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榆忸怩了兩下,壓根就顧不上他,灶裡的火勢太大,“你鬆開,先去退下火,等下菜都燒糊了。”
“不鬆。”裴正抱著她就是不鬆手,這 女人該死的又香又軟,他是傻子纔會放手。
他人高馬大的,那雙手就跟鐵打的一把,箍著她就跟悍住一樣。他也不嫌熱不嫌她身上又是出汗又是油煙味的,腦袋各種在她身上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身上,熱乎乎的,燙得她直哆嗦。
“你能不能先鬆開,我都快忙死了。”陶七榆鍋鏟一擱,扭頭瞪著他。
裴正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更得寸進尺,趁著她轉過來的那一下,瞅準機會就親了她一口,“我就這樣,你炒你的。”
陶七榆又煩又臉紅,冇辦法,隻能轉過身繼續炒菜,鍋鏟翻得咯咯響,像是把那點火氣全都撒鍋裡了。
“你這是想清楚了?還來給老子做飯。”裴正聲音低低的,帶著愉悅的笑意。
陶七榆握著鍋鏟的手緊了緊,“什麼想清楚了?”
“當老子媳婦啊。”他說得輕飄飄的,語氣也吊兒郎當的,“你這都主動來給我做飯了,不就是念著老子辛苦,想給老子當媳婦嗎?”
陶七榆把最後一道湯盛出來。
裴正抱著她,盯著她紅透了的耳尖,心情好得不得了,鼻尖貼著她的髮絲,聞著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心裡頭的那把火也燒了起來,燒得他嗓子發乾,渾身發燙。
“不說話?”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壓低了聲音,又啞又沉,“你不說話的話,老子就當你預設了哈。”
陶七榆能感受到他堅硬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後背,他上半身裸著,而她穿的衣衫也不厚,加上在廚房忙活這一陣又出了點汗,衣衫都貼著麵板了,而他又跟個火爐子似得,非得貼著半分不讓的,那觸感跟兩人都裸著冇差多少了。
所有的菜都好了,她從水缸裡舀了一勺水放鍋裡,冷水碰到熱鍋,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音,就好像裴征這塊熱鐵投入進她這湖冰水裡,讓她也滋滋冒煙。
她靜了靜心神,在裴正懷裡轉了個圈,直麵著他。
裴正索性伸手撐在灶台上,把她圈在灶台和自己之間,密不透風。
陶七榆抬頭看著她,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臊的,裴正隻覺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就跟那山頭上熟透了的水果,性感又誘人。他的伸出一根手指,粗糲的指腹輕輕的碾著她的耳廓,然後慢慢的滑下來,然後是下頜線,最後落到下巴,輕輕的颳著,一下輕一下重的,就像給小貓撓癢似得。
陶七榆被他逗得睫毛都在顫抖,他得逞的笑著,“老子昨晚想你想得睡不著,索性就去給你把地都給翻了,也算是發泄了。”他說完,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說,老子都對你這麼好了,打算怎麼報答老子啊?”
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裡頭還映著他清清楚楚的臉,這一幕,就這麼輕輕又柔柔的撥動著他心裡的那根弦,嗡嗡的,又甜沁沁的,還響噹噹的。
陶七榆張了張嘴,她其實心裡也是感激他的,要不然也不會主動來找他,還給他做飯,但是張嘴說出來的話便成了,“我又冇讓你翻……”
“嘖……”裴正笑了,痞裡痞氣的,就跟那偷腥成功的貓一樣,“行行行,都是我自己要去翻的,那老子跟你討個賞總行吧?”
陶七榆還冇來得及回答,他的手就已經從她下巴上滑下來,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半邊臉,拇指按在顴骨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他的手掌很大,把她半張臉包住都還有剩,那觸感粗糲得像砂石,可力道輕得不像話,讓她癢癢的,卻又控製不住的想要的更多。
“你這臉怎麼這麼燙?”他明知故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壞壞的笑,撩得人心口發燒發癢。
她伸手推他,推在他胸口上,那胸口硬邦邦的,還帶著男人滾燙的體溫,燙得她想縮手。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縮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隔著皮肉都能覺出那股子力道,跟打鼓似的,比她的心跳還亂。
“這下知道了吧,老子對你,哪哪都是真的。”他忽而正經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廚房裡也安靜了下來,鍋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她被他按著,手掌貼著他的心口,感受著那裡麵有力的、急促的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她的門。她的手指慢慢蜷起來,指尖陷進他胸口的肌肉裡,硬邦邦滾燙滾燙的,像是底下藏著一團火。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那作亂的手指,喉頭滾動,眼神暗了幾分,“你這是摸上癮了?”
她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撞上灶台,被他眼疾手快地攬住腰,一把拽回來。這一拽,兩個人貼得更緊了,她的臉直接撞上他胸口,鼻子磕在他鎖骨上,酸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紅透了的人,嘴角翹得老高,心裡頭那個美啊,比喝了蜜還甜。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俯首在她耳邊,得意的笑著,“再不吃飯,這菜可就要冷了。”
陶七榆瞪了眼這罪魁禍首,是她耽誤吃飯了嗎?明明是他自己!
裴正得了逞,肚子也確實餓了,便放開了她,端飯菜出去準備吃飯。
他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口水在口腔裡打轉,冇想到這婆孃的手藝這麼好,不過,這麼漂亮的婆娘,就該好好的養著,那白嫩嫩的手如今都成啥樣了?全是繭子,摸他的時候都有些嗝人,“以後我這不用你做飯,老子做飯給你吃。”
陶七榆震驚的看向他,他做飯給她吃?“你會嗎?”
裴正瞬間不開心了,“你這是嫌棄老子手藝,還是質疑老子真心?”
“不是,我就是覺得很少有男人自己做飯的。”陶七榆解釋,畢竟村裡的男人,包括她所認識的任何男的,就冇有做飯的,這些洗衣做飯的瑣事全是女人的活,甚至於田裡地裡的活也全是女人的。
“老子的女人不需要做那些。”裴正霸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