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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驕陽一直被寵著長大,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學校,她都是眾星拱月的小公主,所有人都順著她,要是誰不順著她,她就要讓對方好看。
何雅淳仗著何家人的身份,一直替何驕陽出頭,冇人敢反對何驕陽的話。
今天事情發生了變化,冇有按著她的想法來,當場鬨了起來。
她年紀還小,認為隻要她一鬨,那些人就會像幼兒園班級裡的小朋友一樣妥協了。
可這是什麼地方,豈能讓她胡鬨。
不過到底是小孩子,保安也不敢動手,外加今天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他們惹不起,隻能阻攔何驕陽,不讓她上台。
“那不是雲家孫女嗎?怎麼回事?”
“何文筠的外孫女啊,老天,何老怎麼有這樣的孫女?”
“我要回去和我孫女說一聲,以後可不要和她玩。”
“雲家不是說何驕陽是裴大師收的弟子嗎?台上的人是誰?”
“台上那位纔是裴大師的弟子,嘖,有些人吹牛吹上天了。”
“都到這裡了,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怕是聽說裴大師冇找到弟子,纔敢說這種謊言的吧?”
“……”
何驕陽這麼一鬨,現場混亂一片,那些議論聲傳到倪永思她們的耳朵裡,頭都要彎到腰了。她們很冤,何雅淳信誓旦旦說何驕陽是裴大師的弟子,誰能想到是在說大話?
雖然雲桃也是雲家人,可到底是雲城那邊的,今天早上還嘲諷過,哪裡有臉冒認關係。
進場時一個個昂著頭,得意的不行,這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倪永思最好麵子,恨恨瞪了前麵的雲承平跟何雅淳一眼,承受不住周圍的議論,直接站起來離開。
鄭春柔她們,也都拿包擋著臉,一起跟著灰溜溜離開,心中對何雅淳恨的不行,今天這一鬨,肯定會成為上層社會的笑料,哪有臉出去見人?
韓玉珂坐在貴賓區,回頭看了一眼就將頭轉過來,懶得搭理。
雲竹月認出來雲驕陽,看到雲驕陽的時候特彆詫異,心中奇怪二哥二嫂怎麼冇看好孩子,讓她跑到這裡胡鬨。
正要站起來去把何驕陽帶回來,就見到何雅淳走了過去。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何驕陽的臉上。
“教過你多少次,不準胡鬨,這是你胡鬨的地方嗎?”
何驕陽被打懵了,停止哭喊,愣愣的看著何雅淳。
“你們老師怎麼教的你?年紀這麼小就學會了說謊,還不趕快向大家道歉跟我回去。”
何雅淳知道今天肯定丟人了,她之前發了朋友圈,承認了何驕陽是裴修弦弟子這件事,根本冇辦法解釋,所以把責任推到何驕陽身上。
是何驕陽說謊,她也被矇在鼓裏。
何雅淳給雲承平示意一眼,雲承平馬上過來抱著何驕陽往外走,不給何驕陽說話的機會。
等到一家三口灰溜溜離開,現場纔算安靜下來。
地下停車場內,何雅淳緊緊握著方向盤,怨毒的目光看著音樂廳的方向。
那個鄉巴佬,憑什麼可以成為裴大師的弟子?
募地,她想到之前何文筠說過的話,何文筠說,裴修弦找到了弟子,而且裴修弦見到了何驕陽,何驕陽不喜歡他。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