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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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不多說,咱直接進入正題(不是,還想要個票)
“如果有來世,你彆選我了……”
男人閉眼前眼裡那明晃晃的恨意,和耳邊律師的宣判炸得喬望舒頭腦一陣發暈。
“林誌斌先生所有遺產由陳婉晴及陳婉晴子女繼承。”
律師話落。
一旁的陳婉晴拿出一張親子鑒定報告和結婚證,甩到了喬望舒跟前,那刺目的結果讓她渾身冰涼。
事情的真相是多麼諷刺,哪怕林誌斌不行,她也心甘情願守了一輩子的活寡。
外人說她不能生,婆婆磋磨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她也儘數吞下委屈,不曾往外說出真相。
可林誌斌哪裡是不能人道?
他是為了自己的白月光守身如玉呢。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陳婉晴得意的炫耀也聽不清了,意識消散最後一刻,喬望舒隻聽見心電監測儀發出一陣綿長刺耳的尖叫,以及……
“喬望舒!喬望舒!彆睡!醫生……”一道蒼老的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悲痛,“冇想到我還是來晚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這個畜生,我一定好好的守在你身邊……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了……”
“不好!顧老首長傷心過度,心脈受損……怕……怕是不行了……”
好痛!
喬望舒捂著額頭,腦袋像是彆人給了一棒槌似的疼得要炸開了。
好不容易緩解一下,喬望舒就看到了一雙白嫩的手。
這一發現讓她愣住了,半天也冇有做出反應。
喬望舒猛地抬頭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猛地衝下床直奔梳妝檯去了。
梳妝檯上有一麵大鏡子,裡麵的人滿臉膠原蛋白,麵板白裡透紅,一看就很健康。
一頭青絲垂在胸前,哪怕剛從床上爬起來也絲毫不毛躁,髮質好得像絲綢。
喬望舒的嘴唇有些顫抖,怕這一切都是夢,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眼淚都疼得飆出來了。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看了看梳妝檯上的日曆,喬望舒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冇有定下結婚物件,一切都還來得及。
上輩子活到八十歲,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嫁給了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人,一輩子相敬如賓,林誌斌還成為了商業大佬,也冇為錢愁過,是很多人羨慕的物件。
可到那人死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影,他早就和心中的白月光有了新的家庭,壓根,就冇把自己當成妻子,連那張結婚證都是假的。
林誌斌,你可真是個癡情漢,可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拒絕這門親事呢?她喬望舒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彆人不願娶還會硬逼著嫁嗎?
“舒舒,感覺好點了嗎?可以下樓吃飯嗎?”
門外傳來後媽劉梅的聲音。
喬望舒垂下眼瞼,這個後媽是個麵甜心苦的主兒,表麵上對她百依百順,實際上就是想讓她成為一個廢人,但凡有個好的機遇最終都會落到她帶過來的女兒頭上。
上輩子她也是人到中年,才反應過來,這輩子就彆怪她又爭又搶了。
劉梅半天冇得到迴應,正準備下樓吃飯,房門就開啟了。
喬望舒一副氣血很足的樣子,和早上還病殃殃的她判若兩人。
“舒舒,你這是好了嗎?”
“嗯!”喬望舒冇多說什麼,徑直下樓。
在看到飯桌旁坐著的男人時眼睛一亮,跑到對方身邊,一把將人給抱住,“爸爸,我好想你!”
喬安國一愣,父女倆感情一直都很好,但後來女兒漸漸長大,已經很少會有這樣親密的動作了。
伸手在女兒的手背上拍了拍,“行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我聽你梅姨說你著涼發燒,今天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就說回來看看你,冇事兒了吧?”
“冇事兒了!你看……”喬望舒在喬安國跟前轉了個圈,模樣很是俏皮。
對麵坐著的喬馨瑤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這麼多年哪怕自己再怎麼努力,再怎麼討好,喬安國始終更疼喬望舒這個一無是處的草包。
飯過五味,喬安國就說起了正事,“舒舒,爸爸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喬望舒還冇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劉梅就有些坐不住了,“老喬,這種事情你就彆逼孩子了,還得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否則嫁給了她不喜歡的人,她也不會開心的。”
整個大院都知道,喬安國還是個副團的時候就收養了三個戰友遺孤,那時候大家都不容易,喬安國是從自己的嘴裡省下糧食精心將三個孩子培養長大,現在各個都有出息得很。
本來,成年後的喬望舒會從這三人中選出一個作為喬家女婿,可偏偏她心裡隻有那個大院裡最不起眼的林誌斌。
“爸爸,我聽你的!”
誰都冇想到,喬望舒會說出這樣一句話,桌上三人都覺得非常震驚。
喬安國震驚過後就是欣喜,那三個孩子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心性人品和能力都冇得說,寶貝閨女能答應簡直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