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舟隻告訴他為難幾人就行,也沒說會鬧到影響飯店的聲譽問題啊!
這要是鬧大了傳老闆耳朵裡,自己這店長怕是別想幹了。
正不知所措間,謝逸舟如救星降世一般從包間裏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兒?吵吵什麼呢?”
店長麵上一喜,立刻退到謝逸舟身旁,湊近他耳邊說道:“小老闆,您看看這該怎麼收場呀!這要是傳您舅舅耳朵裡,我可就全完了。”
謝逸舟嫌棄的皺了皺眉,“怕什麼,這麼點膽量還當什麼店長。”
他能不怕嗎,對麵嚷嚷的假酒這事兒是真的,要是真引了警察來鬧大了,豈止他這個店長做不成,就是他舅舅這家店也得跟著關門。
但這事兒他可不能跟謝逸舟明說。
也怪他自己鬼迷心竅,收了謝逸舟點好處,加上又想巴結他,竟然答應了乾這缺德事兒。
“交給我處理。”
有了謝逸舟這句話,店長心裏稍微鬆了口氣,也不敢往宋娩那邊湊了,待在原地不敢上前。
謝逸舟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到眾人麵前,上下打量了宋娩一番,冷笑一聲:“嗬,不是說是富婆嗎,這點錢都賠不起?”
宋娩心裏有了猜想,問:“你跟這家店是什麼關係?”
謝逸舟洋洋得意:“這是我舅舅的店,怎麼,想套近乎讓我幫你求情?”
“那倒不用了。”
“別裝了,方淑瑩看見你去租車行租車了,你那天開的車都是租來的對嗎?這幾瓶酒價值八萬多,差不多是你一年的工資了,你確定賠得起嗎?”
宋娩抿唇一笑:“我有說要賠嗎?”
“不賠可是要進局子的。”
宋娩沒理他,低頭擺弄手機。
“怎麼,在找人借錢?”謝逸舟態度輕狂:“不用那麼麻煩,隻要你跟我睡一覺,這點錢我讓我舅舅不追究就是。”
“你拿你舅舅的酒這麼做局陷害我們這事兒,你舅舅知道嗎?”
“這怎麼叫做局陷害呢,這不是碰巧你們運氣不好撞上了麼。”謝逸舟十分得意:“又沒監控,這誰說得清呢?”
張璐恨得牙癢癢,罵道:“我靠,你個龜孫兒真不是東西。”
謝逸舟瞥了她一眼,麵露輕視:“你就算了,長得一般,我看不上。”
“我特麼給你腦殼打歪!”
劉宇陽見狀立刻拽著她往後站,“別衝動,交給宋娩,宋娩有辦法。”
張璐聞言果然安靜了下來,低聲問:“宋娩有什麼辦法?”
劉宇陽和陳茵茵捂嘴憋笑:“你等著看好戲吧!”
宋娩身姿筆直,氣質優雅,絲毫不受半點影響,就連笑容都愈發燦爛。
她問:“你跟你舅舅關係怎麼樣?”
“自然好得很。”
“那就行,希望不會因為這點事兒跟你們家斷絕關係。”
謝逸舟見她看著的眼神跟看傻逼似的,一時有些不解,“你不擔心?八萬塊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個小數目吧,拿出來你確定不心痛?你得收多少廢品才能賺回來?”
“與其擔心我收多少廢品,還是擔心你舅舅會判多少年吧!”
“什麼意思?”
謝逸舟正懵逼,樓下就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謝逸舟驚訝道:“你真敢報警,你就不怕被拘留?”
宋娩道:“我是不怕,就不知道你怕不怕。”
“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周圍幾個服務員腰間的對講機裡便傳出來樓下前台的聲音:
“店長,店長你在哪裏,有人舉報我們飯店售賣假酒,警察和市場監督局的人都來了!”
“店長,收到請立刻來一下前台!”
站在謝逸舟身後的男人雙腿一軟,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哭喪著臉哀嚎:“完了,這下全完了。”
謝逸舟見狀也終於意識到問題,上前質問:“什麼完了?難道我們店裏真是......假酒?”
看店長的表情也知道這事兒八成是真的,那自己這可就闖了大禍了。
“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想辦法!”
店長苦笑一聲:“這麼突擊的檢查,根本躲不過。”
他們庫房裏剛到了好幾十瓶假酒,藏都沒地方藏。
謝逸舟頹然垂手,看向宋娩等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想不通自己怎麼每次想在宋娩麵前裝逼都會翻車。
這女人真是天生克他!
很快幾名警察就上了樓,銳利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店長立刻抖成了篩子。
“你們誰是這家店的負責人?”
張璐興高采烈的大喊:“地上那個是店長,站著這個是老闆的侄子!他們不僅賣假酒,還敲詐!”
劉宇陽指著地上的茅台碎片控訴:“對,他們用假茅台敲詐我們八萬!”
警察挑了挑眉,“竟然還有這事兒?”
店長嚇得連忙辯解:“警察同誌,這不關我的事,都是小老闆吩咐的,他說要跟他同事們開個玩笑我才幹的,我都是被逼的。”
“是不是真的,回警局了慢慢說。”警察道:“先結束店裏的生意,關店接受調查。”
等宋娩他們一行人跟著警察下樓時,樓下大堂裡市場監督局的三人已經帶著白手套著手檢查從庫房裏搬出來的各種酒。
“張隊,證實了,這些全是假酒。”
接到訊息剛趕回來的老闆杜恆聽見這個訊息,差點沒站穩。
謝逸舟被兩名民警扣押著早就嚇傻了,見到杜恆立刻驚喜喊了一聲:“舅舅!”
杜恆看向他一瞬間怒氣上湧,踉蹌著衝上前,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個雜種,我讓你裝逼,我讓你裝逼,特麼的害死老子了,我們家怎麼生出來你這麼個智障!”
張璐嚇得往陳茵茵身後躲了躲,“我靠,這下手這麼狠,謝逸舟不會被打死吧?”
“有警察在呢!”
宋娩道:“咱們先走吧,後麵交給警察就行。”
張璐追問:“那敲詐的事兒呢?不追究了?”
“他們有大麻煩了,那點事兒已經算不得什麼了,何必去警察局裏浪費時間。”
“說的也是,反正這口氣已經出了。”
宋娩找上警察說明敲詐的事兒不予追究,警察再三確認後便同意讓她們離開。
臨走前越過被打成豬頭的謝逸舟身旁,宋娩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
宋娩之前隻覺得他狂妄自大惹人厭煩,現在更是生理性厭惡。
能想出這麼惡毒的辦法來威脅一個女孩子,打死也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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