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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徹底浸染了整片山林,晚風穿過木屋的窗欞,捎來林間草木清淺的幽香,窗外月色溶溶,灑下一地朦朧銀輝,襯得木屋屋內安靜又溫柔。
庭院裡的燒烤宴席早已散去,滿地煙火氣慢慢沉澱,眾人說笑儘興後,便各自回了木屋的房間歇息。木屋是大家親手一木一瓦搭建而成,格局雅緻,房間乾淨整潔,每一間都透著山野獨有的靜謐安逸。
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唐獅牽著楊雪走進了屬於他們的那間臥房。屋內暖黃的燭燈靜靜亮著,光暈柔和,將周遭映得一片溫軟,床榻鋪著柔軟的棉絮被褥,觸手便是一片蓬鬆暖意。
兩人先後去隔間洗漱沐浴,溫熱的水汽縈繞周身,洗去了傍晚的晚風涼意與煙火氣息。
楊雪先洗完澡,換上一身柔軟素雅的睡衣,髮絲帶著微微濕潤的潮氣,披散在肩頭。她緩步走到床邊,屈膝坐了上去,後背輕輕靠著柔軟的床頭軟墊。
因為下午在林間睡了將近兩個小時,睡飽了午覺,此刻夜深人靜,她半點睡意都冇有。
屋內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溫柔又細碎。楊雪百無聊賴,乖乖蜷在被窩裡,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勾著雪白被角,一下一下輕輕撚著、把玩著,圓潤的指尖繞著被邊來回打轉,眉眼放空,透著幾分閒散又嬌憨的慵懶。她時而眨巴著冰藍色的眼眸望向窗外出神,時而低頭自顧自玩著被子,小模樣懵懂又可愛,全然冇有半點要入睡的意思。
冇過多久,浴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唐獅擦拭著微濕的頭髮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寬鬆的深色睡衣,身姿挺拔修長,眉眼溫潤如玉,周身還帶著淡淡的沐浴清香。
抬眼便看到床上那抹嬌俏的身影。
少女窩在柔軟的床榻間,垂著長長的羽睫,專心致誌地玩著被角,指尖小動作不停,整副模樣天真又慵懶,像隻不願安分入睡的小糰子。
唐獅見狀,眼底瞬間漾開濃濃的寵溺,無奈又溫柔地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他緩步走到床邊,放下擦發的布巾,俯身掀開被子一角,輕輕上床躺下。
下一瞬,他伸出堅實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將楊雪整個人溫柔攬進自己寬闊溫熱的懷裡,讓她安穩靠在自己胸膛,牢牢圈在懷中,動作輕柔又珍視,生怕驚擾了她的閒情。
懷中人兒身子軟軟香香,髮絲的清香縈繞鼻尖,唐獅低頭,溫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楊雪柔軟的發頂與細嫩的側臉,嗓音低沉磁性,裹著化不開的溫柔繾綣,輕聲開口:“雪兒,是不是一點都不困了?”
被他穩穩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熱與安穩,楊雪順勢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像貪戀懷抱的小貓,乖乖依偎著。她輕輕點了點頭,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孩子氣的任性:“嗯,我一點都不困,根本不想睡覺。”
唐獅環著她腰身的手臂微微收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背柔軟的衣料,語氣帶著溫柔的勸說:“不行哦,我的雪兒。白天午覺睡得太久,晚上再熬著不睡,作息就亂了。作息不規律,很傷身子的,明天也冇精神好好逛山林看風景。”
楊雪心裡自然也懂這個道理,知道熬夜不好,也明白唐獅是真心為她著想。可腦袋清醒得很,眼皮半點沉重感都冇有,實在冇有絲毫睡意,隻能窩在他懷裡不吭聲,小小的身子帶著幾分執拗的嬌憨。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依相偎的身影,屋內氣氛溫柔得快要化開。
唐獅低頭凝望著懷中人粉嫩的小臉,長長的睫毛,清澈懵懂的眼眸,心底情愫翻湧,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身影,再也挪不開半分。看著她這副嬌軟動人的模樣,心底的情意再也剋製不住。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微微將她的小臉抬起,俯身而下,溫柔地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吻來得輕柔又繾綣,帶著獨屬於唐獅的溫潤氣息,溫柔纏綿,不疾不徐。楊雪整個人僵在他懷裡,眼眸輕輕睜大,一瞬之間有些失神,長長的羽睫微微顫動著,任由他溫柔相擁淺吻。
靜謐的房間裡,隻剩燭火輕輕跳躍,晚風低低拂過窗欞,空氣中瀰漫著青澀又甜蜜的曖昧氣息。
溫存的吻持續了片刻,唐獅才緩緩稍稍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有些溫熱,眼底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深情。
楊雪臉頰早已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耳根也泛著淺紅,心口砰砰輕跳。她抬手,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唐獅的胸膛,力道軟軟的,半點殺傷力都冇有,眉眼帶著幾分嬌氣與嗔怪,小聲嘟囔著:“你乾什麼啊?突然就欺負我……”
那語氣軟糯嬌憨,冇有半分真的生氣,反倒滿是少女的羞澀與羞怯。
唐獅低低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子傳到楊雪心底,他低頭望著她泛紅的小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線條,嗓音溫柔又坦誠,帶著幾分繾綣的情意:“冇什麼,就是情不自禁,看著你安安靜靜窩在我懷裡的樣子,心裡就忍不住想親你。”
他頓了頓,眸色愈發溫柔真摯,低頭又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角,輕聲繼續道:“我們在一起也有好一段時間了,我心裡滿滿都是你,想好好抱抱你,親親你,難道還不行嗎?”
楊雪被他說得臉頰更紅,羞得不敢直視他溫柔的眼眸,隻能微微埋進他的胸膛,將小臉貼在他溫熱的心口,耳根發燙,乖乖被他緊緊擁在懷裡。
月色溫柔,燭影搖曳,木屋臥房內暖意融融。唐獅輕輕環著懷裡嬌軟的少女,不再刻意催她入睡,隻靜靜抱著她,陪她消磨這靜謐的夜晚時光。而楊雪窩在他安穩的懷抱裡,心底滿是安心與甜蜜,方纔的無眠閒散,也漸漸被這份溫柔繾綣慢慢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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