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白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創作。
剛拿起筆寫了幾行字,江琪就推開門進來了。
對於她這有些不禮貌的行為,顧雲白早就習以為常,淡定的問著:“進來不知道敲門?”
“敲了啊,你沒聽見而已。”
江琪理直氣壯地關上門,往他床上一倒,四肢攤開,像隻擱淺的小海星。棒棒糖的塑料棍還叼在嘴裡,一翹一翹的。
他太瞭解江琪了——她這副模樣,不是有話要說,就是有戲要演。而通常兩者兼有。
果不其然,江琪翻了個身,側躺著撐起腦袋,棒棒糖從左邊嘴角滾到右邊,眼神黏在他後背上,像塊甩不掉的糖漿。
“顧雲白。”
“怎麼了?”
“嗯……你和晚檸姐的關係好像還不錯?”
江琪問的很簡單,但顧雲白嗅到了些不同的味道。
醋味,濃濃的醋味。
正巧自己閑得無聊,要不……逗逗她?
說乾就乾。
“還行吧。”
“這是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
“就是字麵意思啊,你問這個幹嘛?”
江琪嘴裡的棒棒糖被咬得咯吱響,原本軟糯的語氣染上了幾分酸溜溜的賭氣,“我就問問唄。看你今天晚上跟她嘀嘀咕咕說悄悄話,出門還要拽人家手腕,黏糊得跟什麼似的。”
“拽手腕怎麼了?她是我姐,我還不能跟姐姐說幾句話了?”
“姐姐?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算哪門子姐姐?”
“那我還跟咱姐沒血緣關係呢,她就不是我姐了?”
江琪被噎了一下,很快又說道:“那能一樣嗎!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對我們那麼好,天天給我們買禮物發紅包,那是正經的親情。她跟你才認識多久,一口一個弟弟,叫的比誰都親。”
顧雲白轉過身,靠在書桌邊上,“認識時間長短跟關係好不好有必然聯絡嗎?我和咱姐認識那麼久了,咱姐對我不還是愛搭不理的?”
“你——”
她瞪著眼睛,被噎到說不出話。
顧雲白靠在桌沿,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眼底藏著一點惡劣的興味。
江琪炸毛的樣子真的很好玩。
“我什麼?”
“你少跟我在這偷換概念!”
江琪把棒棒糖棍往床頭櫃上一拍,盤腿坐正了,氣鼓鼓地仰著臉看他,“姐姐對你愛搭不理,那是因為她性格就那樣!她對誰都愛搭不理!你——你跟蘇晚檸那能一樣嗎?”
“哪兒不一樣?”
“她——”
江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說出來顯得自己特別小心眼,硬生生憋回去,耳根紅了一圈。
顧雲白不催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炸毛的劉海滑到紅透的耳尖,再落回那雙又氣又急的眼睛裡。
他承認自己有點壞。明明知道江琪想聽什麼,偏不說,非要看她急得團團轉,看她把那些藏不住的小心思一句一句往外吐,每一句都酸得能醃黃瓜。
“說啊,哪兒不一樣?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氣什麼?”
“……沒什麼。”
“那我就繼續改媽的劇本了。”
顧雲白背對著她坐下,江琪盯著他的後腦勺,眼裡的火苗躥了三躥。
冷靜過後,她換了另一個問題,“那你說,你覺得咱姐、晚檸姐和我哪個更好看?”
這問題很有意思。
老實講,在他心裡,江琪已經很好看了。但架不住蘇晚檸的確比她更好看,而且天生帶著股勾人的勁兒,又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撩撥。這樣的頂級美女偏偏就愛圍著他轉,一口一個弟弟,喊得人心尖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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