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下了死手的掐痕,隻要再用一點力,這脖子就斷了。
張桂芳看著那傷痕,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也有些發毛:“這,這是傻子掐的?”
“他差點就把我掐死了。”
孫寡婦捂著脖子哭嚎,“他不要我,就算喝了葯也不要我,把我扔得老遠,還差點殺了我。張大姐,我不幹了,那傻子就是個怪物,我明天一早就回孃家躲躲,不然等他醒過神來,肯定會來打斷我的腿。”
張桂芳看著孫寡婦這副慫樣,心裡暗罵一聲廢物,但也不敢再逼她,畢竟傻子那股子蠻力她也是見識過的。
“行了行了,別嚎了。”
張桂芳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就要走,“真是晦氣,白忙活一場。”
就在她的手剛碰到門閂的時候,身後的孫寡婦突然陰森森地開口了。
“慢著。”
張桂芳回頭:“咋了?”
孫寡婦眼神裡透著算計:“張大姐,這主意可是你出的。”
張桂芳心裡一咯噔,警惕地問,“你想幹嘛?”
孫寡婦冷笑,伸出一隻手攤在張桂芳麵前,“這事兒是你挑的頭,葯也是你給的。現在我差點丟了命,受了一身傷,還得跑路回孃家避風頭。你倒是好好的,啥事沒有。”
“你說這些幹啥?”
張桂芳往後退了一步。
孫寡婦貪婪地說道:“給我十塊錢,算是我的醫藥費,你要是不給,我現在就去找傻子,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你張桂芳的主意,是你給的葯想害他和喬錦秀。”
“你敢!”
張桂芳尖叫一聲,“你個不要臉的,還敢訛我?”
孫寡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冷哼一聲,“你看我敢不敢,那傻子要是知道是你給的葯,你看他會不會去拆了你家的房,把你骨頭給捏碎了。”
張桂芳看著孫寡婦脖子上那恐怖的掐痕,腦海裡浮現出傻子那雙猩紅的眼睛,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是真怕了。
那傻子就是個瘋狗,要是真知道真相,恐怕真能要了她的命。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張桂芳咬著後槽牙,心都在滴血。
“現在就拿來。”
“我現在哪有錢。”
張桂芳急得直跳腳,一臉的苦相,“家裡的錢都被喬錦秀那個小賤人搜刮乾淨了,現在連鍋都快揭不開了,我上哪兒給你弄十塊錢去?”
孫寡婦不依不饒,堵著門口不讓開:“沒錢就寫欠條,白紙黑字寫清楚,等你有了錢必須還我,不然我現在就去喊人。”
看著孫寡婦那副不給錢就同歸於盡的架勢,張桂芳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最後,在孫寡婦的注視下,張桂芳忍著滿腔的怒火和屈辱,哆哆嗦嗦地寫下了一張十塊錢的欠條。
孫寡婦拿著按了手印的借條,一臉貪婪的笑了。
“張嬸子,慢走啊。”
張桂芳眼底滿是怨毒,但現在她有把柄在孫寡婦手裡,隻能忍氣吞聲。
這一晚,張桂芳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害成喬錦秀,反而又背了一身債,氣得一宿沒睡著,在炕上翻來覆去地咒罵。
第二天,孫寡婦一早就收拾衣服回孃家。
她耳聾的婆婆問她去哪,她也不說,直接拿著包袱走了。
但她在孃家住了三天,就被家裡的弟媳趕了出來,說她白吃白住,趕緊滾。
她戰戰兢兢的回到村裡頭,前兩天工都沒上,就窩在家裡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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