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宋夫子收她為徒
何姣姣抱著江容弈,隻抬眼看向江清宴,眸中滿是後怕。
江清宴卻已收回目光,緩步走到她身側,垂眸看了看容弈臉上的傷,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
他語氣卻沉穩得讓人安心:“別怕,這事我會處理。”
一句話,瞬間穩住了何姣姣慌亂的心。
而蕭璟奇等人,聽見這話哭得更凶了。
他們原以為江清宴至少會罰他們跪上幾個時辰,或是叫人押著去各自府上請罪,卻沒想到他竟隻淡淡一句“我會處理”。
可正是這雲淡風輕的語氣,讓這群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們,心裡更慌了。
江清宴是什麼人?
是連當朝丞相都敢參的首輔大人,他的處理,怕是比任何打罵都要可怕。
江清宴沒再看他們一眼,隻對聞訊趕來的學州府教諭沉聲道:“今日之事,教諭大人也看見了,這些少爺們目無禮法,仗勢欺人,還望教諭日後嚴加管教,莫要讓學州府這清凈之地,淪為紈絝橫行之所。”
教諭早已嚇得滿頭冷汗,連連躬身應是:“下官遵命,定然嚴加管束。”
江清宴這才俯身,小心翼翼地從何姣姣懷裡將江容弈扶起。
容弈雖疼得直抽氣,卻硬是咬著牙不肯哭出聲,隻是緊緊揪著江清宴的衣襟,小臉上滿是倔強。
江清宴心頭一軟,拉著他的力道又輕了幾分,低聲道:“我們回家。”
何姣姣牽著哭紅了眼的春妮,跟在一旁,幾人乘著轎子離去。
轎子裡,何姣姣終是忍不住,小聲問:“阿兄,你會怎麼處理他們?容弈的這般……”
江清宴垂眸看他,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自然是讓他們知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何姣姣點點頭。
江容弈靠在她懷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春妮坐在一旁,眼圈依舊紅腫,時不時抽噎一聲。
而跪在地上的蕭璟奇等人,直到轎輦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才被各自家僕慌慌張張帶走。
回府的路上,幾個孩子一路哭哭啼啼,心裡七上八下的,連帶著各自的家僕,也跟著惴惴不安。
蕭璟奇一到家,就撲進蕭老夫人懷裡,哭著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蕭老夫人一聽是江清宴撞破了這事,頓時臉色煞白,揚手就想一巴掌扇過去,可手到半空又捨不得落下,隻恨聲道:“你個混小子,竟膽大包天去打江大人的人,若是叫你祖父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蕭璟奇哭得更委屈了,抱著老夫人的胳膊直晃:“祖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後悔也晚了。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文武百官齊聚朝堂。
江清宴一身朝服,立於百官之中,身姿挺拔如鬆。
待百官奏事完畢,他緩步出列,手中捧著幾本摺子,朗聲道:“臣有本奏。”
皇帝準奏後,他便一一陳明。
先是參了戶部尚書在漕運之事上監管不力,致使漕糧損耗過多;再是參了吏部侍郎之子仗勢欺人,強佔民田;又參了禮部郎中在祭祀之事上失察,所用禮器有瑕疵……
樁樁件件,皆是有理有據,叫人無從辯駁。
被參的幾人站在百官之中,隻覺得後背發涼,冷汗浸透了朝服。
他們麵麵相覷,皆是一臉茫然。
他們自問近日行事謹慎,從未有過半點疏漏,怎麼突然就被江清宴抓住了這麼多把柄?
尤其是戶部尚書,他看著江清宴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頭更是咯噔一下。
江清宴素日與他們無冤無仇,怎麼偏偏就盯上了他們幾家?
朝堂之上,皇帝震怒當即下令徹查。
幾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首請罪,心裡卻把江清宴恨得牙癢癢,偏又不敢有半分表露。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幾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宮門。
三人湊在一起,愁眉苦臉地議論著,都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位鐵麵首輔大人。
蕭尚書拽著李侍郎和張員外郎,愁眉苦臉地嘀咕:“江大人這是唱的哪齣戲?我等何時得罪過他?”
正說著,蕭尚書府上的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尚書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這個孽障!真是要把蕭家的臉麵丟盡了!”
說完抬腳坐上轎子就往家裡跑。
李侍郎和張郎中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叫上自家管家,追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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