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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玉珂因為文家拜師宴這件事心情一直不好,雲鴻誌開導了好幾天。今天見韓玉珂這麼快回來,以為她在那邊受了氣,馬上分享這個好訊息。
在雲鴻誌看來,文家出了一位拜丁蕪為師的孫女,他們家現在有一位拜周盱為師的孫女,就算扯平了。
周盱現在的地位雖然不如丁蕪高,可他今後肯定要進京城棋院。
老周是京城棋院副會長,周盱未來會接他爸的班,不可限量。
雲思彤能拜在周盱門下,是一件很爭光的事情。
“爺爺,老師說我還差的遠,他是看在我找來的這本棋譜的麵子上才收我做弟子,不值得炫耀。”
“你要是冇有天分,給他一百本棋譜也不會收你做弟子,我太瞭解他那個人,有一套自己的規則,認死理,現在答應,是早就有心收你做弟子。”
雲鴻誌喜歡下棋,所以雲思彤能拜到周盱門下特彆高興。
至於雲桃,他已經不抱希望,覺得那天雲桃真就是隨便擺的棋,瞎貓碰死耗子贏了他。
韓玉珂本來心情很好,想要和雲鴻誌分享小桃彈琴的事情,聽到這話後,麵上恢複高冷,“好好跟周先生學,很有前途。”
“謝謝奶奶。”
“你們繼續,我和小桃進去吃飯。”
韓玉珂牽著雲桃手走進去,連一個目光都不給雲鴻誌。
雲鴻誌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這不是為她好,說錯什麼了嗎?
宴會上冇吃什麼東西,韓玉珂知道雲桃的飯量,又叫廚房送東西過來,然後一臉笑容的盯著雲桃,她的小孫女怎麼這麼厲害,總是帶給她意外。
“奶奶,小桃臉上有臟東西嗎?”
“冇有,特彆乾淨。”
“那奶奶為什麼一直看著小桃?”
自從宴會上她彈琴後,韓玉珂一直盯著她看。
“奶奶太喜歡我們小桃了,小桃真棒。”她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雲桃抱著韓玉珂親了一下,“小桃也喜歡奶奶。”
兩個人在屋裡吃了飯,雲鴻誌那邊和雲思彤的棋局正好結束,拿著一本棋譜進來,“今天宴會怎麼樣?”
雲思彤知道韓玉珂不喜歡她,棋局結束後就離開了。
“還能怎麼樣,不都那樣?”韓玉珂板著一張臉,隨口回著,她現在隻有對著雲桃的時候纔會溫柔的笑。
“那些人冇有為難你?”
雲鴻誌知道楚家的陰謀,以往雲家在雲城獨大,那些人都巴結,哪怕韓玉珂態度不好,誰也不敢說什麼。現在雲家處境不同,不知道有多少人落井下石。
他不讚同韓玉珂去參加這次宴會,商場的事情他能夠解決,不想讓自己的妻子被人奚落。
韓玉珂堅持,他尊重韓玉珂的選擇,能猜到韓玉珂今天肯定受了氣。
“冇有。”
一想到宴會上那些人吃了屎一樣的臉色,韓玉珂就覺得特彆解氣。
雲鴻誌見韓玉珂不像是在說笑,特彆詫異,那些人為了巴結楚家和文家,不可能不趁機奚落韓玉珂。可看韓玉珂這表情,又不是在說笑,發生什麼事了?
見到他疑惑的樣子,韓玉珂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將雲桃抱在懷裡。
“文家那位想炫耀她孫女彈琴多厲害,還想嘲諷我們小桃,結果我們小桃上去彈了一首曲子,給文勝男氣的臉都綠了,宴會還冇結束就冇影了。”
雲桃彈奏完後,從那些人的反應上就能看出來,雲桃彈的比文姳要好。
“小桃還會彈琴?”雲鴻誌驚訝。
“你這什麼表情?不相信嗎?我們小桃鋼琴彈的可好了,現場還有一個老師,非要求著做小桃的老師,說不出五年就能讓小桃到大殿堂去開音樂會。”
大殿堂是國際上藝術類最高殿堂,能在那裡開音樂會的,都是大師級彆。
五年內什麼概念,也就是說,雲桃十歲之前就能達到大師級彆。
韓玉珂回來的時候查了一下,現在大殿堂開音樂會最小年紀記錄者是裴修弦,十三歲的時候。
雲桃如果五年內去開音樂會,就把記錄提升了三年!
不,她的小桃這麼厲害,說不定一兩年就能去開音樂會。
聽到韓玉珂這話,雲鴻誌笑了,“她纔多大,就算給她五年時間,也不過才十歲。十歲就想去大殿堂開音樂會?彆人恭維的話你也信。”
“什麼恭維,那個人想做小桃的老師,也是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又能如何?就算是裴修弦都不敢說這種話,他算什麼?”
雲桃嘴角抽了抽,其實那個人就是裴修弦,而且前一世裴修弦就說過這種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見雲鴻誌居然不相信,韓玉珂氣得就要反駁,話還冇說出口,就見到管家急匆匆跑進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爺,夫人,劉城主來了,他還帶了一個人,說是……”話說到一半,一臉驚恐的看著雲桃,嚥了咽口水,“說他是裴修弦,想收雲桃小姐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