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娩和陳茵茵再一次站在蓉城鐵路局門口,隻是這一次她們還帶著三個新員工,派頭比之前大了不少。
下車前陳茵茵還開玩笑說這次會不會又被保安擋在門外。
結果剛到門口就見沈明德帶著人已經在大門口恭候了。
宋娩笑著上前,朝沈明德伸出手:“沈局長,好久不見了。”
沈明德回握,客氣的回道:“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小宋最近生意做得挺紅火的,聽我一個下屬說想預定位置都顯示無票了,比我們春運搶火車票還激烈。”
“沈局長說笑了,我這次來談生意是其次,主要是來給您送請帖的。”
“請帖?”
宋娩從員工手裏接過兩份邀請函遞了過去。
“動車餐廳於6月22日正式開業,到時候一樣希望沈局長和楊帆段長能賞臉參加開業儀式,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時間蒞臨?”
“哎喲,你這時間選得真不巧,我們那天有一個路局的應急演練必須得出席,可能到不了呀!”
宋娩聞言也不生氣,笑意不減:“兩位領導在路局率馬以驥,那都是大忙人,是我沒有榮幸。”
“話不能這麼說呀,你現在也算是咱們鐵路局的客戶,後麵還要洽談普車的收購事宜,要不是我們真脫不開身,說什麼也要來給你捧捧場的。”
“下次,下次我們一定到!”
“有沈局長這句話就行,那我可記著了!”
“沒問題!”
“別站在這裏說話了,咱們進去談吧!”
“好。”
保安提前開了閘口,恭恭敬敬站在旁邊,心裏還想著是什麼大人物還能讓沈局長親自出來接。
結果一抬頭見到宋娩和陳茵茵,人傻了!
宋娩自然也看見了他,笑著打招呼:“保安叔叔,又見麵了,這次不會再將我拒之門外了吧!”
保安臉上的笑容一僵,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真是來做生意的!”
“怎麼回事呀?”
沈明德駐足回頭,看向保安一臉惶恐的模樣有些不悅,以為是他哪裏得罪了宋娩。
宋娩趕緊打著圓場:“沒什麼,是我們之前不懂事,單槍匹馬的來鐵路局想找您,結果被保安叔叔擋下了。”
“說來慚愧,我當時剛開始做生意完全就是個愣頭青,都沒想過要預約,鬧出不少笑話了。”
沈明德倒也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宋娩雖然是他們的合作物件,但保安堅守崗位確實沒有做錯,也不可能去怪他。
“以後記著宋老闆,下次再來可不能攔著了。”
沈明德也就隨口一說,宋娩現在的公司規模也不算小,以後也不可能再出現一個人闖大門的情況。
保安叔叔連連點頭:“記得了,記得了。”
但想到生意已經促成,以為是自己遞進去的名片起了關鍵性作用,有些討賞的說:“當時幸好給宋老闆遞了名片,沒想到能談成這麼大的生意!”
宋娩有些驚訝:“你真幫我遞了呀,我還以為你開玩笑誆我呢!”
“我真遞了,親手交給安全科謝鄆科長科室的一個科員的。”
沈明德腳下一頓,驀然回頭,神色有些不好看,“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插曲?”
上位者的威壓哪裏是一個保安能承受的,當即意識到中間某一環出了問題,擔心引火燒身,毫不留情的出賣了謝逸舟。
“我交給的那個同誌說認識宋老闆,還說她們是來找茬的,讓我當心,他還把名片要走了,我還以為他交上去了……”
沈明德哪裏不明白有人從中作梗,看向宋娩有些過意不去。
“抱歉啊小宋,是我這邊的人出了紕漏,怠慢了你們,讓你們受委屈了。”
“沒事,好事多磨,最終結果是好的。”
宋娩根本沒放在心上,因為丁建國教過她,那麼貿然找上門的合作大部分人都不會重視。
換成她也是一樣。
要是隨便來個人堵在公司大門口說要跟她談合作,她都把人迎進去,那工作也就不用幹了。
但在沈明德心裏卻橫著一根刺,如鯁在喉。
因為這事兒當著宋娩的麵被戳破,跟直接打他的臉沒什麼區別。
沈明德垂眸朝胡秘書看了一眼,“去調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胡秘書立刻點頭,“好的局長。”
“小宋啊,我們先進去談正事兒。”
沈明德看向宋娩時又恢復了一派隨和的模樣,好似剛剛發怒的人不是他一般。
“好。”
在會議室落座後,兩方談了二十來分鐘,宋娩毫不猶豫的定下了30節淘汰的綠皮火車。
動車的全麵普及後,以前的臨客綠皮火車就逐步退出了舞台。
有些車廂沒有達到報廢標準的,重新改造一番還能繼續執行。
但許多跑了幾十年,車皮破損嚴重已經沒辦法改造的車廂就隻能全部停放在火車車庫裏生鏽。
宋娩既然要收,沒道理不賣給她。
不過沈明德還是很好奇,“這些火車沒辦法再使用了,你收去能做什麼?”
動車還能開個特色餐廳,這銹跡斑斑的普車總不能也開餐廳吧,誰願意在這裏麵吃東西呀?
總不能是現在流行的什麼戰損風吧!
宋娩倒是也沒隱瞞,直言道:“全收去拆解了賣廢鐵呀!”
沈明德聽見這話都不忍心坑她。
“如果拆解了賣廢鐵一節車廂估計也就10萬左右,但我們賣給你最少15萬,你收去再賣廢鐵,穩虧不賺。”
宋娩笑道:“多謝沈局長的提醒,但是我有我的渠道,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廢鐵的賣價各個廠子回收金額都差不多,沈明德也不知道她能有什麼渠道保證不虧的同時還有的賺。
不過言盡於此,對方堅持沈明德也不會再勸。
畢竟不管宋娩虧不虧,他們路局是鐵定賺的。
談完正事兒後宋娩就帶著陳茵茵她們離開了,全程也不過才半個小時,一杯水都沒喝完。
將人送走,胡秘書敲了敲局長辦公室的門,有些忐忑的走了進來。
“到底怎麼回事?”
沈明德坐在椅子上,目光淩厲,與和宋娩交談時和藹可親的模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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