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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這邊很多老人下棋,最近來了一個老頭,下棋特彆厲害,連贏了好幾天。並且和他下棋還要帶賭注,一局一根雪糕。
老頭特彆講究,說十塊錢以下的雪糕不吃,他要吃貴的。
連著幾天,被他贏走不少雪糕。
雖然十幾塊的雪糕也不貴,可每次都輸就很煩,尤其是老頭每次吃雪糕的時候還饞旁邊的人。
偏偏他一天連著吃好幾根雪糕一點病都冇有,就很氣人。
雲桃剛剛看下棋的時候就觀察過,這個人很厲害,至少比雲鴻誌厲害,她還挺想玩一局。
周家,上下喜氣洋洋,今天來了不少舉足輕重的人物,京城都很給麵子的來了不少人,但客人們並冇有看到周盱。
不僅是周盱,周文耀冇露麵,連今天作為主角的雲思彤都冇出現。
很多人都特彆好奇,周家不可能怠慢客人,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此刻,周盱、周文耀,還有雲思彤、周澤陽都坐在書房中,在他們的對麵,坐著一位花白鬍子花白頭髮的老者。
“風大師,您先請。”周文曜恭敬開口。
“不用,你先下。”
周文曜冇在繼續謙讓,拿起黑子先擺放在棋盤上。
能在風大師手下走上百步就能得到風大師一個承諾,先下代表多一個機會。
相對於周文耀的謹慎,風大師顯得很輕鬆,每次落棋都特彆隨意。周文耀這幾天一直在研究棋譜,悟出來好幾個棋局,比之前提升了一些,認為自己不說贏風大師,能在他手中走上百步還是可以的。
隨著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周文曜壓力越來越大,麵色凝重,額頭上冷汗都流出來了。
最終。
“我輸了。”周文耀遺憾道。
九十九步!
差一步,他就可以拿到風大師的承諾,收周澤陽為弟子。
“可惜。”
“是在下學藝不精,不知風大師何時離開?在下可否還有機會與您再對弈一局?”
風大師不僅是前輩,他在圍棋界的地位也極高,周文耀特彆恭敬。其實他今天都冇想過風大師會上門,本想著等拜師宴結束後去找風大師的。
結果風大師傳來訊息,他會親自過來。
雲思彤在一旁看著,心中特彆得意。
她知道自己圍棋天賦不高,全仗著自己比彆人有多一世的經驗,才能讓周盱收她為弟子。
但風大師今天能來,她在圍棋界就足夠出名了。
風大師冇回答周文耀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在雲思彤和周澤陽的身上,“你們兩個要不要和爺爺下一局?”
一聽這話,周盱和周文耀雙眸亮了起來,難道——
周澤陽天賦絕佳,剛剛看對局的時候就躍躍欲試,這會馬上站出來,“我來。”
“好。”
風大師對周澤陽興趣很大,一局結束,周澤陽落敗,但他也走了七十三顆棋子,他今年才六歲,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
“不錯。”
對於風大師給出的評價,周文耀和周盱更加激動。
周澤陽則一臉的不服輸,盯著棋局研究他是怎麼輸的,還想再來一局。
不過這一次風大師將目光放在雲思彤身上,雲思彤前世隻聽說過風大師,圍棋界的傳奇人物,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機會與這位大師對弈,特彆激動。
“我剛學習不久,還望風大師不要嫌棄。”
“無妨。”
風大師這段時間聽過很多關於雲思彤的傳聞,對她的興趣比周澤陽還大。
隻是——
六十多步結束後,雲思彤落敗。
雲思彤臉頰微微發紅,“多謝風大師相讓。”
她心中很清楚,之所以能走六十多步才輸,完全是因為風大師有意相讓,否則她早就落敗了,風大師這是給了她一個麵子。
周盱和周文耀知道雲思彤的水平,本來也冇報什麼希望,隻是想看看風大師對周澤陽的態度。
小公園內,雲桃將贏來的第五根雪糕分給身後的爺爺,看著對麵那位還想要下棋的老爺子道,“爺爺,今天太晚了,我再不回去媽媽該著急了。”
“最後一局,小桃你就陪爺爺玩最後一局吧,這一次我肯定能夠贏你。”
雲桃頗為無奈,“爺爺,第三局的時候,你就已經說是最後一局,現在第五局都結束了。”
“你這是輸不起,隻準你贏我們,就不準小桃贏你嗎”
“就是,不就是幾根雪糕嗎?”
“……”
聽著周圍人的奚落,老頭更急了,“最後一局,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局,不過不是我和你玩,等我找個高手來和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