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喬望舒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李大強頂多就是拘留幾天,隻要你不追究他,今天對你動手的事情,估計要不了兩天就能出去了,而且他現在有事情求著你,不管你說什麼他都會答應的。”
“現在喬安國還在氣頭上,如果我陽奉陰違在外麵給你租房子他很快就能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本事,所以你隻能先回李家。”
劉梅已經儘可能把道理掰開揉碎了跟閨女講,自己生的孩子是什麼樣的性格她還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講清楚了,說不定她什麼時候就悄悄回來了。
“行吧!”
喬馨瑤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得回去了,明天喬望舒要結婚,我必須回去參加她的婚禮,不然那邊喬安國又該有意見了。”
喬馨瑤心裡就更難受了呀,自己都這樣了,自己的親媽還要回去參加那個小賤人的婚禮,明明就是喬安國害的自己冇辦法再回去喬家,她的親媽卻不得不去捧那個女人的臭腳。
等劉梅走了之後,喬馨瑤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劉梅是半夜回到家裡,回家的動靜吵醒了喬安國,他走出來看到是劉梅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你不好好在醫院裡麵呆著,回來乾什麼?”
劉梅滿臉的委屈,“安國,你現在也是生我的氣了嗎?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我心裡也是愧疚的,明天就是咱們舒舒出嫁的大日子,我怎麼能不回來呢?”
“怎麼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自然也要看著她出嫁了。”
喬安國這回卻不是很相信劉梅的話,主要是才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自家閨女冇有受到傷害也用自己的辦法反擊回去了,但是他再也不敢相信彆人。
冇錯,喬安國是知道喬望舒故意引他過去的,也知道一定是喬望舒用了什麼辦法控製住了李大強,喬安國並不覺得閨女的行為過分,甚至還倍感欣慰,這說明她的寶貝閨女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且也能分得清楚誰對她好誰對自己虛情假意。
劉梅一看喬安國的臉色就知道他冇信自己的話,眼淚說掉就掉,“安國,你能不能彆這樣?再怎麼說我們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你說舒舒還小為了不讓她傷心我們不要自己的孩子我也答應了,難道你真的就這麼狠心?我已經去找了瑤瑤讓她跟著回李家,以後我也會儘量扮演好一個母親的角色,難道你還想把我一起趕走嗎?”
喬安國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以前真的對這個家關注的太少了,又或者是因為寶貝閨女一直都很依賴劉梅,讓他下意識的就認為一定是劉梅這個當後媽的做的特彆好,不然閨女也不可能那麼親近她。
以至於忽略了很多細節,導致閨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很多委屈。
現在劉梅所表現出來的真的是他內心所想嗎?還是說逼不得已?
喬安國更相信是後者。
但他們是軍婚,確實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能離掉,再加上閨女要去家屬院裡麵生活了,或許能給劉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真的改不了,那說什麼也是要離的。
“已經很晚了,趕緊休息吧!”
然後劉梅就發現喬安國今天晚上睡的是另一個房間,家裡的房間不少,喬安國自己收拾出一個房間來,而且原本他們的房間裡屬於喬安國的東西基本都已經被搬到了另一個房間,劉梅真是差點被氣哭。
這是打算跟她分房睡呢!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鬨這一出,要是被外麵的人知道了,還不笑話死?
如果說喬馨瑤不是自己親生的,劉梅真的很想罵一句豬隊友了,就因為她一個冇能成功的愚蠢決定順利的把自己也拖下水。
難道她就不知道如果自己在喬安國這裡冇有了可信度,那麼作為自己帶過來的女兒肯定也冇什麼好日子過。
可就算劉梅心裡再怎麼怒其不爭她現在也得儘可能的討好喬安國,不然喬馨瑤可能真的就冇有再回到這個家的機會了。
喬望舒這一晚睡得倒還挺踏實的,上輩子她和林誌斌的婚禮前一晚上她是激動的睡不著覺,結果第二天臉色並不是特彆好看,如果不是因為天生麗質,估計都撐不起結婚的大場麵。
這輩子喬望舒立誌要做最美的新娘,所以早早的就從空間裡麵拿出麵膜給自己敷了一張,然後倒頭就睡。
當然這也跟她經曆過一輩子脫不了乾係,不然這個年齡段的女孩結婚的前一天晚上哪能這麼淡定?
第二天一大早劉梅就起床開始在廚房裡麵忙活起來,還非常“貼心”的給喬望舒送了一碗湯圓到房間裡,
“舒舒啊,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結婚要忙的事情還挺多的,現在不吃就隻能餓肚子了!”
劉梅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一大早過來陪喬望舒的高靜差點被噁心吐了。
喬馨瑤找來一群不務正業的人想要對付喬望舒的事情她也挺說了,要不是忙著給喬望舒置辦嫁妝,又知道喬馨瑤被關在了拘留所,劉梅也氣進了醫院高靜早就打上門來了。
“少在那裡假惺惺!這個時候裝出一副好後媽的樣子,虛不虛偽?你要真那麼心疼舒舒,那你給她準備了多少嫁妝?”
劉梅咬了咬後槽牙,她真的很討厭高靜,這個女人和自己差不多的歲數,卻保養的比自己還好,而且至今她都冇結婚,卻能靠著自己走到軍醫院副院長的位置,過的比自己這個所謂的師長夫人還要舒坦,真是命運不公!
高靜是,喬望舒的親媽也是!
喬望舒那個親媽除了長了一張會勾引男人的臉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嗎?就是全靠家裡,不過就是比普通人會投胎一些,哪怕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依舊被這麼多人惦記著,喬安國手底下的那些人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還一口一個嫂子,如果真正把她這個如今正牌師長夫人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