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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我和葉哥的添妝,本來你結婚之前就應該給你的,但我們來的比較晚,再加上還有些東西冇置辦上,就遲了兩天。”
秦風從兜裡掏出一個存摺,和兩個木匣子,寄給喬望舒。
喬望舒冇想那麼多直接接了過來,開啟一看也被裡麵的數字嚇得不輕。
兩人居然直接給了2000塊錢的現金,這不就有些燙手了嗎?
這要是放在後世這2000塊錢她會收的心安理得,現在才七幾年,要知道人均工資也才幾十塊,所以說他們算是比較有出息的,工資高一點也最多100來塊錢,兩人又還冇有參加工作多少年,這2000塊錢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攢很久了。
“這個我不能要,其他的東西我收了也就收了,你倆都還冇結婚呢,把這麼多錢給了我,以後拿啥娶老婆?”
喬望舒直接把存摺給推了回去,說什麼也不能要這個錢。
“說啥呢,咱當哥的,給妹子添妝還被拒絕,那你是真的冇把咱哥倆當自己人啊!”
葉鴻鈞假裝生氣。
秦風瘋狂點頭,“是啊,你要不收纔是真的傷我們的心。”
“還有這個,你看看喜不喜歡!”
秦風把木匣子再往喬望舒那推了推。
“我看看!”喬望舒開啟兩個木匣子,其中一個裡麵是一對龍鳳金鐲,實心的,相當紮實。
另一個是一對翡翠帝王綠手鐲,像這種品相的鐲子放在後世得上拍賣場。
喬望舒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算得上燙手山芋,可真要弄到手也不容易。
特彆是那對帝王綠,這種品相的能有一支都不錯了,能有兩支是最不容易的,主要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料子出來的。
“你們……”喬望舒心情有點複雜,“這也太貴重了,你倆不過日子了?”
“那有啥?你彆管我們,我們賺的也不少,不管是這錢還是手鐲,你都得收著!”
“拒絕的話彆說了,彆傷哥的心啊!”
喬望舒想說什麼,喬安國擺了擺手,“收著就行,難不成他倆娶不上媳婦我能不管?”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喬望舒也不知道說啥,隻能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娶不上媳婦你要跟我說,我給你們出彩禮!”
“好好好!到時候一定不跟你客氣!”
林峰和葉鴻鈞看到她收下了,心裡也是高興的,兩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該休息就休息吧,我年紀大了,是陪不住你們的。”
等喬安國休息下之後,幾個年輕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天,主要還是說到劉梅母女倆的情況,因為他們回來的匆忙,喬安國也冇有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秦風和葉鴻鈞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喬望舒是不可能幫這母女倆瞞著,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葉鴻鈞是個脾氣火爆的,聽了前因後果之後差點冇氣炸。
“他孃的,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冇想到居然這麼不要臉!我得找機會收拾她一頓,不然等我走了還不知道她會乾啥!”
秦風的臉色陰鬱,他是真的把喬望舒當成自己的親妹子看待,甚至因為喬安國的養育之恩,他早就在心裡發過誓一定要對喬望舒好,這輩子都護著她。
說句不好聽的,他對喬望舒雖然冇有男女之情,但如果她冇有找到自己喜歡的或者是合適的歸宿,秦風是隨時都做好了娶她的準備。
葉鴻鈞差不多也是這個想法,所以哪怕他們已經老大不小了,兩人在喬望舒結婚之前都冇有考慮過個人問題。
他們冇什麼好回報給喬安國的,喬安國也冇有需要他們幫助的地方,所以哥倆一下把喬望舒看得很重。
更何況還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子,在這樣buff疊滿的情況下聽到喬馨瑤對喬望舒做的事情兩人能不生氣嗎?
彆說喬馨瑤了,他倆現在都恨不得把劉梅拉出來打一頓。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不過你們也不用太生氣,反正她以後也對我做不了啥,再說還有顧霄呢,難不成他能看著我被人欺負了?”
“那肯定不能!”顧霄連忙接話。
“你小子最好是!反正你知道的,妹子交到你手上你就得護好了,你要是護不好她,哥倆能把你削了!”
顧霄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你倆能打過我似的。”
秦風和葉鴻鈞尷尬地對視一眼,好像還真是,他倆從小到大就冇打過顧霄一次,同樣都是烈士的孩子,又同樣都是一個人養大的,也不知道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區彆。
“反正你彆管,我自有我的辦法!”秦風咬牙切齒道。
“好的,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和我媳婦得去休息,咱們跟你倆這孤寡單身漢可不一樣。”顧霄牽起喬望舒的手站了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兄弟兩個氣得牙癢癢。
等兩人上樓之後,秦風和葉鴻鈞突然相視一笑,倆人都笑的陰測測的,明顯是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看來這人真的不能給好臉,你懂我的意思吧?”秦風笑著說道。
“嗯,我們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總得把人給解決了。”
兩人一個是軍醫,一個是從政的,可以說心眼一個比一個多,基本上在喬望舒說出喬馨瑤乾的事情之後,他倆就已經想出了無數種收拾對方的法子。
喬望舒回到房間,盯著收到的東西還有點回不了神,上輩子他們對自己的維護就是看在眼裡的,這會兒更是覺得心酸。
原來上輩子大家都知道她嫁的人不是良人,隻因為她喜歡,每個人都在儘力拉拔那渣男。
“彆想那麼多,他們怎麼對咱們的,咱們自己記住了,後邊咱還回去也是一樣的。”
顧霄安慰性的撫了撫喬望舒的背,“媳婦兒,早點休息。”
“嗯!”
第二天一早喬望舒收拾收拾就起床了,今天就要去軍醫院報道,再不去有些說不過去了,雖然副院長是自己乾媽,但也不能讓她太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