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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冇有搭理她,讓人守住這個地方,開車去餘家,她要看看文姳現在怎麼樣了。
餘妙妙將在路上就跟庾惜梅說了這件事,她帶著文姳回去後,庾惜梅跟祁詩文已經準備好了。文姳是餘妙妙和雲桃的朋友,來過家裡幾次,庾惜梅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庾惜梅喜歡聽鋼琴,文姳給她彈過好幾次,彈的特彆好,要是以後再也不能彈鋼琴了……
哎。
庾惜梅歎了口氣,她已經儘力了。
毒性已經蔓延了她的雙手,神經已經損傷,要不是雲桃發現及時,給她服用瞭解毒藥封住了穴道,毒性就會蔓延全身,人都會癱瘓。
現在雖然避免了這個結局,可她雙手的傷害已經造成,冇辦法修複。
雲桃趕回來時,文姳體內的毒已經引了出來,人看著有些虛弱,但冇事了。
隻是——
原本靈活的雙手,現在連握拳都難,何況是彈琴。
文姳一個人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依舊纖細漂亮,手指修長,可……就是再也無法彈鋼琴了。
雲桃從外麵走進來,看著床榻上的文姳很自責,她應該再謹慎一些,那樣就不會給Nelly有機可乘了。
“小桃。”
見到雲桃,文姳收回放在手上的目光,笑著看向雲桃。
“你的身體情況奶奶和我說了,放心,一定有辦法的。”
雲桃知道文姳很喜歡彈鋼琴,比起自己,文姳的童年真的太苦了,全靠鋼琴支撐,現在剛脫離苦海,誰知又發生了這件事。
“嗯,我相信你。”
文姳嘴上說相信,實際上她已經知道自己的手冇辦法恢複了。
看著麵前的朋友,雖然遺憾,但不是冇辦法接受。
以前鋼琴是她的全部,可她現在有最好的朋友在身邊,她就不算失去了全世界。再說能夠保住身體不癱瘓在床,她已經很滿足了。
至於鋼琴……下輩子還有機會。
雲桃輕輕攬住文姳,她很心疼這個女孩,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那些傷害文姳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再想辦法把文姳的手治好。
文姳剛剛解毒身體還很虛弱,雲桃按了她的昏睡穴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等文姳睡著後出去找庾惜梅和祁詩文。
“奶奶,阿姨,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這兩個人一個醫術很高,一個是調香高手,如果她們都冇有辦法的話……
庾惜梅歎了口氣,“你自己應該知道,損傷的是神經,冇辦法恢複,好在冇有完全壞死。”
祁詩文也跟著搖頭,這種是化學傷害,中藥也無法挽救。
雲桃神色黯淡下去,文姳是屬於舞台的,她因為家庭環境影響,骨子裡是有一點點自卑的,隻有坐在鋼琴麵前的時候才那麼耀眼。
若是一輩子都冇辦法彈鋼琴……
雲桃根本無法想象對文姳的打擊有多大。
難道真的這樣了?
雲桃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她前世的師父。
對!
雲桃雙眸一下子亮了起來,隻要找到前世教她醫術的師父,一定有辦法讓文姳的雙手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