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重新恢復了死寂,隻剩下空氣裡殘留的濃烈氣味。
喬錦秀在床上癱了許久,才強撐著痠痛的身子,艱難地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她去廚房打了溫水,草草清洗了下身體。
再回到臥室時,看著那淩亂不堪的床單,她紅著臉,忍著腰腿的不適,將床鋪重新收拾整理妥當。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一頭栽倒在枕頭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連夢都沒做一個。
直到傍晚時分,暮色四合。
喬錦秀是被人輕輕推醒的,迷濛地睜開重若千斤的眼皮,視線漸漸清晰。
隻見床榻邊,陸鋒正彎著腰,深邃冷峻的眉眼間,此刻卻蓄滿了令人沉溺的溫柔與深情。
見她醒來,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溫和:“我順路去了趟國營飯店,給你買了一份烤鴨,還熱乎著呢,要起來吃點嗎?”
喬錦秀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柔情似水的男人,想到今天下午兩人在這張床上的瘋狂,以及那個證實了他身份的紅色胎記,她的心口瞬間被無盡的甜蜜填滿。
她像隻乖巧的貓兒一樣,將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從溫暖的被窩裡伸了出來。
陸鋒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立刻俯下身,將頭低了下去,方便她動作。
喬錦秀順勢攀住他寬厚的脖頸,仰起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水潤微腫的紅唇在他冷硬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陸鋒,你真好。”她軟著嗓音撒嬌,聲音裡透著饜足後的嬌媚。
陸鋒聽到這聲軟糯的輕喚,心頭一熱,伸手托住她的腰背,將人整個從被窩裡抱了起來。
可剛一入手,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懷裡的女人渾身軟綿綿的,像是一灘化了的水,連一點骨頭勁兒都沒有,明顯是一副被狠狠折騰,脫力的虛弱模樣。
陸鋒的眉頭微微一皺,心底頓時湧起一股濃烈的愧疚與自責。
中午在車廂裡,他確實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沒控製住力道,對她太粗魯了。
她本就大病初癒,哪裡受得住這般折騰,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下一次,不管多失控,他一定要對她溫柔點。
他動作極輕地拿過一旁的衣服,細緻地幫她穿戴整齊,然後就像抱小孩似的,將人直接抱到了堂屋的餐桌前,安置在椅子上坐好。
桌上,烤鴨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旁邊還放著蔥絲、甜麵醬和薄餅。
喬錦秀被男人這般如珠如寶地寵著,心裡的蜜罐子彷彿被打翻了,一想到自己終於百分之百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傻子,她看向陸鋒的眼神,那股熾熱濃烈愛意快要化成實質。
那眼神,黏糊得拉絲,直勾勾地盯著他。
陸鋒坐在她對麵,迎上她那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深情目光,那張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冷峻麵龐雖然看著沒有太大變化,但其他內心此刻已經被攪動的春心蕩漾,久久不能平靜。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