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嬌嬌氣得鐵青的臉,傅恆忽然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往她心窩子裡捅刀:“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多年,死皮賴臉都拿不下陸鋒嗎?”
周嬌嬌身子一僵,死死瞪著他。
“因為你性格太不討喜,那副自以為是的心機嘴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至於長相嘛,也就那樣。”
傅恆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眼神裡滿是鄙夷,“要不是因為你那個死去的哥哥,陸鋒怕是對你和其他女人一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讚賞:“喬錦秀可就不同了,她雖是鄉下來的,但性格好,長得更是漂亮,這要是換作我選,我也選她。”
“傅恆,你這混蛋!”
周嬌嬌本就嫉妒得發狂,現在竟然被傅恆拿來和喬錦秀比,還被貶低得一無是處,她氣得揚起手就要去打他。
傅恆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
“滾遠點,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念同學情分。”傅恆冷冷警告了一句,轉身揚長而去。
衚衕裡,隻留下週嬌嬌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和不甘的跺腳聲。
到了晚上,天色陰沉得彷彿又要下雪。
傅恆手裡拎著一瓶包裝精美的洋酒,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小院。
“陸奶奶,喬同誌,朋友剛送的好酒,帶過來給你們嘗嘗鮮。”
傅恆將酒瓶放在八仙桌上,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喬錦秀以前在老家雙溝村,頂多也就是過年時聞聞村長家的米酒味兒,哪見過這種裝在玻璃瓶裡的洋玩意兒,心裡有幾分好奇,想嘗嘗這洋酒是啥味。
加上她這幾天心裡有事,有些煩,在傅恆期盼的眼神中,沒有拒絕。
傅恆很會來事,先給陸奶奶倒了一小杯:“奶奶,大冷天的,喝點酒暖暖身子。”
陸奶奶抿了一小口,咂巴著嘴直搖頭:“哎喲,這洋酒喝著怪味兒,還是咱們的黃酒喝著有勁道。”
傅恆笑著附和:“那是,洋人的東西,怎麼比得上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寶貝。”
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喝了點酒沒多久便犯了困。
喬錦秀仔細將老人家扶進裡屋,安頓她睡下,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退了出來。
堂屋裡,傅恆又給她倒了一杯。
喬錦秀端起杯子,酒液入喉,起初有些辛辣,緊接著便是一股熱流順著食道蔓延開來。
不知不覺間,她竟和傅恆連喝了好幾杯。
那洋酒後勁極大,不到半個時辰,喬錦秀那雙原本就勾人的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著醉人的酡紅,連坐姿都開始有些搖晃了。
“傻子……”
寂靜的堂屋裡,喬錦秀突然將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麵上,嘴裡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傅恆正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聽到這聲音,動作微微一頓。
“傻子……”
她又喊了一聲,緊接著,那軟糯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陸鋒……”
傅恆來了興緻,他知道喬錦秀是個寡婦,結過婚,可他從未打聽過她前夫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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