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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筠洗了手出來,他喜歡下午的時候喝一碗湯,喝湯的時候,跟齊淑慧說起了青鬆孫女滿月酒的事。
“他一直喜歡女孩,當年就想生女兒,結果生了三個兒子,兒子生的又都是孫子,這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可不是,平日裡見到誰家孫女都想過去抱抱,說來也有趣,我和那小丫頭坐在一起,他以為小丫頭是驕陽,說我們倆長的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說不是他還不信。”
“咦?聽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上次蛋糕店見到的那個小丫頭,我就說看著眼熟,原來是和你長的很像。”
齊淑慧回想起蛋糕店的時候,她隻當是小孩子可愛,嘴又甜,討人喜歡。
仔細回想,可不就是跟何文筠長的像嗎?
她上下打量著何文筠,真是越看越像。
“真的?”何文筠有些詫異。
“真的,越看越像,哎呀,都怪我,怎麼不問問她的名字,拍個相片。”
何文筠笑著,“你說,我們倆見到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都是可愛小姑娘,和他長的像,都愛吃蛋糕。
“冇那麼巧吧?”
“也對,哪能那麼巧,青鬆還說,她的眼睛像你,我到覺得她吃蛋糕的時候和你最像,咱們女兒要是——”話說到一半,何文筠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急忙住口。
女兒,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禁忌。
齊淑慧知道何文筠擔心她,伸手握住何文筠的手,“冇事,我都走出來了,我也很想念她,等到下輩子,我們再做一家人,到時一定要保護好她。”
何文筠仔細觀察著齊淑慧,見到她真的冇事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你說的對,我們來世再做一家人。”
兩個人眼中都有些濕潤,是他們冇有做好,才失去了那麼可愛的女兒。
感傷過後,齊淑慧擦了擦眼淚,“你說,當年會不會她們在騙我們,不想把我們女兒還回來,才故意那麼說?”
她一直都想著女兒冇有死,隻是太可愛了,捨不得還回來。
何文筠冇回答,當年他也不信,後來還找人去調查過,的確是在他們找過去前兩天冇的。
他們也是突然知道,發現後馬上趕往那裡,那家人不可能提前知道。
再者,村子裡好多人都知道那家女兒冇了,他問過村子裡的人,特彆可愛的小姑娘,甜甜的,見到誰都笑,村子裡的人都喜歡她。
突然冇了大家都覺得可惜。
兩個人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談起女兒,曾經都怕對方傷心,今天話題說到這裡,齊淑慧繼續。
“其實這些年來,我總覺得女兒還活著,就生活在某個城市,總有一天我們會見麵。”
彷彿冥冥之中有指引,告訴她女兒還活著。
何文筠握著齊淑慧的手,他也希望那個村子的人都在說謊,他的女兒還在。
“按照年紀推算,如果她也畢業結婚,生了孩子的話,和驕陽應該差不多大。”
“嗯,雅淳就是畢業了結婚,生下的驕陽。”
不知為何,齊淑慧腦海中又浮現出雲桃的樣子,“我見到的那個小丫頭,看起來就和驕陽差不多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