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翻了個身,側對著她。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荒原上餓狠了的狼,閃爍著幽幽的光,要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秀兒,摸。”
傻子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蠻勁兒,“好受。”
喬錦秀的心臟狂跳,感覺手掌底下的那塊皮肉燙得能煎熟雞蛋。
那股子熱意順著指尖一直燒到了心裡。
“傻子……”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嘴唇就被兩片滾燙厚實的東西給堵住了。
傻子的牙齒磕碰到喬錦秀的嘴唇。
“秀兒,甜。”
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親,一邊把整個人都壓了上來,“秀兒的嘴,真甜。”
喬錦秀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又不是大白兔奶糖,哪裡就能甜了?
可還沒等她笑出來,身上的男人就像是一頭失去了控製的野獸。
這一回,傻子像是開了竅,又或許是那股子原始的本能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沒有昨晚的不得章法,這一次,成功了。
“啊!”
喬錦秀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尖叫。
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這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太過突兀。
身上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住了。
傻子雖然正在興頭上,但他聽得懂那叫聲裡的痛苦。
他慌亂地撐起上半身,那一身的熱汗瞬間就變成了冷汗。
“秀兒?秀兒……”
傻子帶著哭腔喊,手忙腳亂地要去摸她的臉,“你咋了?”
“是不是壞了?我是不是把秀兒弄壞了?”
那種恐懼和自責瞬間淹沒了他。
傻子也不管自己還沒穿衣裳,一骨碌爬起來,那架勢就要去抱喬錦秀。
“去……去衛生所,找醫生,救秀兒。”
傻子急得語無倫次,眼眶通紅,他是真以為自己把媳婦給弄死了,或者弄成重傷了。
喬錦秀疼得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被這一身蠻力的傻子給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嚇得她魂飛魄散。
這大半夜的,要是這麼被抱去衛生所,她喬錦秀以後也就不用在村裡做人了。
“你個憨貨,快放我下來。”
喬錦秀顧不上疼,用拳頭使勁捶著傻子硬邦邦的胸口,“我不去衛生所,我沒事。”
“不行,叫了,疼。”
傻子不聽,固執地往門口沖,腳指頭都踢到了門檻上也不覺得疼,“流血了肯定,得治。”
“那是……那是正常的。”
喬錦秀羞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雙手死死摟住傻子的脖子,在他耳邊大聲喊,“傻子,你聽我說,那是咱們圓房了,我是你的女人了,第一次都會疼的。”
傻子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黑漆漆的草棚中間,懷裡抱著個蠶蛹似的喬錦秀,一臉的懵懂和懷疑。
“真……沒事?”
傻子吸了吸鼻子,把剛才嚇回去的眼淚憋住,“不會死?”
喬錦秀紅著臉,把頭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會死,你個傻子,趕緊把我放回床上去,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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