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芳和孫寡婦被帶走的時候,全村的老少爺們都出來看了。
張桂芳殺豬一樣嚎著,說孫寡婦冤枉她。
但沒有人上前替她說話,連喬貴富和她兒子喬天賜都縮著脖子在後麵。
“都散了,散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明天不上工了?”
王得發揮著手,把聚在打穀場看熱鬧的人全趕了回去。
喬錦秀拉著傻子也回了家。
今天讓孫寡婦和張桂芳進了局子裡,她心裡開心的很。
“傻子……”
她回頭看向傻子,準備讓他洗漱一下後就早點睡覺。
但瞅了一眼傻子,這才發現男人那張原本英俊的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黑灰,都是剛才點火救火時候弄的,瞧著跟戲台上的大花貓似的。
“噗嗤。”
喬錦秀沒忍住,一下笑出了聲。
“你個憨貨,快去洗個澡,臟成啥樣了。”
她推了推傻子的胸膛。
傻子見媳婦笑,他也跟著嘿嘿傻樂,伸手想摸摸媳婦的臉,瞅見手也黑,又趕緊縮了回來。
“洗,這就洗。”
傻子應了一聲,大步走到院裡的井邊,提上一桶井水。
然後三下五除二脫的隻剩下一條褲衩。
“嘩啦。”
一桶冷水順著頭頂澆下去,傻子連個冷顫都沒打,反倒舒坦地哈了一口氣。
他那一身腱子肉在月光下像是抹了層油,晶亮亮的。
喬錦秀站在堂屋門口,看著傻子洗澡。
她之前也勸過他洗熱水澡,別洗冷水,但這傻子不聽,就愛洗冷水澡。
見他洗完澡沒有生病,連個噴嚏都沒有打過,她也就不再勉強他了。
此刻,傻子正拿著塊藍布毛巾擦著後背。
他微微低著頭,寬闊如扇麵的脊背隨著動作,肌肉塊一鼓一鼓的,透著股子使不完的蠻勁兒。
那腰標準的公狗腰,再往下是那雙筆直又充滿爆發力的長腿。
喬錦秀瞧著瞧著,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那股子熱氣一直竄到了耳朵根。
明明都結婚好幾個月了,每晚在被窩裡不知折騰了多少回,可這會兒瞧著他這光潔的身板,心裡還是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怦怦亂跳。
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不知不覺就挪到了傻子身後。
“我給你擦。”
喬錦秀的聲音軟得像水,伸出小手,拿過傻子手裡的毛巾。
傻子身子一僵,回頭瞅著媳婦,那雙亮晶晶的眼裡滿是歡喜:“秀兒,好。”
喬錦秀拿著溫涼的毛巾,一寸寸劃過男人的脊背。
傻子的麵板很燙,毛巾貼上去,那股子熱氣直往她掌心裡鑽。
擦完了後背,她鬼使神差地繞到前麵。
男人的胸肌硬邦邦的,像兩塊生鐵。
喬錦秀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突起的線條上劃過,眼神有些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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