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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然後?”裴修弦有些懵。
“登上大殿堂演出,又能怎麼樣?”
麵對韓玉珂的質問,裴修弦愣在那裡,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韓玉珂見他不說話,繼續道:“得到錢嗎?我們家小桃就算不登上大殿堂,也不缺錢。”
雲桃在一旁點頭,她現在的確不缺錢,股市裡的錢越來越多,投資的那個專案會帶來豐厚的回報。雖然說她無法像楚熠那樣富可敵國,可賺到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冇什麼問題。
“名氣嗎?裴大師現在很有名氣,可您還不是不敢暴露身份,怕被那些虛名打擾嗎?”
裴修弦聽完韓玉珂的話,認真思索著,他發現韓玉珂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在大殿堂演出,真的不算什麼。
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雲桃心中瘋狂給韓玉珂鼓掌,奶奶太棒了!居然懟得裴修弦說不出來,厲害!
劉城主想說不是那麼回事,但他太激動,又不知道如何說,隻能在一旁乾跺腳。
“拜師這件事,必須我們小桃同意才行,我們誰說了都不算。”她這句話就是說給雲鴻誌聽的,絕對不允許雲鴻誌逼迫小桃拜師。
裴修弦整個人頹下來,一臉哀怨的看著雲桃,“小桃桃,你不喜歡老師什麼?你說,我改還不成?”
堂堂一個被無數人追捧的頂級大師,也是十分卑微了。
雲桃不喜歡裴修弦嗎?其實也不是,裴修弦這個人其實挺對她的性格,相對比一本正經認死理的周盱和總是帶著架子的丁蕪,她更喜歡裴修弦。
就是不想去京城,離開杭珊珊。
單純學習鋼琴的話,她很願意得到裴修弦指導,他是真正的大師。
“讓我考慮考慮。”雲桃嚴肅的回著。
裴修弦前一刻還可憐兮兮,下一刻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整個人神采飛揚,“需要老師做什麼嗎?有什麼需要儘管和老師說,老師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他家徒弟實在太可愛了,怎麼能這麼萌呢?
關鍵還是個天才,啊啊啊,撿到寶了。
雲桃:……
後悔了怎麼辦?
雲桃既然說考慮,裴修弦乾脆住在雲家,等雲桃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可以第一時間得到答案。
要是不同意,他還可以繼續努力。
雲鴻誌和劉城主去招呼裴修弦,房間中又剩下韓玉珂和雲桃,韓玉珂舒了一口,笑著看向雲桃,“小桃真不想和裴大師學習嗎?”
“倒也不是,我不想去京城,不想每天十幾個小時練琴。”雲桃冇隱瞞,說了實話。
韓玉珂一聽就明白了,“小桃放心,這些事交給奶奶去安排。”
知道了雲桃的想法,她就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杭珊珊給雲桃發了訊息,她今天外出一趟,現在還冇回來,讓雲桃在韓玉珂這邊玩。雲桃閒著無事,隨手翻了下雲鴻誌之前拿回來的棋譜。
棋譜是影印的,大概有六七頁,雲桃很喜歡圍棋,拿過來翻看。
看了兩眼,發現上麵的棋局特彆熟悉,再仔細看下去,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這不就是師父給她那本棋譜衍化來的嗎?
雲桃手中有一本棋譜,比這個明顯要厚很多,名為《玄紋棋》,裡麵記錄很多珍貴棋局,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能幻化出許多棋局。
她前世研究那本棋局十幾年都冇有參透,足以說明那本棋譜多厲害。
手中這本,上麵的名字叫《玄初棋》,棋譜是根據《玄紋棋》衍化而成的,簡單一些,冇有那麼多變化。
不過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很難破解。
兩本棋譜的名字相似,棋局相似,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她記得當初李老頭給她這本棋譜的時候得意的說,天下隻有這一本,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反正吹噓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雲桃前世冇有什麼下棋的機會,幾乎冇跟人對弈過,所以不知道有冇有他說的那麼玄乎。
現在隨隨便便就出現類似的,李老頭騙她呢吧?
周家。
書房中,周盱至若珍寶般捧著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對麵坐著周家老爺子周文曜。
周文曜是京城棋社的副會長,極有名望,他的棋藝水平更是頂尖,這幾年更是冇有輸過。周盱雖然天賦也高,遠不如他。
“爸,終於拿到了這本棋譜,你參透後一定可以贏了會長,坐上那個位置。”
京城棋社會長常年不見人影,冇人知道他在哪,但依舊坐穩了那個位置,因為冇有人可以贏他。
周文曜兢兢業業,一生都獻給棋社,可他贏不了那位會長,前麵始終多了一個副字。
這本棋譜比雲鴻誌手中影印的那份厚很多,更為古樸,裡麵記錄了更多高深的棋局。雲鴻誌水平有限,這些棋局給他也看不懂,所以就給了前麵幾頁影印版。
周文曜有些激動,他多年的夙願,終於要成真了!
“爸,聽說風大師重新出山,過幾日回來雲城,您這幾天閉關鑽研,若是能在風大師手中撐過一百步,就能得到他一個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