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條,撤去其黑風營左將軍之位,由李申接任。”
“後備營右副將佟忠,調任衝鋒營。”
“趙登峰,任先鋒營左指揮使。”
“聞人衝,任先鋒營右指揮使。”
……
一連串調令頒佈下來,明眼人都看得出韓家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了。
毫不猶豫、冇有半點兒顧忌的那種。
這個新任的統帥很囂張啊。
“大人,大人!”
胡楊在顧嬌的馬邊衝她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顧嬌看向他問道:“怎麼了?”
胡楊小聲道:“李申和趙登峰都離開軍營了,聞人衝……聞人衝他……他去打鐵了。”
打鐵是比較通俗的說法,其實聞人衝是被調去後備營修兵器盔甲了,成天不是叮叮咚咚,就是縫縫補補,地位低得不能再低。
胡楊上次見他還是一年前,感覺他已經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聞人將軍了。
他就是個滄桑的鐵匠,誰都可以唾罵兩句,誰都可以瞧不起。
這三員虎將都曾是軒轅家的心腹,其中聞人衝為護軒轅紫被敵軍斷了一指。
顧嬌想了想,對胡楊道:“你去把他叫來。”
胡楊張了張嘴:“啊,是。”
胡楊快步去了營地的鐵鋪,這裡遍地都是等待維修的盔甲與兵器。
鍋爐裡的大火熊熊燃燒著,屋子裡熱得人透不過氣來。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在等待燒鐵的空檔,坐在凳子上,拿了針線,低頭修補放在腿上的一件甲衣。
他的右手戴著皮手套,其中一個指套是空的。
胡楊興致勃勃地進屋,差點讓鍋爐裡的熱氣撲得中暑倒地。
他後退幾步,站在大門外,衝裡頭汗流浹背的男人大聲嚷道:“聞人衝!你的好運來了!新的黑風騎統帥上任,頒佈了調令,你又可以回先鋒營了!還是去當官兒做右指揮使呢!”
“不去。”
聞人衝頭也不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