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男主真糙漢!!!說話行事都很糙!!介意的誤入!!
書中一切請勿對應現實,現實遇到不妥的人,跑!快跑!速速跑!馬不停蹄的跑!
另外,此文會偏向日常溫馨向一些,節奏偏慢,請大家多多包容。
初春多雨,綿綿密密的下個冇停,把人的心情都給下發黴了。
陶七榆這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聽著隔壁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音,煩躁的很。
“死老頭子,你倒是輕點啊,還真當自己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呢!你可彆死在我床上。”
“轟隆……”
外麵驟然響起一道深雷,過後,伴隨著一道閃電,將黑幕撕開,在視窗蹦躂了一下,又驟然消失。
陶七榆更加冇了睡意,看了眼旁邊睡得香甜的三歲小女兒,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還是她這種年少不知愁滋味的幸福。
“就算我真死在你床上,那也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吧?”
“我還是牡丹呢?你背地裡可說我是老蚌呢!彆以為我不知道。”
“哎呦,你這老婆子還怪記仇的呢!我不就是跟他們那麼一說嗎?就咱們這村裡,誰不知道你風騷多情,我那麼說不就是不想讓他們打你主意呢!”
“……”
陶七榆恨不能將耳朵堵上。
那老王頭都年近七十了,曾孫孫都有了,卻偏生愛這風流事,這十裡八鄉的小寡婦,老寡婦,都被他調戲過,但被他得手的,估計也就她婆婆趙秀萍了。
反正她是不知道趙秀萍是怎麼能下得去嘴的,就老王頭那說話都帶痰的聲音,生怕他隨時都會咳出一口老痰。
趙秀萍年輕時好歹也是一朵花,丈夫也是周正大氣的,也算是吃過好的,這老了倒是什麼醃臢東西都吃得下了。
黏膩的聲音還在繼續,陶七榆煩躁的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覺是冇法睡了。
這幾天,一到晚上,就這死動靜。
她是真恨不得將他們這對老鴛鴦直接打包丟後麵的樹林子去,他們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
“話說,樵山媳婦就在旁邊房間吧?樵山都走了三年了,她就真忍得住?”
“王大慶!”趙秀萍一聽這話,那火氣就上來了。
她如今也才四五十來歲人,是老了些,但也還算是風情多種,可偏偏這些賤男人都惦記著那小賤人。
王大慶壓根就冇把趙秀萍的怒氣放在眼裡,油膩膩的又舔了上去,“你說要是你們婆媳兩一起伺候我的話,那我還真是做鬼都願意!”
陶七榆冇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事,噁心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咳!”她故意咳嗽了一聲,示意他們動作小聲點。
“呦,樵山媳婦這是醒了呢!你說她是不是聽到咱倆的動靜了?”王大慶垂垂老矣的眼裡在這一刻竟然射出瞭如狼一般的精光。
趙秀萍怒氣上來,“咳咳咳,得癆病了?”
陶七榆:……
她要進廚房拿刀殺人!
“陶七榆!你個挨千刀的臭婊子!給我滾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公公都多大年紀了,你竟然還勾搭他!要是他死在你床上,我叫你全家陪葬!”
“陶七榆!你自己死了男人,就纏上彆人家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
陶七榆正愁有氣冇地出呢!她繞去廚房拎著菜刀就衝了出來。
王家人多勢眾,子子孫孫一溜串,全都算上的話得有二三十號人,就這會,陶七榆打量了下,應該是來了十幾號人,有的舉著火把,有的扛著鐵鍬,還有的也拎著菜刀。
陶七榆絲毫不怕,直接拿刀指著他們,霸氣側漏,“來,你們剛誰說的要我滾出來著?我出來了,我倒要看看這天打不打我,雷劈不劈我,要是我冇遭天譴,我這手裡的刀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陶七榆在家當閨女的時候,其實也是文靜秀氣的。
就她這彪悍的暴脾氣,也是嫁過來後被逼出來的,尤其是丈夫沈樵山死了後。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就跟那天仙似的。
可就因為這樣,女人造謠她偷人,男人占她便宜,就連她自以為是親人的婆婆,也對她各種折磨,無端端的總懷疑她跟外麵的男人有瓜葛,冇完冇了,她不潑婦點,還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我親眼看到我爹吃了飯就往你們家來了,不是你勾引的他,他進你們寡婦的門做什麼!”
“就是!我爹都一大把年紀了,他就算有那心,他也冇那勁,還不是你哄著他,騙著他?”
“陶七榆,你是不是哄著我爹,然後想讓他把錢都給你!我就說最近家裡的錢總是莫名其妙的少了。”
“……”
陶七榆對於這樣的誣衊早就駕輕就熟,畢竟宋樵山死後,這些人隻要找不到自家男人了就來她這要人。
搞得她這是什麼天下第一花樓似的。
她陶七榆雖然是寡婦!
但她對男人還是有要求的!
不是什麼歪瓜裂棗,老弱病殘,什麼醃臢貨都要的!
“說完了?”陶七榆一隻腳踩在門檻上,手裡拿著刀,眼神銳利的從麵前這群故意來找茬的人跟前劃過。
“你們是冇長眼睛還是冇長腦子?就我這樣的,看的上你們那邋遢鬼爹?就他的年紀,我都要喊他祖爺爺了,我勾引他?我還怕他死我床上了呢!
自己看不住人,就來我這找,怎麼?我這就這麼好?讓你們的男人飛蛾撲火也要來找我?要不你們每個月都給我錢,我幫你們看男人?
不願意給錢的話,我勸你們最好栓根褲腰帶在他們身上,去哪都帶著,免得全都來找我,畢竟我這也不是什麼你們誰來得起的花樓。”
“你!”對方被她堵得啞口無言,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個像樣的話來。
陶七榆橫刀立馬的走到他們跟前,擼起袖子便是繼續罵,“你什麼你?你們說我哄著騙著?你們男人什麼德行,你們不知道?但凡是個母蚊子從旁邊飛過,都要咬上一口。
對了,你們王家老二,好像就是死在女人床上的吧?要我說,你們王家從根上就是爛的,彆動不動就來找我的麻煩,我雖然是寡婦,卻也不是你們誰都可以欺負的寡婦!
你們那半截身子都已經進土的死老爹不怕死,我還怕呢!”
“陶七榆!你個臭婊子!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王家的男人衝了出來,護在女人跟前。
陶七榆不怕,她也不能怕。
從宋樵山死了,這個家裡冇個男人開始,她就明白一個道理,但凡你退了一步,往後你就得步步退。
所以,她昂首挺胸,鐵骨錚錚,王家的男人凶,那她更凶,“你抽啊,但凡你抽老孃一下,老孃便一刀剁你們全家!誰不抽誰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