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榆紅著臉,紅著耳朵瞪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你在這耍什麼流氓!”
裴征單手抱著艾笑,調轉了個方向,將她逼到樹根地下。
陶七榆退無可退,又不敢激怒他,隻能緊緊的貼著樹乾,儘量避免自己與他的接觸。
可偏偏裴正就是不如她意,又走近了一步,兩人之間徹底冇有了距離,他堅硬的胸膛抵著她的胸脯,還有意無意的壓了壓。
陶七榆雖然穿著蓑衣,可她的胸就是天生很大,而臉又很小,腰也很細,如今裴正這般冇距離的壓著她,緊張到更是不斷的上下起伏。
裴正的嘴角勾起壓抑的**,牙齒都快咬碎了,還真踏馬的又軟又大!
要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他還真就想伸手了!
“我剛就站在你站的這個位置,說說,你能看到什麼?”
裴正的聲音偏嘶啞低沉,尤其是他刻意壓低聲音哄著的時候,更加的叫人抓心撓肝,就好似許多毛毛蟲在身上爬的感覺,又癢又刺激。
她下意識的順著他的話看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瞬間脖頸都紅透了,因為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剛剛那個空房子的一切,也就是說,趙秀萍跟野男人在浪的時候,他目睹了全程。
難怪他剛剛說……
“你個變態!竟然偷看……”
“我偷看?我可冇那興趣看年老色衰的人做抽動,是你女兒突然過來,纏著我陪她玩的。”
裴正這話說得是實話。
但陶七榆怎麼可能相信?
“你騙鬼呢!你們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牲畜。”陶七榆說完,又拿漂亮的眼睛瞪著他,“還有,你彆拿我女兒做幌子!”
裴正發出一聲嘲諷般的哂笑,抓著她的手就去問候他兄弟,“這下知道了?!隻有你才能讓老子有反應!”
“你!”陶七榆冇想到這裴正竟然這麼下流,還不要臉!漂亮的臉蛋氣得鼓鼓囊囊的,收回手一把捶在他胸膛,“流氓,混蛋!誰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起來的!”
“你今天可是當著我的麵說了我兩次流氓了。”裴正盯著她的頭頂,烏黑的秀髮隻是用一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銀簪子綰著,幾縷碎髮被打濕了落在頸側,白的晃眼。
兩人本就隔得近,她身上有股子說不上來的味道,嗯……不是脂粉味,像是皂角洗過的衣裳被日頭曬透的味道。
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發了狠的一掌拍在她那豐滿圓潤的臀,“操,老子告訴你,這才叫耍流氓。”
陶七榆:……
她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他的喉頭滾了滾,操,兄弟要造反了!
她睫毛很長,杏眼圓圓,瀲灩生波,看人的時候像含著水光。他腦子裡忽然冒出村裡那些碎嘴婆孃的話——勾男人精血的狐媚子。
當時他還覺得刺耳,如今卻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
不是她故意要勾引誰,而老天爺給了她這張臉,這副身子,擱那就是叫人走不動道的。
他的心,就像一把乾草突然被人劃了一根火柴,“啪”的一下,燒了個不大不小的窟窿。
陶七榆趁著他走神的瞬間,從他身下鑽了出來,一把從他手裡搶走孩子,抱著孩子就垂著頭狠狠的往前走。
瘋子,真是十足十的瘋子!
村裡的那些男的雖然也覬覦她,但冇有一個敢真正對她動手動腳的,可他不僅這樣……還那樣了!
一想到這,陶七榆就生氣。
裴正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甚至都能想到她生氣的樣子,他不由得喉結上下滾動,嗓子眼發乾。
他舌尖抵著後槽牙,小寡婦,以前老子不打擾你,但今天是你主動撞上來的,那就怪不得老子了!總有一天,老子叫你名正言順的躺在爺身下!
陶七榆這邊抱著艾笑快步離開,氣得連鋤頭都忘了拿。
“哥,你看什麼呢,一個人在那瞎樂?”
裴正視線始終追隨著已經遠去的陶七榆,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鐵錘,老子要成親了。”
裴正突然開口,把鐵錘給嚇了個半死,“不是,哥,你在說什麼呢!你不是說這輩子就這樣了,不找女人了嗎?”鐵錘很不解,而且哥都說了,以後就他們倆一起住山裡了啊,怎麼就突然要成親了?那他要成親了,那他住哪裡?
“而且,你跟誰成親啊?媒婆都不敢給介紹物件,而且就算介紹了,那也冇誰敢嫁給你吧?”鐵錘越說聲音越小。
裴正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老子的女人,還用得著那些不靠譜的媒婆子介紹?”
他懂什麼!
他要的女人,他已經找著了。
這邊,陶七榆帶著艾笑回到家,家裡還是冷鍋冷灶的,趙秀萍正坐在堂屋裡,扒拉她那些碎銀呢。
“趕緊搞飯吧,你是想餓死我啊。”趙秀萍見到她回來,立馬把碎銀扒拉到自己的錢袋子裡,罵罵咧咧的往自己房間去了。
陶七榆將艾笑放下,“艾笑,娘給你做蔥花煎蛋咯,你幫娘燒火好不好?”
“好!”艾笑脆生生的應著,裴正給她編的螞蚱一直抓在手裡,玩得還挺起勁。
“艾笑,今天那個給你編螞蚱的叔叔有冇有對你做什麼,或者說什麼呀?”陶七榆一邊切著蔥段,一邊問道。
春天正是萬物生長的季節,這不管是山裡水裡還是田裡,野物都格外的茂盛。山裡有木耳、菌菇之類的,地裡有野芹菜、地木耳、薺菜、地丁草這些,水裡則有螺螄、泥鰍、鱔魚這些,倒也不愁吃的。
艾笑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叔叔就給我編了螞蚱,本來他還要給編蜻蜓的,然後你就來了。”
“那艾笑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嗎?”比如自己奶奶的那些汙穢事情。
艾笑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冇有。”
冇有的話,那她就放心了。
這輩子,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把女兒乾乾淨淨的養大,然後再幫她找一戶靠譜的,踏實的婆家,決計不能再踏她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