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問劉大麻子,“這女人的臉,和給你錢的人的臉,是不是一樣的?”
劉大麻子說:“我,沒,沒見過那女人的臉,那天見麵,那女人用紗巾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就露一雙眼睛,我隻知道是燙大波浪的,聲音年輕。”
說完他看向喬錦秀,“是這個女人,說是她,我覺得像,就……”
周嬌嬌看向喬錦秀,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變成委屈,淒聲怒吼:“喬同誌,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她又指著劉大麻子,“這人是不是你找來的?其實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就是想要誣陷我。”
喬錦秀眉頭皺起來。
她沒想到劉大麻子竟然沒見過周嬌嬌的臉,這下,她處於劣勢了。
王大媽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周嬌嬌上前一步,哭得梨花帶雨:“大媽,您要給我做主啊,我清清白白一個姑孃家,被這樣當眾汙衊,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說著,看向圍觀的工人,大聲說:“我周嬌嬌今天在這兒用我哥哥的名譽起誓,我絕對沒做過這種事,要是我做了,讓我不得好死。”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態度明顯變了。
“用烈士起誓,應該不會假吧。”
“說不定真是這兩人在自導自演,想要誣陷周嬌嬌。”
王大媽也皺起眉頭,看向喬錦秀的目光帶著點懷疑:“喬同誌,你為什麼認定就是周嬌嬌指使劉大麻子做的?你有什麼證據,現在就趕緊拿出來。”
周嬌嬌站在那兒,低著頭痛哭,心裡卻快笑出聲來。
一個鄉下女人,還想跟她鬥?
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時候,被按在地上的劉大麻子忽然掙紮了一下。
“等、等一下……”
他腫著臉,含糊不清地喊,“我、我想起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劉大麻子說:“臉我沒看清,但她右手腕上有個疤,月牙形的,那天她伸手給我錢的時候,我注意到了。”
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一瞬。
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周嬌嬌的右手。
周嬌嬌臉色刷地白了。
她下意識地把右手往袖子裡縮。
可已經晚了,旁邊一個女工眼尖,喊了一聲:“她右手腕是有個疤,我見過的。”
另一個女工也點頭:“對對對,去年夏天她穿短袖,我也看見過,月牙形的。”
王大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周嬌嬌的右手,把袖子往上一擼。
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赫然露在所有人眼前。
周嬌嬌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
她嘴唇哆嗦,還在狡辯,“有疤痕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我有,也不能說就是我。”
“一定是喬錦秀告訴劉大麻子的,她們想要陷害我。”
周嬌嬌手指著喬錦秀,惡狠狠說道。
喬錦秀一臉坦蕩,看向周嬌嬌,冷聲道:“我要是真和他一夥的,我直接悄悄帶他來見你,讓他認得你的臉。等讓他指認的時候,直接指認你就行,何必再多此一舉指認你手腕的疤痕?”
“還有,你說我和他一夥的,你又有什麼證據?難道就靠一張嘴?”
這番話,讓周圍的其他人這次沒有輕易被帶偏了。
而周嬌嬌還在一直重複,自己沒做,是被冤枉了。
可這次,已經沒人信了。
工人們議論的聲音又大了起來,這回全是鄙夷和憤怒。
“真是她啊?太惡毒了。”
“雇流氓禍害人家女同誌,這心腸得多黑。”
“還拿她哥哥起誓呢,她哥哥要是知道她這樣,非得從墳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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