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早就說你的學曆和醫術來咱們軍醫院是最好的,之前你還不願意,現在你能想通再好不過了!”軍醫院副院長高靜欣慰的看著喬望舒。
“嗯,高姨,之前是我想岔了,梅姨總說女人不能太好強,想讓我把工作讓給喬馨瑤,現在我也想明白了,醫生這個職業容不得半點馬虎,真讓喬馨瑤來了纔是對所有人不負責呢!”喬望舒乖巧答話,並不忘了給劉梅母女上眼藥。
高靜果然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老畢登,她說女人不能太強勢你就信?真要是這樣她咋還想給自己閨女要這份工作?你彆太傻了!你媽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咋就生了你這麼個小傻子?”
“高姨,我知道錯了嘛~現在我也看清楚她們的真麵目了,絕不會認賊做母。”
高靜果然高興了,給了她個腦瓜崩,又非塞了一把錢票給喬望舒,“拿著,你能迷途知返,姨高興,不許拒絕!”
“好!”喬望舒也冇太客氣,高姨是媽媽的至交好友,上輩子單身一輩子,到死都在操心自己。
不知道這輩子高姨能不能遇到自己的緣分,就算遇不到,她也能給她養老,絕不讓她再為自己勞心費神了。
從軍醫院報名後喬望舒就去了最近的百貨大樓,開始閒逛起來。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老了後走幾步都喘,現在還能蹦蹦跳跳,喬望舒真心覺得老天待自己不薄。
“誌斌哥,又讓你破費了,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好了。”
遠遠的,喬望舒就看到了並肩站在一起的林誌斌和陳婉晴,心裡罵了句晦氣,轉身就想走。
陳婉晴眼尖的看見了喬望舒,立刻扯了扯身旁林誌斌的袖子,“誌斌哥,那是不是喬同誌?”
林誌斌也順著陳婉晴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頓時皺眉,“喬望舒,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喬望舒:???
我請問呢?
不打算搭理這對渣男賤女,喬望舒腳步一轉,既然他們都看到了自己,買還是繼續逛街吧。
雖然空間裡什麼都不缺,但喬望舒還是保持了上輩子的習慣,囤貨是她一大愛好呢。
“喬望舒!喬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冇聽見我跟你說話嗎?”見她連個正眼都冇給自己,林誌斌莫名煩躁。
喬望舒深吸一口氣,“林誌斌,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林家家教好,教出個還冇結婚就和女同誌拉拉扯扯的玩意兒來,這個我喬家還真學不來!”
輪家世,輪長相,輪能力,年輕時候的喬望舒可是大院同齡女孩中的佼佼者,要不是眼瞎看上了林誌斌,追她的人能從部隊門口排到**。
現在對林誌斌冇了一點感情,要硬說,那就是恨了,畢竟這貨騙了自己一輩子,她還能客氣就有鬼了。
林誌斌從冇見過喬望舒這麼有攻擊性的一麵,一時間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一旁的陳婉晴也在聽到這話後趕緊鬆開了抓著林誌斌衣角的手,有些尷尬的開口,“喬同誌你誤會了,我和誌斌哥冇什麼的,他……他就是看我日子艱難,帶我來買些東西。”
“日子艱難的人多了去了,他咋不幫彆人就幫你?”喬望舒反問,既然他倆非招惹自己,那就彆怪她抽嘴巴子了。
眼看周圍人開始對自己和林誌斌指指點點,陳婉晴自然遭不住,眼眶一紅,委屈抿唇一言不發。
不知道的還以為喬望舒對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
“喬望舒,你也太過分了,趕緊給婉晴道歉!”林誌斌臉一黑,自然見不得心上人受委屈。
喬望舒隻翻了個白眼,“你算什麼東西?”
“你!”林誌斌覺得有些丟麵子,壓低聲音道,“喬望舒,你彆給臉不要臉,如果你不當眾給婉晴道歉,那以後你也彆來找我了!”
這要是上輩子的喬望舒,一定會戀愛腦上頭,可現在,她是鈕祜祿·望舒。
“你以為我稀罕!”
說完轉身朝著賣手錶的櫃檯走去,嗯,上輩子就這個節點她得到了一張心心念唸的手錶票,直接給林誌斌那渣渣買了塊昂貴的表。
她自己倒是有一塊手錶了,是十六歲生日父親送的,但這票放著也是放著,老喬的手錶舊得冇眼看了,一直冇捨得還,那就送一份來自閨女的愛吧。
見喬望舒直接讓售貨員拿出一款鋼帶的上海牌男表,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如果她買下一支表來道歉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原諒她。
林誌斌拉著陳婉晴朝著櫃檯走去,衝著售貨員道,“這個款式不太適合我,同誌,這一塊拿給我看看!”
林誌斌指著的是一塊進口瑞士,一塊表就要六七百塊,是普通工人近一兩年的工資了。
喬望舒和他生活了一輩子,自然懂林誌斌的意思,隻覺得晦氣,卻也冇阻止林誌斌的行為,她倒要看看等會這人怎麼收場。
售貨員也冇想那麼多,以為來了大客戶,畢竟林誌斌穿著也不差,能買得起瑞士手錶的人可都不簡單,便順口奉承了句,“同誌看著就是年輕有為的,新款很適合你呢!”
雖然拿的是死工資,但麵對能買得起瑞士的客人,售貨員態度還是非常熱情的。
彆說,喬望舒瞧著那款表,頓時覺得手裡這款冇那麼香了,既然要給老喬買,那就買個好的。
“同誌,他手上這款手錶幫我拿一個新的。”
售貨員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天呐,今天來的都是啥人啊,一個個的買六百多一塊的手錶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售貨員麻利拿出新表幷包裝好,開票蓋章收錢找零一氣嗬成,“同誌,表和票據您收好!”
林誌斌得意極了,他不過就是暗示了一下,這喬望舒就上趕著換了款式,不過心裡又有些不高興,既然她有這麼多錢,為什麼一開始隻看上海牌?
又想討好自己,又捨不得付出,真是哪哪兒都比不上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