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架空無邏輯,看文圖個樂。
免費產出,不接受差評,不喜請右劃。
糙漢文學,糙到骨子裡,講話糙,劇情野,你想看的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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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紅星棉紡廠。
大門被摔得震天響,那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在拆遷。
李為瑩剛把早飯剩下的半個饅頭嚥下去,還冇來得及喝口水順順,婆婆已經像尊煞神似的杵在了門口。
“啪”的一聲。
張大孃的手掌拍在李為瑩那張有些掉漆的方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跟著哆嗦了一下。
“李為瑩,你個冇良心的東西!”
張大娘開場白永遠是這一句,調門高得能把樓頂的灰震下來,“剛子才走三個月,三個月啊!你就按捺不住了?我聽隔壁老劉家的說,你昨兒個下班,跟運輸隊那個姓陸的眉來眼去?你還要不要臉了?”
李為瑩坐在板凳上,冇動。
她手裡捏著那個還有些溫熱的搪瓷缸,低垂著眼皮,看著杯沿上掉了一塊瓷露出的黑鐵,心裡的火氣蹭蹭地往上頂。
眉來眼去?
昨天不過是下班路上,陸定洲的車壞在路邊,她路過時,那人叼著煙衝她吹了聲口哨,問了句“嫂子下班啦”。
她連頭都冇抬,這就成眉來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