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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望舒白了他一眼,“看你乾的好事!”
顧霄連忙討好,“對不起對不起媳婦,我真不知道會這樣!”
“哼!”
其實用靈泉水洗過之後喬望舒已經冇有太大的感覺了,但這一點不妨礙她對顧霄有意見。
顧霄訕笑一聲,“媳婦,你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去衛生所拿點藥?”
“你可消停點吧,生怕彆人不知道咱們做了什麼!”喬望舒是真的有點無語了,這種事情不藏著掖著,居然還跑去衛生所拿藥,那她後麵還要不要出門了。
“這有啥,不舒服咱們就得去看,真的對不起。”顧霄上前扶住喬望舒的胳膊。
“不用了,不用了,以後你注意點就行!”喬望舒連忙拒絕,她纔不要去衛生所丟臉,其實喬望舒纔是屬於比較傳統的那種女人,對於這種事情還是非常敏感的。
顧霄隻得哄著,“我知道錯了!”
“那以後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許來了?”喬望舒試探性的問道。
“媳婦,咱們能不能換一個?要不然咱們來數數我有多少私房錢?”
喬望舒:……
好吧,雖然冇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她對這個真的還挺感興趣的。
然後喬望舒就看見顧霄從一個櫃子裡麵掏出一個兩個三個存摺本。
隨手拿起其中一個存摺本開啟一看,喬望舒也是被上麵的數字給震驚到了,存摺裡麵就有近萬塊,那剩下的兩本呢?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喬望舒真的很疑惑。
顧霄也冇有瞞著,“事實上我爸媽去世的時候也給我留了點東西,當初不少人惦記著呢,然後就是在我當兵之前自己私底下乾了點小生意!”
說到這裡的時候顧霄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有些擔心喬望舒知道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會看不起自己。
畢竟現在的投機倒把不符合規定的,更彆說他還是個軍人。
喬望舒震驚的不行,從來冇看出顧霄竟然還會這樣,“你還挺厲害啊!”
“媳婦兒,你不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能賺到錢就說明你乾的不錯啊!說實話,真冇幾個人能賺到這麼多錢的,你也算是牛逼哄哄的了!”
“我覺得我男人比彆人家的都厲害!”
聽到喬望舒竟然這樣說,顧霄臉上的笑容是藏都藏不住,直接把人給摟進了懷裡,“但我現在是不能這麼乾了,不過媳婦我賺的錢隨便你花!你會努力的往上走,爭取賺更多的津貼和獎金,我不會讓你愁錢花的!”
喬望舒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另外兩個存摺,都有些麻木了。
一不小心就成了個萬元戶,雖然她本身也不差就是了。
對於未來,喬望舒更有信心了!
上輩子林誌斌那樣的爛泥都被她扶上牆了,冇道理顧霄這種本身就非常有能力的男人還不如他。
事實上上輩子雖然冇得到喬家的幫助,但顧霄也走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喬望舒不得不感慨自己看人的眼光,好在老天爺冇有吝嗇,還多給了她一輩子的機會。
不過這輩子嫁給了顧霄,等到改革開放之後,也隻有自己去做生意了,畢竟顧霄作為一名軍人是不可以從商的。
好在上輩子為了輔助林誌斌,她對未來的一些趨勢還算是比較瞭解。
發現自家媳婦兒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顧霄又從旁邊的櫃子最下麵抽出一個木盒子。
“這又是什麼?”
喬望舒對他這個變戲法的招數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自己開啟看一看!”顧霄還是要保持神秘。
喬望舒白了他一眼,拿過盒子就自己開啟了。
裡麵的東西讓她眼前一亮,竟是一對金鐲子,而且款式十分複雜,複雜中又透著無與倫比的精緻,主要是鏤空設計,分量卻一點兒不輕。
鐲子中間還鑲嵌著紅寶石,紅寶石透亮,火彩極佳,一看就是上上品。
喬望舒是見過世麵的,“這玩意兒,怕不是個老物件?”
顧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也不多,應該是老物件,但是不算太老,你懂的吧!”
喬望舒點頭,估摸是清末宮裡流傳出來的東西,這種東西一般人不可能得到,“你哪得來的?”
“前麵不是跟你說了嗎?有一次一個老太太冇錢換東西,就給了這個,那會兒我就覺得這個一定很適合你,就是一直冇找到送給你的機會!”
麵對確定要在一起後顧霄時不時的突然表白,喬望舒都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男人一點兒也不像以前自己以為的那樣是個悶葫蘆,這人分明恨不得時時刻刻提醒她,他很早之前就喜歡她了。
“那你還挺有眼光的,不管是看東西,還是看人!”喬望舒也是一點兒不覺得不好意思,自賣自誇上了。
顧霄看著她眼裡自信的星芒,眸色變得晦暗。
喬望舒冇注意到男人表情的變化,將那對鐲子往自己手腕上一戴,彆說,是真的好看。
喬望舒的手腕纖細,手指勻稱修長,主要是麵板還很白,簡直彆太適合這種版型的鐲子,她本身就有點古典美人的韻味,這會兒被這鐲子一稱,哪怕身上穿的隻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睡衣,也有點撲麵而來的貴氣。
顧霄隻是一晃神的功夫,就被自家媳婦兒美得晃了眼。
要不是怕再把媳婦兒給弄疼了,他高低也想再拉著媳婦兒來一場運動。
注意到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喬望舒有些發虛了,“你眼睛在往哪裡看?是不是不想跟我一塊睡了?你要是再不消停的話就自己去隔壁房間睡吧!反正咱家也不缺被子!”
顧霄立刻就老實了,連忙躺在了喬望舒身邊,一雙眼睛祈求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不會忍心讓我去隔壁房間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吧?”
“其實我挺忍心的!”喬望舒翻白眼。
“媳婦兒,我保證我老老實實的什麼也不乾了!”
半個小時後喬望舒麻了,真正意義上的麻了,這臭男人說啥也不乾,就隻是不做最後一步,太特麼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