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埋著頭不搭話,宋清雅不忍心了,“好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傷心的事兒咱先不提,吃菜,都吃菜。”
宋清雅覺得大家要是再緊著這個話題,程沐瑤一定會哭出來的。
丁建國也適時岔開話題:“老闆,今天方工程師聯絡我,審批已經下來了,拍賣明天就會在蓉城鐵路局官網上預告,公示一個星期後於6月1日正式開始拍賣。”
“好,我知道了。”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就看它上不上鉤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得麻煩一下姚律師。”宋娩道:“我這裏還有個造謠的案子。”
她可沒忘這場禍事的罪魁禍首——杜瓊!
杜瓊這幾天眼皮一直在跳,跳得她心慌,在新僱主家裏接連犯了兩個錯,捱了罵不說還被投訴了。
今天又被退了單子,現在還在公司等著麵試新僱主。
人倒黴起來了簡直喝涼水都塞牙。
但一想到自己偷偷給朱大偉通風報信,現在宋清雅肯定又被朱大偉打得鼻青臉腫,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
原本她是打算讓張俊傑去勾引宋娩給自己報仇的,結果張俊傑出師未捷身先死,躲在家裏怎麼都不肯出門。
問他什麼原因也不說,就成天在家撅著屁股喊疼。
杜瓊說陪他去肛腸科看看痔瘡,他也不肯。
反過來還把她罵了一頓,讓她別多管閑事。
給杜瓊氣得不行。
幸好她有個熟人認識朱大偉,她這才重新找到他,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宋清雅和宋娩的壞話。
朱大偉也是個傻逼,自己說什麼就信什麼,看他臉都氣綠了,就知道宋清雅肯定討不到好。
正在待班室裡樂嗬,經理就沉著臉走了進來。
杜瓊趕緊站起身,一臉諂媚的問:“經理,是不是有新單子了?放心,這次我一定好好乾,絕對不犯錯了!”
經理冷聲道:“是有新單子,警局的新單子。”
杜瓊頓時眉開眼笑:“警局的單子好呀!那可是公家飯!有沒有說什麼待遇?”
經理都給氣笑了,雙手抱在胸前,“待遇怎麼樣我可沒問,但看那架勢估計差不了。”
杜瓊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那就好,謝謝啊經理,有這好事兒還想著我,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不用不用,你自己好好乾,不用記得我。”
都進局子了就別記著她了。
杜瓊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到了麵試室,一開啟門,果然看見兩名民警穿著製服坐在椅子上。
笑得就更開心了!
“哎喲真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
杜瓊說著一屁股坐在民警的對麵,十分得意的誇自己:“不瞞你們說,我幹活是咱們公司最利索的,又快又乾淨,有我在你們就甭擔心了,保管天天都有熱乎飯菜吃!”
兩位民警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裡看出了無語。
女民警開口說:“合著你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
“知道呀!”杜瓊說:“招我去派出所裡當保姆呀!”
女民警抽了抽嘴角,問:“你見過哪家派出所裡找保姆的?”
杜瓊一想,確實沒聽說過,“你們派出所還挺新潮哈!”
男民警懶得跟她掰扯,直截了當的說:“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對宋清雅女士和宋娩女士造黃謠,公然侮辱,並捏造事實誹謗,同時還涉嫌煽動朱大偉對宋清雅女士實施故意傷害,我們來是帶你回警局接受調查的。”
“警察同誌,冤枉啊,我沒有造過謠呀!”
杜瓊嚇得腿當場就軟了,跌坐在地上嚎叫:“我就一老實本分的小老百姓,我不可能幹違法亂紀的事情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女民警鄙夷的說:“有證人朱弘毅作證,證實親耳聽見你造謠宋清雅和宋娩兩人在給人當情人,並且傍富商騙錢,出賣身體等言語,同時煽動朱大偉收拾宋清雅給你出氣等證詞,你還敢狡辯!”
“我就隨口說了兩句話,這最多算我八卦,怎麼能算犯罪呢?”
“造黃謠還不算犯罪?有沒有點法律常識,你已經對被害人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情節嚴重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男民警補充:“最高可處三年有期徒刑。”
“不,不會吧?”
“你當我們跟你開玩笑呢?”
杜瓊看著女民警扯了扯製服上的警徽標誌,張了張嘴,卻無力辯駁。
話都是她說的,但她哪兒能想到幾句話也犯了罪。
看著民警朝自己走了過來,杜瓊蹬著腿往後退了幾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歉:“對不起警察同誌,都是我沒管住嘴,我不應該亂說話,我去給她們道歉爭取她們諒解行不行,能不能不抓我?求求你們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口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被你造黃謠的人會麵臨什麼?”
“就是,有什麼話還是去派出所說吧,你跟我們道歉也沒用。”
杜瓊見對方油鹽不進,又轉頭朝經理求情:“張經理,你幫幫我,幫我跟他們解釋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張經理像躲什麼髒東西似的躲開她撲過來的手,目露嫌棄。
“得了吧,你那張嘴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亂議論僱主,小心惹麻煩,結果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背後造謠我和老闆有一腿,你簡直就是活該!”
張經理橫眉冷豎,厲聲道:“杜瓊,你被開除了!並且我們要起訴你利用職務造謠僱主,肆意抹黑公司形象!”
“你就等著接傳票吧!”
杜瓊頹然跌坐在地上,再也沒有辯解的力氣。
兩位民警互看一眼,默契的上前一左一右夾著她上了警車。
被害人發了話,不接受和解,這場牢獄之災她是躲不過了。
宋娩將處理結果告訴給宋清雅,本來以為她媽會唏噓兩句,沒想到宋清雅十分痛快的說了兩個字:
“活該!”
要不是因為她的多嘴多舌,也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
讓她的寶貝女兒還去拘留所裡住了一夜。
就該給她判十年!
宋娩聞言笑了笑,“造謠最高也就三年,還多虧了姚律師專業過硬,不然可能就拘留30天完事兒了。”
提到姚司鐸,宋清雅十分八卦的問:“小娩呀,你覺得姚律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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