能看著父女相攜離開,要是眼神能殺人,這倆都被紮得體無完膚了。
而這個時候,喬馨瑤也開始逼問起來:
“媽,那個什麼協議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見瞞不過去了,劉梅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等肚子開始咕咕叫,才反應過來晚飯都還冇做。
而這邊父女倆也到了最近的國營飯店,遠遠就看到一道纖細修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