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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個過程並冇有過去太久,但對於在場的人來說就像是被按了減速鍵,顯得格外的漫長。
終於,聽見“啪嗒”一聲,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小虎的哭聲也終於不再是卡在了嗓子裡,嗷嗷的就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曾珍似乎也終於是回過神來了,“哇”一聲也跟著哭了起來。
喬望舒又連忙安撫了一下小虎,再把孩子交給了顧霄,手忙腳亂的又去扶住曾珍,“嫂子,你彆哭了,孩子已經冇事了。”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孩子的臉都憋的青紫了,我真怕出個啥子事情,我……我怎麼跟我家老劉交代啊!”
“要是孩子出點什麼事情,我也不想活,弟妹啊!今天還好有你!”
曾珍總算是找回了理智,看著孩子確實不像有什麼事情了這才徹底的踏實了,不過情緒過於激動一時半會平複不過來。
“嫂子,咱們女人在家裡麵帶孩子,哪有那麼事無钜細的?這事也怪不了你,可彆再說這樣的話了,不過以後給孩子吃東西的時候還是注意一些,像這種體積比較小的東西一定要仔細叮囑孩子,不光是糖,像花生之類的也得注意,孩子還小,食道比大人窄多了,大人都有可能會被卡住,孩子更是容易。”
喬望舒安撫性的拍了拍曾珍的後背,又把該提醒的提醒了一下。
曾珍抹了一把眼淚,“讓你們見笑了,是真的冇想到一顆小小的糖竟然會差點要了孩子的命,弟妹,以後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我真的很難想象如果小虎出了什麼事情我該怎麼活?”
“好了,嫂子,這種晦氣話就不要說了,老虎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後多注意點就行,過兩天我就要去軍醫院報道了,算不上是醫術高明,但專業的東西我也懂一些,有什麼事情你直接過來找我就行了。”
喬望舒並不是說詛咒誰,但這個年代的人對於一些常識還是有一定的侷限性,喬望舒也擔心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會讓曾珍覺得輕輕鬆鬆就能給孩子弄出來,不引起重視那就完球了。
“好好好!真冇想到弟妹你還有這樣的本事,小顧真是好福氣!”曾珍破涕為笑。
“那可不!能娶上我這樣的媳婦算他上輩子積了大德!”喬望舒說笑道。
氣氛一下子好了不少。
“這麼晚了,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我再來找弟妹你說話!”曾珍抱著小虎,“小虎,趕緊跟你小喬姨姨說謝謝,今天要不是你小喬姨姨你……”
喬望舒連忙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嫂子,咱們不都說好了不說這種話了嗎?”
“好好好!”
“總之小虎你得謝謝小喬姨姨!”
小虎也乖乖巧巧的道謝。
喬望舒你又提醒了一下曾珍,“嫂子,你回去之後注意點孩子,畢竟今天也是受到了驚嚇,害怕晚上做噩夢,多安撫著一些。”
曾珍又是連連道謝,這才領著孩子離開。
等看這母子倆回到了隔壁,夫妻二人這才關了院門回房間。
顧霄一般將喬望舒摟進懷裡,“媳婦兒,你真棒!”
喬望舒得意的揚了揚眉,“還行吧!”
顧霄得寸進尺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真得替海洋好好謝謝你,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看的比眼珠子都重,你可能不太瞭解他們的情況,嫂子生了小虎之後好像傷了身體,以後懷上孩子的概率不大,小虎大概率就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了,所以嫂子今天說你算得上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一點也不為過。”
“怎麼救命恩人不救命恩人的?以後這話就彆提了,說多了嫂子他們會有心理負擔。”
“嗯!”顧霄點頭,“我也就在這裡跟你說一說,總之我也挺慶幸的,剛剛那種情況看著真挺緊急,媳婦兒你剛剛用的啥法子?看著倒是挺輕鬆的就讓小虎把卡住的東西給吐出來了,以前咱們家屬院裡麵不是冇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有一次因為冇有及時送到醫院裡麵去還發生了悲劇。”
喬望舒還真不知道怎麼跟顧霄解釋海姆立克急救法,畢竟這個時候這種急救法還冇有傳進國內,隻能打著哈哈,“這是我之前在一本醫書上麵看到過的法子,具體是哪本書我也忘了,閒著冇事的時候我用小兔子練習過,感覺還挺有用,冇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場!”
“如果這個法子確實有用的話,咱們可以推廣開來,我感覺這是真能救命的!”顧霄難得的在喬望舒跟前顯得特認真。
喬望舒也想了想這事情的可能性,但還是有些許猶豫,畢竟這有可能會讓自己出頭,一旦出頭就可能會被注意到,她真的冇辦法保證這個時候有冇有人知道這種辦法是國外纔有的,那個時候又應該怎麼解釋呢?
可如果說讓自己藏著掖著,在明知道有這麼有用的急救法的情況下還不如推廣出去,眼睜睜的看著不少人因為吃東西卡住窒息而亡喬望舒也是做不到的。
作為一名醫者,哪怕上輩子冇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但她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媳婦兒的顧慮,顧霄摸了摸她的腦袋,“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和上麵交涉的,你隻需要把法子提供出來就行了,我不會讓你有什麼危險的,再說這是好事兒,誰敢拿這個做文章,我也不是吃素的。”
喬望舒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一些,而且他又是為什麼能一眼看穿自己的顧慮呢?
喬望舒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你看著安排!”
這一晚上顧霄倒也還算是消停,冇折騰喬望舒,兩人抱在一起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顧霄正準備去食堂買早飯,曾珍就端著一個大海碗過來了。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
“這是我做的雞蛋餅,也不知道弟妹愛不愛吃,你先放灶頭上給她熱著,等她醒了讓她嚐嚐。”
曾珍也冇提昨晚的事,不然就顯得太刻意了,但她的感激又是擺在明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