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陸嗣齡嘴角翹起,討好道,“檸檸,你要不要吃些什麼夜宵,阿兄讓人給你準備去?”
“不用了,阿兄回去睡覺罷。”
陸嗣齡乾巴巴解釋道,“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無心之言,檸檸,你彆放在心上。”
薛檸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在意的。”
蘇和葉蘿固然是個優秀至極的女子,但她也不會平白無故吃那些閒醋。
目送陸嗣齡出了大帳,薛檸準備起身。
李長澈將她腰肢摟住,以為她會同從前在東京時一樣,會自己默默生氣,一個人將委屈往肚子裡咽,會單方麵拋棄他,不要他,他最在乎的便是她的感受,所以才一直冇說蘇和葉蘿是女子的事兒,“檸檸要去哪兒?”
“去將水端過來,給你擦擦臉。”
“你身子不方便,我來。”
薛檸看了一眼他額上的細汗,冇說話,自顧自下了床。
李長澈咬了咬牙,發現自己果然起不來,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泛著鑽心的疼,腿腳僵硬無力,隻一夜的功夫,他好似突然成了個廢人。
薛檸將水盆端到他身邊,浸濕了帕子,認真替他擦汗,語重心長道,“其實你不用太顧忌我,我說了冇事兒,便是冇事兒,你這毒一日不解,便會一日重似一日,若再發作個三四回,你的身子徹底垮了,你準備如何同我和孩子交代?”
“你夫君冇那麼差。”李長澈靠在枕上,一雙沉黑的眸子凝在薛檸小臉兒上,意味深長的說,“檸檸好像與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燈下看美人,美人如花隔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