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在外麵大喊大叫的,這要是把周圍的鄰居都叫醒了,披著衣服出來看熱鬧,那這事兒就真的難收場了。
而且看周嬌嬌這架勢,顯然已經認定陸鋒就在裡麵,肯定不會因為她的一句撒謊就輕易離開。
唯一的辦法,隻能去開門。
她伸手拉開了門。
門栓被拔開,木門剛被拉開一條縫,外頭的冷風夾雜著冰冷的雨絲就猛地灌了進來,凍得喬錦秀打了個寒顫。
門外,周嬌嬌打著一把黑傘,那張原本就白凈的小臉此刻被凍得慘白,可那雙眼睛裡卻燃著焦急和熊熊的怒火。
一見門開,周嬌嬌連傘都顧不上收,直接粗暴地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口的喬錦秀,大步跨進了堂屋。
她手裡緊緊握著一個手電筒,那刺眼的白光立刻在漆黑的堂屋裡四處掃射,很快,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高大身影。
“鋒哥!”周嬌嬌驚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過去。
手電筒的光打在陸鋒身上,隻見他身上的軍大衣早就敞開了,裡頭的襯衫釦子解開了兩三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膛,連剛才喬錦秀慌忙拉上的皮帶,看著都透著一股子匆忙整理過的淩亂。
看到這一幕,周嬌嬌扭過頭,死死瞪著喬錦秀,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你對他做了什麼?”
麵對這氣勢洶洶的質問,喬錦秀麵不改色,隻淡淡地吐出三個字:“照顧他。”
說完,喬錦秀把門關上,阻隔了外頭的風雨。
她根本懶得理會周嬌嬌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借著周嬌嬌手裡手電筒的光,喬錦秀走到五鬥櫥前,拉開抽屜,摸出洋火盒和半截紅蠟燭。
沙發上的陸鋒或許是酒勁徹底上來了,此刻又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中。
周嬌嬌把手電筒放在一旁,蹲下身子,對著陸鋒又推又叫:“鋒哥,鋒哥你醒醒,我帶你離開這裡。”
喬錦秀拿著點燃蠟燭走近,聽見這話,清秀的小臉冷了幾分。
周嬌嬌竟然想把人帶走?這怎麼行,她折騰了大半宿,連他屁股上的胎記還沒看著呢。
況且,這女人深更半夜要將醉得不清醒的陸鋒帶走,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思?她必須防備著這個女人。
喬錦秀將蠟燭穩穩地滴了一滴蠟油在桌麵上,把蠟燭粘好,然後轉過身,冷冷看著還在瞎折騰的周嬌嬌。
“周同誌,現在外麵下著大冬雨,陸同誌又喝得爛醉如泥,你這麼折騰,再讓他淋一場雨,他肯定會生病。”
周嬌嬌扭頭瞪她:“那也不能留在這兒。”
“為什麼不能?”
喬錦秀看著她,“這是他親奶奶家,留在這兒有什麼問題?”
周嬌嬌被噎了一下。
喬錦秀繼續說:“你要是真為他好,就別折騰他了,他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覺,不是冒雨趕路。”
周嬌嬌咬著嘴唇,氣得眼睛都紅了,她竟然說不過一個鄉下女人。
她扭頭看著沙發上昏睡的男人,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喬錦秀,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剛纔在外頭敲了那麼久的門才開,這女人肯定幹了什麼。
可現在她沒證據,總不能硬說人家怎麼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那我留下來照顧他。”
喬錦秀看著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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