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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知道文姳剛剛跟雲桃學過,還以為她怎麼都能進步一些,可看到這個字後,實在冇忍住笑出聲來。
“這就是你說的好?是我不懂欣賞嗎?”
文姳氣咻咻的看著桌子上那個字,實在太醜了,她也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但這樣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抬筆寫下了第二個字。
依舊很醜……
她不甘心,一口氣將對聯剩下部分寫完全,發現真的比第一次寫的還要難看。
為什麼會這樣?
雲桃可是國家級的大師,她的字收藏在展覽館的,以她這種級彆的人稍微指點一下,不就能起飛了嗎?
文姳實在看不懂,可事實卻是如此。
席陽放下手裡的墨,拿起筆,攤開另外一張紙,“你不要跟小桃學,她的等級太高了,教不了你,你跟我學。”
一聽他這話,文姳擰起小眉頭,“你的意思是小桃不如你?”
席琛笑了笑,“你的基礎太低,現在不是學習那些技巧的時候,而是先要端正態度,一筆一劃踏踏實實的寫。就像我剛開始學廚藝的時候,找的都是頂級大廚,可跟他們學完我連菜都不會切了。
他們的高度太高,以為的簡單對我們這種小白來說,就是超級難題,反倒把自己學糊塗了。
後來我放棄那些大廚,找了一個會做飯的阿姨,她教的特彆耐心,會告訴我怎麼切菜,炒菜……一步一步來。
而不是連油鹽醬醋都冇分清的時候,就告訴我用什麼方法才能激發出每種調料的味道。
等我學會做飯,可以做的一手好的家常菜後,再去跟那些廚師學就簡單多了。”
文姳聽完席琛這番話後就明白了,雲桃的確很厲害,但就是太厲害了,還真教不理她。
不過——
“你是說你現在就是那個做飯的阿姨?”
她纔不會讓他太得意。
席琛:……
抬起手在她頭上輕輕打了一下,“趕快拿起筆跟我學,錯了的話我可是要打人的。”
文姳朝他瞪了一眼,拿起筆準備跟她學習。
她覺得自己是瞪了席琛一眼,可在席琛的眼中,分明是嬌嗔,心又不受控製的跳動起來。
“不是要教我嗎?等什麼呢?”
“好。”
收斂起心神,壓下心底那份悸動,儘可能是將注意力都放在教學上。
席琛水平還算可以,他爸爸喜歡書法,從小逼著他跟席陽練習,正八經二十年的功力,教文姳綽綽有餘。
他先從怎麼將橫豎寫直開始,文姳寫漢字本來就冇那麼習慣,加上手受傷寫的時候總忍不住手抖,寫出來的字都歪歪扭扭,橫都寫成了波浪。
在他的教學下,她終於寫出來一個還算工整的字。
“你的手還是有些抖,不是受傷的事,你這樣……”
席琛按照他爸爸小時候教他的樣子教文姳,見到文姳還是手抖後從身後握著她的手開始寫,等握住她的手以後才反應過來,害怕她誤會,急忙鬆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文姳抬起頭看著他焦急道歉的表情,心裡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