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治不好後,喬天賜回了雙溝村。
忍了幾天的喬貴富,一回到家裡,就爆發了。
赤紅著一雙眼睛,冷冷盯著張桂芳,捏著拳頭,一拳狠狠砸在張桂芳那張哭喪的臉上。
張桂芳被打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喬貴富那狂風暴雨般的拳頭就落了下來。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毒婦,是你害了我兒子。”
喬貴富一邊打一邊罵,那是把這輩子受的窩囊氣全都發泄了出來,“要不是你攔著不讓送醫,天賜能成傻子嗎?老子打死你!”
張桂芳被打得嗷嗷叫,想反抗,可此時發了狂的喬貴富哪是她能擋得住的?
她越反抗,喬貴富下手就越狠,甚至抄起旁邊的木凳,把張桂芳往死裡打。
淒厲的慘叫聲從喬家傳出來,左鄰右舍聽得真真切切。
但大夥兒隻是把院門關得更緊了些,沒一個人去拉架,甚至還有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低聲罵道:“該,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這天之後,每天喬家都會傳出哭喊打罵聲。
漸漸村裡頭的人,都聽習慣了。
轉眼到了十月。
秋收大忙,搶收搶種,這是一年裡最要命的時候。
村裡人白天累得腰都要斷了,一到晚上,沾了枕頭就能打呼嚕,村裡的狗都不敢叫喚。
這天後半夜。
幾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摸進了村口,然後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村西頭的大瓦房。
門鎖被撬開。
那幾個人直接摸進了裡屋。
喬錦秀正在夢裡,突然感覺一陣窒息,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還沒等她驚叫出聲,一塊破布就被強行塞進了嘴裡,緊接著,手腳被麻繩利落地捆了個結實。
她拚命掙紮,嗚嗚直叫,可那幾個人根本不給她機會,把人往麻袋裡一裝,扛起來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上工的哨子吹得震天響。
張嬸扛著鋤頭路過喬家大門口,見大門虛掩著,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心裡犯了嘀咕。
平日裡秀兒可是最勤快的,這會兒早該在院子裡餵雞了。
“秀兒?”張嬸喊了一聲。
沒人應。
她推開門走進去,屋裡靜悄悄的。
直到她在堂屋地上看見一隻掉落的布鞋,還有那明顯被翻動過的被褥,心裡一沉,暗叫不好。
“壞了。”
張嬸扔下鋤頭,撒開腿就往大隊部跑,邊跑邊喊:“村長,出事了,秀兒不見了。”
王得發正在地頭安排活計,一聽這話,手裡的大煙杆子差點掉地上。
聽完張嬸的描述,他臉色鐵青,一拍大腿:“肯定是張寶根那狗日的,趁著咱忙秋收,下黑手抓人了。”
“走,抄傢夥。”
王得發眼珠子一瞪,把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頓,“這回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他把秀兒給糟蹋了。”
地裡的後生們一聽,一個個義憤填膺,抓起鐵鍬、扁擔就往拖拉機上跳。
一直在角落裡的李揚,聽到喬錦秀被抓的訊息後,直接衝進自家柴房,拎了一把磨得鋥亮的斧頭,二話不說跳上了拖拉機。
拖拉機突突突地冒著黑煙,一路狂飆到了縣裡。
一群泥腿子帶著滿身的塵土和殺氣,直接衝進了張寶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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