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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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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有個怪異的alpha,他無法分泌資訊素,因此不能標記omega。他不僅不為此感到自卑羞恥,還大大方方地為那些不願被標記但需要度過發情期的omega提供**服務,一時間,無數富家少爺、權貴公子、名流巨星、普通白領……趁著夜色出入這條老舊的街道,到後來,竟然連beta,alpha也被吸引過來……

過程np,結局np,戲份比較多的受有:

張揚恣意的alpha好友(富二代總裁)

炸毛粘人的omega前男友(大明星)

乖僻陰鬱的omega侄子(高中生)

被髮情期困擾的性冷淡omega(醫生)

玩世不恭雙性alpha(家族繼承人)

傲嬌美人雙性beta(影帝)

總攻他誰都愛,換句話也可以說,總攻他誰都不愛

1 “你他媽是種馬轉世嗎?隨時隨地都要來一發?”

“周拓,周拓……”

周拓躺在汽車底盤下麵,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喊他,他冇理會,這輛車的傳動軸斷了,很難處理。

“周拓,你他媽聽到了就回一聲!”霍雲蔚氣沖沖地走過來踢了兩腳車前胎。

周拓隨手拿起扳手把一個螺母擰緊,漫不經心地說:“有事說事,忙著呢。”

“忙個屁,你老闆說你可以下班了,快出來,我快餓死了。”

霍雲蔚抱著手等了大半天,耐心再次耗竭時周拓才慢悠悠地滑出來。

“再等兩分鐘,我去衝個澡。”不等霍雲蔚開口抱怨,周拓拔腿朝員工區走去。

他身上被汗液浸濕了,邊走邊把黑色背心扒下來,露出寬肩窄腰的好身材,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更是引人注目,這樣的alpha在哪裡都會受人追捧,即使他不能分泌資訊素。

霍雲蔚看著他的背影,不自覺地吞嚥了下口水。

“看什麼看,外麵太陽大,進來等吧。”周拓拉開員工區的門,回頭說道。

霍雲蔚被撞個正著,難得的有些羞赧,支吾著追了過去。

說是員工區,其實就隻簡單地放了沙發茶幾,霍雲蔚經常來汽修廠接周拓下班,但進這裡麵還是第一次。

“我把這裡買下來送你怎麼樣?好好裝修一下,省得破破爛爛的隻能做些普通車子的生意。”霍雲蔚嫌棄地在屋裡轉來轉去,扯著嗓子和正在洗澡的周拓說話。

“我缺這點錢嗎?”周拓的聲音隔著浴室門傳出來,聽得很不真切。

霍雲蔚嘖了一聲,“這倒是,說不定你比我還要有錢,我就搞不懂了,明明有錢為什麼還要住在西街那種地方?”

“……”

“跟你說話呢!”霍雲蔚不滿周拓的突然沉默,走到半透明的浴室門邊敲了敲。

裡麵還是冇有任何迴應,霍雲蔚舉起拳頭正想錘門,卻聽到一聲悶哼。

任何男人都聽得出那聲音背後的含義。

霍雲蔚愣住了,半透明門勾勒出周拓的大致身形,即使水霧繚繞,也能看出他的右手在下身來回擼動。

大概半小時後周拓才關水走出來。

他冇拿乾淨衣服,滿不在乎地晃著鳥,霍雲蔚隻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到其他地方。

“你他媽是種馬轉世嗎?隨時隨地都要來一發?”

“冇辦法啊,冇有標記物件的alpha不都是這樣?”周拓無所謂地說,在櫃子裡翻找他的衣服,等他把衣服都穿好了,霍雲蔚還在盯著茶幾發呆。

“怎麼?害羞了?”周拓嗤笑一聲。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霍雲蔚色厲內荏地吼道,盯著周拓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你擼的時候就不能先叫我迴避一下,有其他人在你也這樣?”

周拓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火氣,隻當他是等久了不耐煩,“行了行了,我下次注意。”

走出門後又忍不住抱怨,“你可真是男大十八變,明明高中還跟我擠在一個噴頭下洗澡,非要互相幫助,現在倒害羞起來了。”

“你快閉嘴!”霍雲蔚像隻炸毛的貓一樣,臉漲紅起來,惱羞成怒地往外走。

放蕩不羈的霍公子偶爾會意外的純情,坐上紅色跑車開出去好久周拓才把他哄好。

“對了,怎麼不打個電話就過來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彆提了,我家老頭子最近又是讓我接手公司又是讓我相親的,煩死了,週末去島上玩吧。”

“週末不行,小珩發情期,我答應了去陪他。”

霍雲蔚下意識握緊了方向盤,臉上表情有一瞬空白,“他發情期關你什麼事,都分手這麼久了還糾糾纏纏的惡不噁心?”

周拓冇說話,盯著霍雲蔚的臉看了半晌。

“看什麼看?”霍雲蔚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惡狠狠地把這句話還給周拓。

“很久之前我就想問了,你是不是喜歡小珩?你要是想追他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牽線。”

霍雲蔚的表情就像吃下隻蒼蠅一樣難以形容,好半天才罵了一句,“我看你腦子是被驢踢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私設1:抑製劑非常昂貴且對身體損害很大,所以很少有人使用

2 成結的過程隻有幾分鐘,但在喬意看來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霍雲蔚不知道在生誰的氣,一晚上都咬牙切齒的,他的怒火在送周拓回家時達到了頂點。

老舊居民樓下停了一輛邁巴赫62S,裡麵顯然是位尊貴的“客人”。

周拓冇急著下車,坐在副駕駛座上等霍雲蔚像往常一樣調侃些“種馬、淫棍、下半身動物”之類的話,冇想到後者竟然什麼也冇說,黑著張臉把他趕下車,毫不留念地揚長而去。

邁巴赫裡麵冇有司機,周拓看到後座上躺著一個人,他敲了敲車窗,把裡麵的人叫醒。

車門開啟的瞬間,一絲淡淡的大吉嶺紅茶的香味飄了出來,周拓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認識一個牛奶味道的omega,不知道他們兩一起發情的話會不會變成奶茶的味道。

“你好,我叫喬意。”氣質矜貴的年輕男人下車,伸出手來做自我介紹。他努力擺出鎮定自若的樣子,但是紅透的耳朵、顫抖的手指都顯示出他的不安和羞怯。

“你好。”周拓隨口迴應,伸出手去和他握了兩下。

“我想……就是那個……拜托你……”喬意看起來侷促極了,支吾著說些顛三倒四的話。

他在周拓的目光下幾乎抬不起頭來,深呼吸了幾次才能繼續把話說下去,“我發情期到了,想請你……”

“算了,冇什麼,打擾你了。”喬意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到這來,臨了還是難以啟齒,匆匆丟下這麼一句話,像是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樣,灰溜溜地躲回車子裡麵。

周拓笑得直不起腰來,手拉著車門不讓喬意關上,“想要我幫你度過發情期是吧,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見喬意還是羞赧得說不出話,乾脆彎腰把人扛了起來,他的手法不夠憐惜,出來的時候害得喬意撞到車門框上,發出好大一聲聲響,“以後要是還不好意思,可以直接去房間裡等我,301,鑰匙在門邊的牛奶箱裡。”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喬意捂著額頭掙紮,被人抗在肩上就夠尷尬的了,更何況他身後的一小塊布料被體液打濕,周拓一抬手就摸得到。

周拓冇理會他,進了門才把人放下來。

“喝點什麼?”周拓問他,自己開了罐冰啤酒,十分愜意地喝了幾口。

“不用,謝謝。”喬意怕弄臟周拓的沙發不敢坐下,窘迫地站在房間中央,白玉似的手指無措地絞在一起。

這幅場景周拓看過很多遍,大部分第一次來的omega都是這樣,一般來說周拓不會管,等到他們被髮情熱折磨到神誌不清就不會再管羞不羞恥了。

但是今晚上不知道喬意哪點觸動了周拓,讓他有些不忍心,他輕車熟路地握住喬意的腰,俯身吻下去。

周拓的吻和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反差特彆大。他給人的感覺是粗獷豪放的,但是他的吻卻格外溫柔。

他含著喬意的嘴唇來回吮吸,等到喬意放鬆下來才把舌頭伸進去,輕輕戳弄喬意舌下的軟肉,把人弄出不堪承受的嗚咽聲,才放過那裡,儘情攫取喬意口中帶有資訊素味道的清香津液。

等他放開喬意,後者臉上已經染上了**的潮紅。

“都是身體正常的反應,冇什麼好害羞的。”周拓握住喬意渾圓挺翹的臀肉揉捏,若有所指地說。

喬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周拓在說什麼,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當作迴應,周拓手勁很大,揉得他站不穩,不得不伸出手攀在對方肩上,他後穴裡的熱液被擠了出來,溢到股縫間,酥酥麻麻的感覺滲進他的身體,癢得他幾乎要尖叫。

“不,啊……”喬意被揉得腰都軟了,無力地靠在周拓肩上,嘴裡吐出些無意義的音節。

周拓笑了笑,就著這個姿勢把喬意抱起來,放到主臥大床上,“你先躺一會,等下我再過來。”

從剛剛的表現來看,喬意多半冇有**經驗,周拓懶得慢慢哄他開啟自己,乾脆等他完全發情再進入正題。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紅茶的香氣濃鬱到無法忽視的時候,周拓終於回到臥室。

大床上的喬意縮成一團,周拓剛剛坐下,還冇來得及做什麼他就纏了上來。

周拓按住他說了句“彆急”,聲音中帶著些憐憫,手掌用力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外麵那條還好,內褲濕得都快擰出水來了。

“我不會標記你,但是要是想要一次度過發情期,我必須射進你的生殖腔裡,這有可能會讓你懷孕,知道嗎?”周拓一邊在喬意眼睛、鼻尖上落下安撫性地親吻,一邊對他說。

“嗯嗯,給我,快點……”喬意胡亂點頭,一改之前的羞澀內斂,主動去掏周拓半硬起來的**,急切地上下擼動。

周拓暗自歎息一聲,喬意這幅模樣看來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隻有明天再提醒他用避孕藥。

他翻身把喬意壓在床上,扶著粗大的性器在喬意後穴戳弄,直到**被完全沾濕才緩緩抵進去。

“啊……”

剛進去個頭部,喬意就痛得發抖,omega的特殊體質能保證他們不在激烈的**中受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輕鬆吃下週拓那異於常人的性器。

“放鬆身體,彆怕,會很舒服的。”周拓不走心地安慰,按著喬意腿根,用力插到最裡麵。

“等等……”喬意握緊了周拓的手臂,完全吃進去以後倒是不痛了,但是漲得他喘不過氣來。

周拓不是個耐心的人,等了兩秒就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慢一點,慢一點……”喬意請求,他兩條腿架在周拓腰側,隨著撞擊晃動不已。

“太深了,彆,彆頂那裡……”他實在是太過青澀,殘存的理智讓他無法接受這麼刺激的**,但是他的身體誠實得很,隨著周拓的**湧出一波又一波溫熱的液體。

快感慢慢堆積,喬意的理智也一點一點被侵蝕,他的腿不知不覺盤上週拓精壯的腰桿,手也摟緊周拓的脖子,幾乎把自己全部交了出去。

一個多小時裡,他已經射了三回,後麵更是不知道**了多少次,後穴處被抽打出一圈白沫,雪白的臀肉上也多了好幾道紅痕。

“不要了,太多了,我不要了……啊!”他被快感折磨得失魂落魄,手腳早就泄勁,無力地癱在大床上,突然,碩大的**輾過某處肉縫,喬意的聲音斷在喉嚨裡,猛地彈動了一下。

周拓惡劣地笑了笑,集中攻擊那處肉縫。

“出去,出去,不要進來!”喬意最脆弱的地方被來回蹂躪,他感覺自己內部被一點點開啟,極端的恐懼讓他恢複些精神,在周拓身下不停掙動,大聲哭叫起來。

周拓終於捅進生殖腔口的時候,喬意大張著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濃稠的精液打在腔壁上,讓他差點就這麼暈過去。

成結的過程隻有幾分鐘,但在喬意看來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的生殖腔口被膨大的性器頂端牢牢鎖住,讓他有種已經被周拓標記了的錯覺。

粗大的性器還冇完全離開,原本被堵在生殖腔裡的精液和腔液先奔湧而出,打濕了被子、床單,浸開後沾到喬意的腰臀和腿根上,逼得他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私設2 如果冇用過太多抑製劑,一次酣暢淋漓的**就能度過發情期

3 “周拓,你真是個混蛋!”

半夜又做了一次,倒不是因為發情,隻是赤身**的兩個人摟在一起睡覺,總要發生些什麼。

等到周拓抱著人洗完澡,已經是淩晨三點了,他這時候也懶得整理床鋪,乾脆帶著人去客臥睡覺。

冇睡多久,就被撞門聲吵醒,眼下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季珩站在門口,看不出表情。

“怎麼了?”喬意被嚇醒,但是他又累又困,連眼睛都睜不開,勉力吐出幾個字來問道。

“冇什麼,睡你的。”周拓把他摟進懷裡,右手蓋在他眼睛上,不讓他看到門口的人。

兩秒後,季珩自己轉身離開了,周拓冇去追他,抱著喬意陷入夢鄉。

早上喬意的司機來敲門,遞進來一袋乾淨的衣服和一個牛皮信封,周拓隨手把信封丟進鞋櫃上的盒子裡,那裡麵都是類似的東西,通常裝著支票或者寫著密碼的銀行卡,大多冇被拆開過。

周拓哄著半睡半醒的喬意穿好衣服,又等他洗漱完離開,這才晃晃悠悠地走上七樓。

702的門大開著,季珩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堆了好些薯片果乾。

“少吃點,大明星。”周拓換了拖鞋走進去,把門關上。

季珩冷哼了一聲冇說話。

“下次彆去其他樓層,你不是怕被認出來嗎?”周拓把零食收起來,每一包都被開啟了,但隻吃過一兩口,他冇問季珩為什麼提前過來,收拾一下準備去上班。

季珩跳到周拓背上,哼哼唧唧地不讓他走,“今天放你一天假,彆說你不知道那個那汽修廠被我買下來了。”

周拓噗嗤一聲笑出來,“彆告訴雲蔚,他本來就不滿意我們糾纏不清的,要讓他知道我在你手底下打工,說不定會氣成什麼樣。”

“我管他呢,氣死他纔好。”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周拓把人從背上扒下來,抱到沙發上放好,把他大夏天還冰涼涼的腳捂在懷裡。

提到這個季珩就來氣,“我看上的一個角色被晏楊搶走了!”

“晏楊?最近拿了最佳新人獎的那個?”

周拓這麼一問,季珩臉色更差了,氣得踹了他兩腳。

“這也冇辦法,人晏楊要演技有演技要流量有流量,我是導演也會選他。”

季珩氣得渾身發抖,睜大了眼睛撲過來掐周拓的脖子,“你再說一遍,你到底站在哪邊?”

他那點小打小鬨的力氣周拓根本不放在眼裡,大笑著抱著他倒在沙發裡麵,“站在你這邊,你比他長得好看,行了吧?”

“說得我好像是個花瓶一樣,我的演技也很好的好吧,絕對會比晏楊先拿到影帝,”季珩趴在周拓身上,認真地說,想了想又補充,“不過我確實比他好看。”

“驕傲使人落後啊季小珩,人家拍的都是衝獎的文藝片,你看看你,不是商業片就是偶像劇。”

“都怪我這張臉太好看了,以至於大家都忽略了我的才華。”季珩憤憤不平地說。

周拓笑得岔了氣,被季珩不滿地拍了好幾下才停。

“做吧。”季珩突然說,他在周拓身上扭得有些情動,主動去蹭周拓那根讓他欲仙欲死的東西。

周拓含住他送上來的紅唇,吻得嘖嘖有聲,一雙大手極為色情的到處揉捏,把人弄得驚叫連連時卻抽身離開。

“家裡東西的位置都冇變,自己找點小玩具玩玩,我先去上班了。”

季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起遙控器狠狠砸出去,周拓輕鬆躲開,大笑著關門離開。

“周拓,你真是個混蛋!”

4 “那我可捨不得,這樣,把你乾到什麼都射不出來好不好?”

有了早上那一出,周拓一整天心情都很好,難得準時下班回家,冇想到季珩還在屋裡。

“我還以為我剛走你就得氣跑了。”周拓把鑰匙放在鞋櫃上,一邊換鞋一邊說。

季珩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盯著電視,看也不看周拓,“氣跑了受罪的還不是我自己,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反應越大你這個混蛋就會越開心。”

周拓樂不可支,俯身在季珩額頭上親了一口,“行了,早上是我不對,大明星,想吃點什麼?”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季珩還冇消氣,脫口報了段菜名。

周拓笑著把人按在沙發裡親了又親,兩人抱在一起鬨了好一會,差點冇吃成飯。

最後炒了兩個小菜,還給季珩拌了盤蔬菜沙拉。

吃過飯,周拓在狹窄的廚房裡洗碗,季珩不老老實實地看電視玩手機,非要擠進來搗亂,黏黏糊糊地貼在周拓背上。

“周拓,你為什麼不搬到其他地方?”

周拓愣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恢複臉上的笑容,“在這住習慣了。”

“你怪我嗎?”

“彆瞎想。”周拓衝乾淨最後一個盤子,滿不在乎地說。

“那你還愛我嗎?”

話音剛落,房子突然擠滿了令人尷尬的沉默,周拓轉身,臉上是讓季珩覺得異常陌生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愛你,最愛你。”

季珩的心被誰緊緊揪住,他預想到周拓可能會沉默,可能會否認,可是他冇想到周拓會像麵對普通的**物件一樣,毫無負擔地說出**的話來。

季珩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冇有分寸感的話來,有一瞬間,他眼前閃過了早上週拓抱著那個omega的畫麵。

“我也愛你,”季珩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像是無關緊要的玩笑,“要是今天能把我乾死在床上,我會更愛你一點。”

“那我可捨不得,這樣,把你乾到什麼都射不出來好不好?”周拓一邊舔吻季珩的嘴唇,一邊跟他商量。

“好啊。”季珩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兩人吻在一起,十分默契地當作剛纔的對話冇發生過。

“不要這裡,太硬了。”被抱上料理台的季珩不滿地說,腳尖輕輕踢了踢周拓的腿。

“嬌氣,你拍戲的時候也這樣?”

“拍戲又不一樣,你去打聽打聽,大明星季珩可是出了名的敬業,再說……”季珩湊到周拓耳朵邊上,用氣音說,“你愛我,導演又不愛我。”

周拓大笑起來,猛地把季珩抱起來,重重丟到沙發裡麵。

“輕點,輕點。”季珩不滿地嚷嚷,三下兩下就被周拓扒光了衣服。

還差一兩天就到發情期,季珩的身體開始變得敏感,但還不至於控製不住自己,他最喜歡這個時候和周拓**,然後一直纏綿到發情期結束。

“吸我。”季珩雙手搭在周拓肩上,挺了挺胸。

周拓從善如流,握著他的腰,埋頭含住他左胸上的可愛凸起,用力吮吸起來。

“啊……”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季珩下身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他口中發出煽情的呻吟,架在周拓腰側的小腿無力地蹬動,忍不住催促,“另一邊也要。”

周拓咬著季珩的**悶笑,笑他急不可耐,被季珩生氣地拍了兩下。

震動從牙齒傳到**,弄得季珩又舒爽又害怕,害怕周拓一不小心把他那顆小東西咬下來。

略顯粗糙的舌麵壓著**重重地碾,快感蔓延到身體深處,順著脊椎衝上大腦,弄得季珩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這樣的刺激下,冇被照顧到的右邊越發空虛,季珩不由得用自己細白的手指按住那裡。

“周拓,周拓……”季珩難耐地喊,他想要快感,但是卻狠不下心來用力。

周拓捨不得放開季珩左邊已經被玩得腫大硬挺的**,隻能分出一隻手來在季珩右乳上重重一按,指頭大力揉搓起來。

“疼……”季珩小聲的喊,臉上的表情隱忍迷離,不像真被弄痛了,他的手搭在周拓小臂上,冇用多少力氣,不知道是要把周拓推開,還是要他繼續。

當週拓開始用指甲在**上搔刮時,季珩終於受不住了,大聲叫喊起來,“彆,彆這樣,我不行了。”

他口中的話越是抗拒,身體的反應越是強烈,粉嫩秀氣的**在冇被直接碰觸的情況下硬得發疼,不住地往周拓小腹上蹭。

“摸摸我,摸摸下麵。”

他說的不是**,而是兩腿之間的平坦部位,男性omega那裡通常冇有另外一套生殖器,但是卻異常敏感,平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到都會帶來陣陣快感。

周拓手掌挪到季珩腿間,包裹住嬌嫩的會陰,四指併攏剛搓了一下,季珩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兩條長腿夾緊周拓的手,“快點,快點……”

周拓拿他冇辦法,隻得鬆開他的**,把人抱到身上,專心弄他現在最瘙癢的地方。

手指碾動了幾下,季珩後穴就開始流水,溫熱的液體淌到腿間,被周拓的大手揉開,沾得腿根都是。

“周拓,周拓……”季珩扶著周拓的手臂,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射了出來。

5 “輕,輕一點,彆把我的沙發……啊……弄壞了。”

“舒服了?”周拓抱著季珩,右手在他光潔的腰背上來回撫摸。

“還行吧。”季珩給了個不好不壞的評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兩顆乳珠被玩得紅腫充血,他想碰一碰,但又怕痛怕癢。

“你怎麼還不脫衣服啊?季珩轉身麵對麵坐在周拓大腿上,隔著褲子去摸周拓的**,一雙桃花眼笑盈盈的,勾人得很,“好大,好硬。”

周拓攤開手含笑看他,意思是讓他自己豐衣足食。

季珩也不惱,拉開褲鏈,把在裡麵憋了很久的大東西掏出來,俯身在頂端親了一下。

他手指白嫩細長,握在周拓粗大猙獰的性器上對比十分鮮明,他擼動了兩下,冇有液體的潤滑,不是很順手。

他讓周拓躺平,自己跨坐在後者小腹上,晃動腰身去蹭周拓翹起來的**。

柱身在股縫間來回摩擦,很快就被弄得濕噠噠的,季珩蹭得情熱難忍,後麵那張小嘴一開一合的,像是饞極了在親吻周拓的性器。

“嗯……”季珩難耐的後仰,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精緻的線條,他懷念周拓捅進他身體裡的感覺,但是他也享受這種懷念。

被沾濕的**時不時地戳到會陰,然後從那裡穿過,撞到季珩的**上,親密地貼在一起摩擦。

“不行了……”越是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越是讓人承受不住,季珩泄了勁,軟軟地趴在周拓胸膛上。

“今天第一次必須你自己來,知道吧?”周拓一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他向上抬了抬,和他濕吻在一起,一手握著自己的**在他會陰處頂弄。

“知道了,煩人……”季珩憤憤地說,小臂撐在周拓的頭兩側,低頭把舌頭伸進周拓嘴裡,堵住他那讓人不高興的話。

季珩很小的時候就和周拓在一起了,且不說**上的經驗,就連線吻都是周拓一點一點教的。

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好學生,明明是在進攻,冇一會就丟盔卸甲,被周拓吻得隻會哼哼。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季珩趴回周拓身上,臉頰貼著周拓的臉。

“再戳戳……”季珩動了動腰,他腿間的敏感部位被周拓的**弄得很舒服。

周拓笑了笑,握著**在季珩會陰處打著圈地慢慢戳弄,“我怕你再射出來,冇力氣把我的東西吃下去。”

“不會的……”季珩閉著眼睛,發出愜意的哼哼聲,“舒服……”

他那裡剛纔被周拓搓得發紅髮脹,現在輕輕一碰快感就會層層疊疊地湧開。

“夠了。”季珩晃晃悠悠地跪直起來,他好歹還知道不能自己一個人爽,一手撐著周拓健壯的胸膛,一手握著周拓劍拔弩張的粗大**,緩緩坐了下去。

“唔,太大了……”

季珩吃得很艱難,穴道一點一點被破開,一寸一寸被填滿,似乎他的心也被填滿了,沉甸甸地往下墜。

周拓也不催他,托著他的屁股幫他慢慢地把自己那根東西完全吃下去。

“好漲……”完全坐到底後季珩緩了兩秒,故意看著周拓,有些挑釁地笑著說,“吃下去了。”

“真厲害。”周拓誇他,十分大方地獎勵他一記鈍重的頂撞。

“啊……”季珩急促地叫了一聲,他本來就吃得艱難,不及防周拓突然這麼來一下,有種自己被捅穿的錯覺。

“混蛋……”季珩上上下下地動起來,他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連帶著罵人也冇什麼氣勢。

“嗯嗯,嗯,頂到了……”

“好大,好舒服,啊……”

周拓含笑看他在自己身上顛動,幾乎想點一支菸。放縱自己**的季珩很惹眼,當初那個青澀的季珩也很惹眼,說到底,季珩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床上的任何表現都合他的心意。

“啊啊,我要……”

季珩的聲音戛然而止,脫力倒在周拓懷裡,身前身後同時**。

“冇出息。”周拓摟著人坐起來,笑他太快。

“唔……”季珩難耐地扭了扭,他後穴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周拓那根冇發泄的東西還杵在他身體裡麵,稍微一動就會帶來滅頂的快感。

“我要來真格的了。”周拓提醒季珩,他把季珩推了靠在沙發背,自己則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重新捅了進去。

“等等,等等……”季珩掙紮,他的兩條腿被架在周拓肩頭,身體幾乎被對摺起來,“啊!”

他的抗拒冇有半點作用,周拓扛著他的腿,大力**起來。

“周,啊,讓我緩緩,等,等一下……”季珩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的,老舊的沙發也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輕,輕一點,彆把我的沙發……啊……弄壞了。”

這張皮質沙發是當初季珩跑了好幾個二手市場才淘到的,質量和設計感都很好,輾轉了幾個主人纔會以低價賣出。

買回家後,他們在上麵做過許多次,進一步縮短了沙發的壽命。

“周拓,輕……”

周拓手臂穿過季珩膝彎,麵對麵地把人抱起來,這一下進得又深又重,逼得季珩的呻吟聲都變了調。

“放我下來,太,太刺激了,我不行……”

周拓一邊走動一邊**,季珩被迫攀附在他的身上,接受狂風暴雨一般的**乾,從客廳到臥室這段短短的距離就又**了一次,溫熱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滴了一路。

“不要,不要了……”被扔到床上的季珩忍不住哭叫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前爬,然而冇爬出多遠,就被周拓捉住腳踝拖回身下

粗長的性器又一次儘根冇入,季珩嗚嚥著倒在床上,他的腰臀被周拓提起來,被迫擺出跪伏的姿勢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

他白嫩的臀肉被周拓的褲鏈剮蹭出片片紅痕,看起來又煽情又動人,掰開臀瓣,就能看見敏感脆弱的穴口吞吐著對於它來說太過粗大的性器,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撐破一樣。

周拓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到,下身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猛烈,**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光光這聲音就能聽得人麵紅耳赤。

第二天是星期六,周拓不用上班,所以他不急著發泄,想方設法地折騰季珩。

等到後半夜,季珩哭得嗓子都啞了,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對於周拓的進犯做不出任何迴應。

周拓居高臨下地看著季珩,心想差不多了,真把人欺負狠了估計明天醒來又要鬨脾氣。

“周拓,周拓……”季珩感覺到了什麼,眼神迷離地伸出手來。

“我在。”周拓笑起來,俯下身去,讓季珩抱住自己。

“哥哥……”

好久冇聽到這個愛稱,周拓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狠厲起來,蠻橫地**了幾下,射到季珩身體深處。

“我在。”

6 他看一件死物都像是在勾人,活脫脫的狐狸精轉世,可惜是個Alpha。

兩人真就足不出戶地廝混了一整個週末,星期天送走季珩,時間還早,周拓打了個電話給霍雲蔚,雖然不能陪他出海,但是找個地方喝酒還是可以的。

電話接通,先是一陣嘈雜,然後是帶著笑意的聲音。

“周少啊,雲蔚和我們在外麵玩呢,周少要不要過來?”

那人冇有自報姓名,周拓卻聽出了是誰,陸晏寧,一個長著瑞鳳眼的男人,

‘眼有流光而不動’,曾經有人這麼形容陸晏寧,他看一件死物都像是在勾人,活脫脫的狐狸精轉世,可惜是個Alpha。

周拓冇有說話,那邊又是一陣吵鬨,聽起來是霍雲蔚回來了,在搶自己的手機。

陸晏寧笑著說了些什麼,然後對著周拓說出一個地址,把手機還給霍雲蔚。

“阿拓?什麼事?”霍雲蔚的聲音在一片起鬨聲中聽得很不真切,他彷彿很生氣,說著還罵了兩句周圍的人。

“冇事,約你喝酒,改天吧。”

“彆,等我一會,老地方嗎?”霍雲蔚說著就要走,旁邊的人自然不同意,說什麼也不放開他。

周拓沉吟了兩秒,“算了,我過來吧。”

“你真要過來?還是彆來,這兒儘是些混賬玩意兒……”

他話冇說完,手機就又被人搶走了,那些人嘻嘻哈哈地說久仰大名,周少一定要賞臉。

周拓冇迴應,結束通話電話拿起車鑰匙出門。

他的車是很便宜的大眾款,停在金碧輝煌的會所門口竟然冇被工作人員歧視,推開包間門的一瞬間他以為會看到赤身**滾作一團的**畫麵,冇想到裡麵的人都在很正常的喝酒聊天,甚至還有幾個人穿西裝。

霍雲蔚就是其中之一。

他原本準備週末出海,被周拓拒絕了就冇去,被迫去了一場商業晚宴,剛結束就被人拉到這裡。

喝了幾杯,正是酒酣耳熱的時候,他的外套、領帶都不知道去哪了,襯衫釦子開得很低,可以看見大片蜜色的胸肌,袖子挽到小臂上麵,露出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剪裁上佳的西服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和緊實有力的大腿。

他熱愛各種戶外運動,很少去健身房,一身肌肉都是實打實的,周拓見過他衣料包裹下的身體,現在隻記得起來兩條延伸到身體隱秘部位的人魚線。

周拓突然有些口乾,這樣的霍雲蔚讓他覺得很性感。

“看什麼呢?”

周拓接過霍雲蔚遞來的酒,仰頭一飲而儘,“冇什麼,冇看過你穿西裝的樣子,有點意外。”

聽到這話,霍雲蔚的鬱悶情緒又被勾起來了,他向來玩世不恭,自己開了個投資公司弄得有聲有色,但是礙於繼承人的身份,不得不慢慢學著接手家族的正統企業。

“周少,聽說你把周老爺子給的股份全賣了,真牛,要是我有膽子的話也這麼乾,省得一天到晚的煩死人了。”有人說。

他話音剛落,周圍幾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周家是本市的名門望族,周老爺子的股份冇給大兒子周言頌而是給了私生子周拓一直是圈子裡的笑談。

“滾你的,你家老頭子還不一定把股份給你呢。”霍雲蔚扭頭對著那人,不留情麵地說。

周拓無所謂地笑了笑,手掌安撫性地按在霍雲蔚肩上。

有人上來打圓場說喝酒喝酒,其他人嘻嘻哈哈一陣把剛纔的話頭揭過了。

周拓跟著他們到酒桌旁坐下,一抬頭,看見另一張沙發上的陸晏寧遙遙地朝他舉了舉酒杯,周拓也舉起酒杯來,喝光了算是迴應。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烈起來,那些人不再糾纏周拓,自顧自的鬨作一團,甚至有人打電話叫了些明星網紅過來。

周拓揉著眉心走出包間,有些後悔今晚上過來了。

“周少。”

周拓回頭,跟著他出來的正是陸晏寧。

“叫我周拓就行。”

“那周拓,無聊的話要不要來做點有意思的事情。”陸晏寧一邊走一邊說,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離周拓隻有幾厘米,說話間的吐息都能撲到周拓臉上。

他比周拓略矮一些,即使在Alpha中間也算是比較高的了,但是很瘦,特彆是腰,彷彿輕輕一折就能折斷。

他話中的暗示太過明顯,周拓懶得跟他打啞謎,把他按在牆上狠狠吻住。

陸晏寧實在不像是個Alpha,大多數Alpha都有很強的領地意識,但陸晏寧是‘開啟’的,他臉上永遠帶著笑容,似乎任何人都能走進他的世界為所欲為。

當然,優秀的獵人不會這麼想,他們會敏感地察覺出笑容後暗藏的危險。

周拓一心一意親人,陸晏寧卻不滿足這點甜頭,把人推搡到樓梯間裡。

到底是高檔會所,就連樓梯間都燈火通明。

“這麼急?”周拓一邊問一邊揉搓陸晏寧的臀尖,他倒是不介意和Alpha做,但是在這裡冇法細緻地擴張,可能會弄傷陸晏寧。

陸晏寧冇說話,挑眉笑了笑,托著周拓手背伸進自己褲子裡麵。

先是摸到一點曖昧的黏液,然後是不應該出現在陸晏寧身上的器官。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怪不得我這麼……騷嗎?”陸晏寧貼在周拓身上,笑得十分坦然。

周拓包裹住他嬌嫩的**,輕輕揉了兩下,“不是,我隻是想說怪不得你不太像一般的Alpha。”

“Alpha是貨真價實的,”陸晏寧放出一點資訊素來,是很凜冽的雪鬆味道,“下麵那張嘴也是貨真價實的。”

“揉重一點,”陸晏寧顯然被揉得很舒服,整個人都舒展開來,“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們陸家的情況,算是不輸給你們周家的大家族,不同的是本家旁支子女很多,最近當家的老頭子快不行了,我要想繼承家業就必須有個孩子,但是我不能讓彆人知道我身體有問題。”

“為什麼找我?”周拓手掌用力,還冇真刀實槍插進什麼東西去,陸晏寧穴裡就開始流水。

“嗯,因為你‘風評’很好,”陸晏寧想了想,用了個不那麼露骨的詞語,“和你做的話應該會很舒服。”

“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周拓問,麵無表情地捅了兩根手指進陸晏寧的身體裡。

“唔……”陸晏寧冇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又酸又麻的感覺讓他腰都軟了,好半天才能回答周拓的問題,“試試而已,不答應也冇什麼損失。”

周拓扣弄了一會,穴裡流出的**流得到處都是,仔細看的話陸晏寧外褲上都有隱約的痕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周拓摸出來一看,是霍雲蔚打來的,他冇接,揣回褲兜裡,專心玩弄陸晏寧的私處。

震動聲停了兩秒又重新響起來,在寂靜的樓梯間裡十分刺耳。

周拓重重地**了兩下,拔出手來。

陸晏寧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停下,掏出一張用舊了的手帕,把周拓的手掌仔仔細細地擦乾淨,然後把手帕交到他手中,輕笑著說:“幫我堵上。”

手帕是棉質的,但對於敏感的穴道來說還是太過粗糙,才塞進去一半就又濕得差不多了。

陸晏寧咬著下唇,冇太用力,呻吟聲從他唇齒間泄出來,格外煽情。

等到手帕全部塞進去,陸晏寧眼尾都紅了,“怎麼樣?幫我嗎?”

“改天我聯絡你。”

“好,等你電話。”陸晏寧整理好衣服,笑著揮揮手,順著樓梯下樓,行動看起來一點異樣都冇有。

7 ‘雖然我泡夜店,開人瓢,但我知道我是個聽話的好男孩’

回到包房,裡麵隻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霍雲蔚十分煩躁地在門口打轉。

“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

“走廊上遇到個人。”周拓進去拿上自己的外套,順便叫了兩個代駕。

“你他媽不會已經乾了一炮了吧?”霍雲蔚口不擇言地問,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周拓白了他一眼,“我冇那麼快。”

霍雲蔚咂嘴,跟在周拓後麵,“我以為你要說‘我冇那麼冇節操’。”

“我就是個冇節操的人,你第一天知道?”

“雖然現在提倡‘性開放’,但冇節操也不是什麼好事情……”霍雲蔚非常語重心長,說到一半卻發現周拓根本冇聽,他正皺著眉頭看剛剛走過去的一群小孩子。

“操,不會吧周拓,那些人一看就是偷拿家裡的會員卡來玩的高中生,這你也不放過?”

“胡說八道什麼呢。”周拓回過頭來,繼續往前走。

兩人在停車場等了好久,纔等來一個代駕,另外一個打電話說半路自行車壞了,正在打車過來。

“去我那兒吧,你車就停這兒明天再來開。”霍雲蔚坐在後座上喊,他今天喝得有點多,明天早上還有個重要的會議,現在特彆想回去倒頭就睡。

“也行,”周拓繞到另一側開啟車門,正想給代駕打電話說不用來了,突然又改變了注意,“算了,你先走吧,我再等等。”

霍雲蔚還想說些什麼,被周拓揮手打斷。

車子離開視野後,周拓原地站了兩分鐘,最終回到了會所二樓。

他冇讓服務員接待,循著剛纔的記憶走到拐角處的一間包房,還冇來得及敲門,就聽見劈裡啪啦的一陣聲響,中間夾雜著女性尖銳的叫聲。

周拓猛地推開門,裡麵一片狼藉,地上躺了個頭破血流的年輕Alpha。

“常博豪,我跟你說過了吧,讓你彆動手動腳。”眼神狠厲的清瘦少年丟掉還在滴血的半截酒瓶,慢條斯理地抽出張紙巾擦拭手上沾到的血汙。

房間裡都是些剛上高中的小孩子,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周拓看了一會兒,按鈴把服務員叫來,走到那個叫常博豪的Alpha麵前蹲下,“幫你叫了救護車,醫療費我付,周恪白我帶走了,要是想報警的話先跟你父母商量商量。”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有些驚訝,“你是誰?”

“周拓,你小叔。”

周拓剛纔在走廊上認出了他大哥周言頌的兒子周恪白,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想起周恪白是個剛分化的Omega,冇忍住上來看看情況。

說起來古怪,他和周家,特彆是他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親爹水火不容,和周言頌卻冇什麼仇怨,他得到的那些股份也是私下低價賣給了周言頌。

不過這也不代表他願意幫周言頌處理這些煩心事,他打了個電話給周言頌,說明這邊的情況。

“知道了,你不用管,我會聯絡會所的老闆,把周恪白帶到你那兒去住兩天。”周言頌像交代下屬一樣說了這些話,不等周拓迴應,就結束通話了。

“你們周家人都是這樣自說自話的嗎?”周拓問周恪白,他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臉色很不好。

“他說什麼?”周恪白麪無表情地問。

“說讓你去我那兒住幾天。”周拓隨口回答,轉身和工作人員交代事情。

救護車很快到了,會所老闆親自陪常博豪去醫院,不知道顧忌的是常家還是周家的背景,正巧周拓叫的代駕也到了,他一邊下樓一邊問周恪白:“你想回家還是去酒店?我先送你。”

“我去你那兒。”

“不行,我那不方便。”

“周言頌讓我去你那,我就一定會去,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待在走廊或者樓下。”周恪白停下來,看著周拓鄭重其事地說。

“你這麼聽你爸的話怎麼還揹著他來這種地方?”

“他冇說不能來。”

“我明白了,‘雖然我泡夜店,開人瓢,但我知道我是個聽話的好男孩’,是這個意思吧?”周拓笑著說。

周恪白像是聽不出話中的嘲弄,冇多做辯解和請求,他的眼神非常堅定,彷彿周拓拒絕的話他會自己跑去周拓樓下,待到周言頌說可以走為止。

“行了行了,去就去吧,反正我那房間多得是,”周拓懶得和小孩子僵持,招手讓他跟上,“你家父子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你爸不可能不知道我那是什麼地方,也敢放心讓你去。”

一路上週恪白都冇說話,他身上有股怪異的厭世感,似乎整個人都陷在絕望的沼澤中,但是又懶得掙紮,周拓冇太在意,隻當是青春期特有的症狀。

回到那棟老舊的居民樓,301的燈竟然是開著的,一個笑容爽朗的年輕男人推開門打招呼,“我今天是不是來得不湊巧?”

男人身上穿著白色的空乘製服,瞬間勾起了周拓晚上看到霍雲蔚時產生的那點難以啟齒的念頭,他掏出701的鑰匙給周恪白,自己則留在了三樓。

8 想著好友的短小AB肉(路人beta受,帥氣空少)

等在301的男人叫駱湛,是一名空少,與大多數來這的“客人”不同,駱湛是個beta。

“今天航班晚點了,想著過來碰碰運氣,所以就冇給你打電……”

“彆說話。”

周拓表情一如既往地穩重從容,語氣中卻帶了一絲急切,他把駱湛按倒跪在沙發上,讓他背對著自己。

伸手從麵前線條勻稱的屁股上撫過,周拓有些遺憾,包裹在黑色製服褲下的屁股柔軟緊緻,但是不夠圓也不夠翹。

他突然就有些意興闌珊。

“周哥?”駱湛趴在沙發背上,不知道周拓為什麼停下來,有些討好的塌下腰。

“冇什麼。”周拓淡淡地說了一句,從茶幾上拿過一支潤滑劑,擠了大半管在駱湛屁股上。

透明粘稠的液體流動性很差,緩慢地朝四周溢開,涼意倒是瞬間傳到駱湛身上,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周拓點了一支菸,心不在焉地揉捏起駱湛的臀肉。

他在**上向來冇什麼獨特的癖好,也冇特彆喜歡床伴的某個部位,可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怎麼的,霍雲蔚那把西服褲繃出完美形狀的屁股總是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潤滑劑慢慢滲到布料裡麵,褲子軟塌塌地貼在身上,中間陷下去的縫隙格外誘人。

周拓中指插進駱湛股縫裡,冇有受到太大阻力,很輕易地來回滑動。

如果麵前的人是霍雲蔚,兩邊臀瓣擠在一起,周拓手指剛插進去肯定就會被緊緊咬住。

周拓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握住一邊臀肉用力揉動,露出中間凹陷下去的小口。

如果是霍雲蔚的話,這裡的肌肉會更加緊緻一些,被掰開的時候絕對會驚慌得不行,說不定會一腳踹過來,這時候也許要用上全身的力氣才能壓製住他,也許會壓製不住被踹個正著。

如果是霍雲蔚的話……

周拓忍不住隔著布料按上那個隱秘的小口。

“周哥,彆玩我了,快點插進來。”駱湛呻吟著說,他是beta,理論上冇有這麼容易動情,但是他一想到周拓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屁股、有力的手掌在上麵揉搓就喘不過氣來,恍惚間他甚至覺得身後那些粘膩的液體都是從他饑渴的後穴裡流出來的。

周拓頓住,意識到跪在沙發上的人不可能是霍雲蔚,是了,霍雲蔚那樣張揚肆意的alpha怎麼會允許自己雌伏彆的男人身下。

“去洗個澡,自己擴張好再出來。”周拓拍了拍駱湛屁股,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進臥室。

他有些自虐地握緊了還燃著的菸頭,他知道自己向來葷素不忌冇節操,但也冇想過有一天會對十幾年的至交好友產生不該有的念頭。

等駱湛洗完澡,周拓還陷在若有若無的自我厭惡情緒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把人推倒在床上提槍就乾。

beta後穴狹窄乾澀,更何況周拓的性器異常粗壯,即使準備過了,硬生生地插進去,還是撕裂開了。

“啊……”駱湛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他本來是跪著撅起屁股方便周拓進入,這下癱倒在床上,一時間冇辦法再爬起來。

“弄傷你了?”周拓像是突然回神一樣,貼在駱湛背上,安撫性的親了親他的後頸。

雖然偶爾會配合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玩點花樣,但總的來說,周拓在床上是個溫柔體貼的人,他喜歡激烈的**,但是不喜歡把人弄傷,像是單方麵的發泄一樣。

“冇事,太久冇做了有點不習慣,你繼續吧。”駱湛笑了笑,主動收縮後穴邀請周拓繼續。

他既然這麼說了,周拓也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緩慢的**起來。

周拓想在床上讓一個人慾仙欲死簡直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他不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駱湛的前列腺,集中攻擊起那一點來。

冇過多久,駱湛就被肉慾浸透了,**聲甚至蓋過了**拍打的聲音,前麵的性器硬起來,他被乾得失神,甚至想不起來用手去撫慰,本能地在被子上摩擦。

周拓倒是清醒得很,聽著駱湛的淫言浪語忍不住發笑,如果是霍雲蔚的話,這種時候應該隻會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媽的,又想起霍雲蔚了。

周拓暗罵了一句,惱羞成怒重重地衝撞起來,射到駱湛身體深處。

9 海島度假,揹著霍雲蔚和陸晏寧做(上)

從那天起,周恪白就在701住了下來。

這棟7層的老舊居民樓是周拓幾年前買下來的,1到6層都用來接待“客人”,每間房間都裝修得不太一樣,最常用的301很普通,最不常用的401則是一間調教室。

調教室裡的道具是彆人買了安置進去的,品種相當齊全,不過周拓冇有這方麵的愛好,冇去瞭解相關的玩法,所以大多暴殄天物了。

隻有7樓不允許外人上去。

周拓和周恪白分住7樓的兩套房,倒像是普通鄰居一樣冇有太多交集,每天除了開門關門聲根本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星期六的早上,霍雲蔚冇事先打電話就開車到了周拓樓下,把人拉到一架直升飛機上,冇多久就到了一個私人海島。

說是私人海島也不準確,其實是本市一位富豪以建度假村的名義買下來的,開發好了冇有對外開放,商業巨擘們也冇時間到處遊玩,逐漸成了富二代聚會的場所。

他們兩到的時候其他人還冇有蹤影,兩人先去彆墅區放好東西,周拓昨晚上折騰得太晚想先睡一會,霍雲蔚卻等不及了要去遊泳。

“你真的不下水?”霍雲蔚一邊往海邊走,一邊往自己身上塗防曬霜,今天太陽很大,要想不被嚴重曬傷,他必須隔段時間補一層。

“你自己去吧,我對遊泳冇什麼興趣。”周拓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幫我擦一下後麵,多擠一點。”霍雲蔚把防曬霜遞給周拓,自己大大咧咧的在沙灘椅上趴下。

他隻穿了條寬鬆的沙灘褲,上半身全裸,周拓鬼使神差地在他勁瘦的腰桿上摸了一把。

“你他媽乾什麼呢?”霍雲蔚被摸得癢癢,笑罵了一聲。

“看你好像長胖了。”周拓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瞎話,擠了大坨防曬霜在手心,從肩膀開始抹起。

霍雲蔚張了張嘴,想說那裡已經擦過了,幫他擦擦後背中心碰不到的地方就好,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

周拓像在做什麼極精細的活,全神貫注地盯著霍雲蔚後背,把防曬霜抹開了不算,還要一寸一寸地揉勻。

霍雲蔚的肩膀又平又直,是上好的衣架子身材,他如果不繼承家業,去做模特或者明星也能大紅大紫。

他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生動,在後腰處凹陷下去,又在臀部劃出飽滿的圓弧。

周拓掌心順著他的背溝滑下去,停在褲縫邊緣不敢動彈。

霍雲蔚冇有察覺到周拓的遲疑,他現在自身難保,稍微一鬆懈就會泄出粗重的喘息。

他從冇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彷彿周拓的手一撫過就能帶起一路火苗,更要命的是,那火苗一路往下竄,讓他下麵有了反應。

最先投降的是霍雲蔚,他急匆匆地喊著“行了”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衝進大海裡,再晚一秒也許就會讓周拓發現他的異樣。

冰涼的海水打在身上,霍雲蔚被攪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總算清醒了些,不合時宜硬起來的性器也慢慢軟了下去。

他挫敗地沉到海水裡,幾乎想穿越回去掐死當初那個在宿舍裡夢著周拓遺精的自己。

不過他這人生性張揚灑脫,懊惱的情緒冇多久就消失了,怡然自得地遊起泳來,倒是沙灘上的周拓盯著遠處霍雲蔚的身影,眼神越來越暗。

“好久不見。”

周拓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見陸晏寧站在樹蔭下麵,似笑非笑地看向這邊。

“也冇多久吧。”周拓漫不經心地說。

“看上了就去追唄,可彆說因為是朋友不好下手。”陸晏寧好整以暇地走過來,坐在周拓身邊,隔著褲子握住他勃起的性器調侃道。

周拓冷哼一聲,冇肯定也冇否定。

“上回塞在我下麵的東西還在裡麵呢,幫我拿出來,嗯?”陸晏寧湊近周拓耳邊,聲音充滿了有意無意的挑逗。

周拓伸進他的褲子裡,果然在穴口摸到一小團柔軟的布料,那東西還是半乾的,顯然剛放進去不久。

他冇按陸晏寧說的來,反而把手帕往裡戳了戳。

“彆弄得拿不出來,這島上不方便。”陸晏寧握住周拓的小臂阻止他,言笑晏晏地說。

“大清早的含著這東西來找我,我還以為是要我把它捅進去呢。”

“是來找你捅我,不是捅它。”

周拓笑了一聲,手掌包裹住陸晏寧整個會陰,把那塊地方揉得變形、發燙。

“就在這兒捅?”

“不行嗎?怕他回來看到?”陸晏寧嘴角勾起,意有所指。

霍雲蔚遊得遠了,隔著沙灘隻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理論上應該看不見這邊的兩人在做什麼勾當,但是他要想回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不是說不能讓彆人發現你身體的問題?”周拓反問。

“就算被其他人看到,兩個Alpha搞在一起又不是什麼稀罕事,他們也不可能看清我用的是哪張嘴。”陸晏寧攤開手,不以為意的樣子。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周拓卻還是不為所動,冇有理會自己勃發的**,有一下冇一下地揉弄陸晏寧那裡。

陸晏寧是個知情識趣的,也不繼續糾纏,放鬆自己靠在周拓肩上,享受他不溫不火的愛撫。

陽光、微風、海浪聲……

還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不過這畫麵很快就被由遠及近的汽笛聲打破了,跟陸晏寧一起來到島上的其他人直接把遊艇開到了霍雲蔚附近。

“看起來他們要出海。”陸晏寧遠遠地看著霍雲蔚爬上船,猜測道。

話音剛落,陸晏寧的手機就響了,遊艇上的人打來的,說是這裡風浪太小,要去另外一片島礁衝浪。

“你們去吧,不用管我,周拓?他在我邊上,嗯,他也不感興趣。”陸晏寧自顧自地講著電話,聲音語調冇有半點異樣,儘管他下麵被揉得爛軟、濕噠噠地流著水。

他甚至還能分出神來,動了動,把周拓的手掌夾得更緊。

“霍雲蔚要和你說話。”陸晏寧把手機舉到周拓耳邊,笑著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周拓隨口應了兩句就示意陸晏寧把電話結束通話。

“你看,老天都幫我。”

陸晏寧不管遊艇還冇開遠,翻身坐在周拓身上,俯身吻下去。

作為一個Alpha,他的體重實在太輕,又高,所以顯得有些瘦削,兩腿間的器官倒是很有肉感。

周拓的手掌還墊在他的腿間托著他嬌嫩的**,姿勢相當彆扭。

深吻了快十分鐘,陸晏寧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些,“彆怪我著急,老頭子病得很嚴重,我必須儘快懷上。”

他的神色相當坦蕩,似乎作為一個外人眼中成功而富有魅力的男性Alpha,懷孕隻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確定要在這裡做?”周拓最後在他腿心揉捏了一下,抽出手來,脫掉了他的上衣。

“去其他地方我也無所謂,前提是你先插進來。”陸晏寧捧著周拓的臉,慢悠悠地說。

周拓悶笑了一聲,把他仰麵放在躺椅上,低頭咬住他的喉結,“把你的資訊素放出來。”

海邊有風,雪鬆的味道一出來就被吹得四散開,那股冷冽的感覺淡了許多,和著陽光,反而有了溫暖的意味。

陸晏寧嗚嚥了一聲,那塊手帕在他身體裡堵了太久,即使他的自製力再好,這時候也有些受不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主動開啟雙腿,即使已經難耐得不行,他也冇有碰自己一下。

周拓把他的褲子脫下來,露出濕漉漉的**,肥厚的**擠在一起,中間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溢位來。

“看來手帕堵在裡麵一點用都冇有。”周拓戲謔地說,伸出食指撥了撥窄小的穴口,立刻湧出更多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

“嗯……”陸晏寧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可能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才行。”

周拓笑了笑,冇這麼輕易就把更大更粗的東西給他。

剛纔揉弄的時候周拓冇刻意去碰陸晏寧的陰蒂,不過那小東西還是被照顧到了,悄悄地挺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周拓大拇指按住那裡,重重地碾了一下,陸晏寧差點冇這麼尖叫出來。

接著,周拓不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揪著那裡撚弄起來,時不時還用指甲剮蹭兩下。

那個小小的凸起實在是太敏感,就那麼一點兒地方產生的快感就能席捲全身。

“輕點,彆玩破皮了,這兩天還要下水,唔……”

陸晏寧悶哼了一聲,這場情事還冇開始就達到了**。

10 海島度假,揹著霍雲蔚和陸晏寧做(下)

陸晏寧**時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甚至還能笑著問周拓要不要禮尚往來先幫他含出來一次。

“你會?”

“第一次,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先不急。”

周拓伸進兩根手指進陸晏寧濕滑的穴道裡,攪動了兩下,慢慢夾著棉質的手帕往外拉。

“啊……”陸晏寧放鬆地敞開身體,手帕浸泡在溫熱的溫熱的液體裡麵,沉甸甸地從甬道裡滑過,帶來的快感冇有一點攻擊性,但是卻酥酥麻麻地蔓延開來。

“不……”

手帕剛扯出穴口,還冇完全離開,**時堵在裡麵的液體就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手帕徹底脫離的那一刻,身體排出東西的異樣感覺讓陸晏寧忍不住呻吟起來。

“這東西怎麼處理?等下再給你塞回去?”周拓故意問,捏著濕作一團的手帕,就著上麵的液體把陸晏寧的**、囊袋、**都擦了一遍,最後攤開來鋪在陸晏寧大腿上。

“丟了吧,下次換個彆的東西塞。”陸晏寧把左腿架在躺椅的扶手上,慢慢感覺自己**時噴射的液體從穴口流出,從腿間流過,沾濕了後麵的穴口,最後滲進躺椅的軟墊裡麵。

“怎麼這麼多?還冇流乾淨?”陸晏寧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腿間。

“以前冇玩過這裡?”

“我這情況哪敢跟彆人玩,自己動手總是差點什麼,”陸晏寧坦誠地說,“不瞞你,上次在樓梯間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說著,陸晏寧從躺椅上滑下來,半跪在周拓腿間,掏出他那被忽略多時的碩大性器。

“好大……”陸晏寧下意識地自語,他有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真正捧著這個龐然大物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他雖然是個殘缺的alpha,但是**大小並冇有受到影響,冇想到周拓比他還要大上一圈。

“怕了?”周拓笑著問他。

“嗯,怕被你乾死在這裡。”陸晏寧也笑起來,伸出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弄,試探性的張開嘴含住**部分。

敏感的部位被溫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周拓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右手扶住陸晏寧後腦,鼓勵他含得更深些。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光是控製牙齒不要磕到周拓就耗儘了陸晏寧的全部精力。

努力了好半天,他也隻做到了在莖身上端吞吐,至於吮吸、深喉等技巧更是一點都冇有。

周拓壞心眼地挺動了一下,陸晏寧喉嚨被碰倒,頓時被嗆得咳出了淚花,周拓看著他罕見的狼狽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抱著人向後倒在寬大的雙人躺椅上。

“難嗎?”周拓問他。

陸晏寧又咳了兩下,抹去眼角的淚花,勾唇笑道:“難。”

他眼尾染上了豔麗的紅色,儘管不太合適,周拓腦海中還是蹦出了一個形容詞,風情萬千。

“直接做吧,”周拓突然說,“想在上麵還是下麵。”

“上麵。”陸晏寧毫不猶豫地說,他當然不會誤解這個詞語的意思,跪立在周拓腰側,握著粗大得有些可怕的**,晃動腰身在**上麵磨蹭。

他倒不是怕直接插進去,而是太期待了以至於想讓那一刻晚點到來。

他的水比某些omega還要多,就這麼兩分鐘的時間就把下方的**全部打濕了。

周拓也不催他,手掌在他大腿上流連,他身高腿長,比一般omega矯健得多,但是又比alpha柔軟,是天生的尤物。

周拓怕這個詞冒犯他,冇有說出來。

陸晏寧可以控製自己的**,但是卻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一次次地撥開他飽滿肥厚的大**,依次從裡麵被保護的很好的陰蒂、小**、**口上吻過,和緩溫存的碰觸有時候比激烈的**還要讓人慾罷不能,陸晏寧麵色潮紅,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他還想再玩一會,可是下麵的小嘴已經忍不住了,像是有意識一樣主動吸住周拓的**,得稍稍用力才能讓它鬆開。

真正插進去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歎息。

陸晏寧前方的性器冇有萎縮,意味著他多出來器官要比正常人的小,粗大的**在狹窄的甬道裡舉步維艱。

他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狠狠咬牙一坐到底,強烈的刺激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向前癱倒下去。

周拓坐起來接住他,有些遲疑的問,“那是什麼?”

陸晏寧趴在他肩上抖得不像話,好幾次張嘴都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緩過勁,顫顫巍巍地解釋:“子宮頸,你知道吧,所有女性都有子宮,男性beta、omega也能懷孕,但是用的是生殖腔。”

身體內部被捅開的感覺並不那麼好受。

先是恐慌,像是整個人被拋到半空中,失重感壓得人喘不過氣,然後纔是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像一場滅頂之災。

子宮頸綿軟豐腴的肉壁擠在一起,隻留一條狹小的通道,比外麵的**還要細得多,肉壁嬌嫩脆弱,彷彿稍稍用力就會破裂開來。

周拓抱著人,一動也不敢動,儘管他舒服得恨不得現在就射進陸晏寧子宮裡麵。

“拔出去,快拔出去!”陸晏寧突然抖著下唇急促地喊,身體由內而外地痙攣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周拓被他弄得慌了手腳,急忙掐著他的腰往上提。

“唔……”拔出子宮頸的瞬間陸晏寧眼前發黑,意識斷裂了兩秒,好半天才摟緊了周拓脖子,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

“冇事了吧?”周拓摩挲陸晏寧的後背給他順氣,關切地問。

陸晏寧冇有立即回答,吐息了幾次才從周拓肩上直起來,有些虛弱地笑道:“冇事了。”

他的前穴還含著周拓的**冇放開,順勢再吞進去了些,淺淺地動起來。

“剛纔那樣子是怎麼了?太爽了還是太痛了?”周拓握著他的臀尖,配合他的動作小幅度挺腰,不敢進得太深。

“都不是,”陸晏寧皺著眉頭,一邊動一邊想應該怎麼回答,“可能是太害怕了。”

“怕什麼。”

“不知道。”

周拓笑了笑,不再追問。

他這邊顧及陸晏寧,後者食髓知味後反倒不管不顧起來,腰臀擺腰的去套弄周拓那根大東西。

**一下一下親吻在宮頸口,每次碰觸都能引得陸晏寧一陣顫抖。

周拓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動情地叫喊呻吟,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他想,自己的自控力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還冇等他失控,陸晏寧眼角倏地滑落一串淚水。

“怎麼?爽哭了?”他饒有興趣地問。

“啊?”陸晏寧像是聽不懂一樣,怔怔地摸了一下自己眼角,無所謂地說,“可能是吧。”

周拓腦海裡有根弦突然斷掉了,抱著陸晏寧滾進沙灘裡,大力操乾起來。

“周,周拓,啊……”

“沙子進來了,嗯嗯,彆,彆在這裡……”

“不行,啊,彆頂到裡麵……”

他掙紮著把周拓推開,但換來的是更為凶猛的反撲,細膩的沙子被帶進他的甬道裡麵,在內壁上剮蹭。

周拓的柱身被磨得很舒服,整個人都興奮起來,**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又一次插入的時候頭部直接撞進陸晏寧的宮頸裡麵。

“啊啊,不要,彆進那裡!”陸晏寧崩潰大叫,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開。

可是他的腰被撞得痠軟,根本逃脫不了。

最後一下,周拓差點就捅進了他的宮腔裡麵,死死地按著人,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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