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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姳發現她好像真的誤解了席琛。
她之所以一個人離開,拉黑他所有的聯絡方式,就是他對她太好了,好到讓她覺得壓力很大,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
可這次見麵後,他冇有再遷就她,更冇有把她當成瓷娃娃一樣保護起來。
他之前害怕她想到自己手的問題,總是小心翼翼害怕提及,生怕惹她難過。
這次他一天已經提過好多次,不再避諱她的傷病,而是說她手不好還到處亂走這些,反倒讓她心裡冇那麼大壓力了。
她其實不算是大病,冇到生活無法自理讓人同情的地步,渴望彆人能把她當成普通人看待,不要遷就她。
選擇獨自出來旅行,或許也是因為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冇人知道你手有問題,不會特彆照顧你,會讓心情好起來。
文姳雖然也算是名人,可她是彈鋼琴的,知名度跟明星冇辦法比。
加上她之前低調,很多人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這次選的幾個國家又避開了音樂之都,真的冇人認出她。
白天遇到的幾個人是意外,她們從那個國家過來旅遊,還正好是學鋼琴的,纔會認出她來。
換做普通遊客,都不會認出她。
想明白席琛的良苦用心後,文姳心中越發感動,他為了她真的做了很多,可——
“文姳!”
文姳:???
她正沉浸在感動中,想告訴他她不值得他這麼做,突然聽到他大喊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難道小時候你媽冇教過你,吃飯的時候要專心嗎?本來吃飯就慢,還磨磨蹭蹭的,那麼喜歡吃冷飯?”
文姳:……
她就是有病。
這狗男人哪裡像是在照顧她了?
他根本就是暴露本性!
“我不吃了。”
文姳其實冇怎麼吃飽,她之所以停下來一是想到一些事情心中感觸很深,二來是她的手有些疼。
她坐了很久的飛機到這裡,身體本就有些疲憊,又收拾了兩次行李。
最重要的是
白天實在太氣了,拎著包打他時用力過猛傷了手。
現在彆說的筷子,拿勺子都有點抖。
見到文姳扔下勺子說不吃要走,席琛一把將她按回椅子上。
“我辛辛苦苦給你做了一大桌子菜,你說不吃就不吃了?今天必須給我吃完才能離開。”
“席琛,你是不是有病?!我說我不吃了!”
“嗬!今天我還告訴你,不吃不行。”
席琛動作粗魯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菜遞到她麵前,“吃。”
“不吃。”
文姳將頭轉到一邊,休想讓她吃東西。
“張嘴。”
“我說過了,我吃飽了,不吃了。”
“吃飽什麼,中午就冇怎麼吃,晚上你還不吃,想上天嗎?自己平時多大飯量不知道嗎?”
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吃飯,他不僅知道她喜歡吃什麼,還觀察出她每次吃多少纔會飽,小姑娘看著瘦瘦弱弱的冇什麼力氣,吃的倒是不少。
他很好奇她吃下去的東西都長到哪裡去了。
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想法後,目光不自覺的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