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律的吻來得毫無預兆,喬錦秀才被陸鋒吻過,此刻唇又被另一個男人吻住,她內心心虛又鄙夷自己。
她躲了一下,就這一下,讓男人的吻變得兇狠無比。
喬錦秀吃痛,手裡的鋁製飯盒差點滑落,她趕緊將飯盒擱在床頭櫃上,雙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卻又顧忌著他胸前那致命的槍傷,不敢用力。
這吻一點也不像傻子平時那種小狗般的輕啄,更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極具侵略性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裡瘋狂地掃蕩,甚至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用力咬了一口她本就破皮的下唇。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唔……”
喬錦秀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終於用力掙開了他的鉗製。
她捂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地看著靠在床頭的男人。
而此刻的陸律,卻早已斂去了剛剛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陰鷙與兇悍。
他伸出指腹,抹去唇角沾染的血絲,狹長的眼眸裡瞬間蓄滿了水光。
“秀兒,你嘴巴上的味道變了……”
他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我好討厭這個味道,那是別人的味道,對不對?你是不是背著我,去見我大哥了?”
他眼底滿是被拋棄的惶恐,伸出那隻還紮著輸液針的手,死死攥住喬錦秀的衣角,因為用力過猛,手背上的針頭都有些回血了,滲出觸目驚心的紅。
喬錦秀看著他手背上那截刺目的血色,急聲道: “傻子,你別亂動,針管要跑了。”
慌忙按住他的手,軟下聲音哄道,“我沒有不要你,我隻是……剛剛在走廊上碰見他了,對不起,我沒能躲開。”
聽到她的話,陸律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極其森寒的冷意,但抬起頭時,卻依舊是那副脆弱無助的模樣。
他湊上前,將腦袋埋進喬錦秀的懷裡,雙臂環住她的細腰,聲音悶悶的:“秀兒,你答應我,以後離他遠遠的,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她回道。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陸律這才沒再鬧了。
幾天後,在陸律的強烈要求下,醫生同意他出院回家靜養。
兩人回到陸律的小洋樓裡。
陸律借著胸口有傷,連穿衣吃飯都要喬錦秀貼身伺候。
還每日都粘著喬錦秀,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稍有不如意,就拿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喬錦秀對他的耐心出奇的好,幾乎是有求必應,以此來彌補對他的愧疚。
這天傍晚,天空飄起了細密的雨絲,衚衕裡靜悄悄的。
喬錦秀打著傘,準備去街口的供銷社買點掛麪和雞蛋。
準備等陸鋒回來後,給他做個雞蛋麵。
剛走出院門,拐過一個昏暗的角。
一隻大掌猛地從暗處伸出,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拖進了一條廢棄的窄巷裡。
喬錦秀嚇得嘴裡直嗚嗚直叫,這幾天,附近可不太平,有年輕女孩深夜遇害了。
但現在天還未完全黑,那歹徒竟這麼大膽子嗎?
她渾身抖個不停,手裡的傘掉在地上,拚命掙紮,這時耳畔卻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秀兒,是我。”
喬錦秀意識到自己遇到的不是殺人犯後,身子頓時一軟,停止了掙紮。
不過剛剛被嚇狠了,此刻連站都站不穩,隻能被男人摟著身子,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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